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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啊,開門啊。”樂落霞慌張地拉著一扇扇緊鎖的房門,她根本不知道薄梓言他們被帶著住在哪里。只能一扇扇拉著房門,就像在找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空寂的環境就像蟄伏著一只兇獸,隨時都會沖上來咬她一口。
“怎么了?”薄梓言聽到吵鬧聲打開了房門。
“救救我,他們,他們殺人了。”樂落霞看見打開的門,立馬沖進去鎖上,仿佛這樣自己就安全了一般。
“那你躲在這里,我出去看看。無論任何聲音都不要出來,等天亮懂嗎?”把身上的匕首遞給她,看見手足無措的樂落霞點頭。
薄梓言施施然地走在別墅的走廊,就像在閑逛般。好吧,她就是在閑逛,還有心情研究壁上的油畫。
第一個看見她的是方緒,薄梓言對他詭異的一笑,“你的運氣,可真不好。”恍惚間,他好像聽見了一聲呢喃,然后就失去了知覺。
“我們現在必須盡快找到劉助理或者朱教授,劉新在我們幾個房間里點了香。他們三叫都叫不醒。”墊著受傷的左腳走向對面追方緒來的白錦曦。
“他……”白錦曦指著躺在地上的方緒。
“只是暈了而已,你不會以為我把他殺了吧?”薄梓言夸張地問道。拜托,她可沒有殺人的癖好。
“沒事。”白錦曦摸摸頭尷尬地笑了笑。
“正哥,人在這呢。”劉放大聲喊道。“正哥,那個美女也在這,怎么辦?”
“M的。”劉正看見人咒了聲,心一橫。“把她一起殺了。非湊什么熱鬧。”要怪就怪她命不好。
薄梓言迅速奪過率先沖上來的劉誠手里的木棒,一個甩擊就將他擱倒在地。白錦曦也解決了另一邊的劉放。兩人同時迎上手拿匕首的劉正。劉正也不是吃素的,況且白錦曦和薄梓言還有傷在身。兩人身上多少都被劃了幾口子。這時突然竄出來個人,一椅子就砸在劉正的背上,正是一開始就跑的沒影的游川。“怎么能讓你們兩個女孩子在這單打獨斗。”他靦腆的笑了笑。“小心背后。”他的一擊并未將劉正真正擊暈,何況劉正此時也是窮途末路,發了狠不管不顧就攥著匕首朝他最近的薄梓言捅去。
玻璃的擊碎聲伴著一個人影轟然倒地。劉正的腦門多了個血洞,薄梓言抹了把臉上的血。心中暗罵怎么不按計劃行事。(ー`ー)算了,目的達到就好。
而此時白錦曦也取消了對游川的懷疑,認為T一直在外面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白錦曦和韓沉會合對付柯凡,顏耳。游川則扶著薄梓言去找劉助理或著說朱教授。朱騫對他的夫人已然成癡。
“莉香,你回來啦。莉香”朱騫坐在椅子上。嘴角印著微笑,喃喃道。他好像又回到了年輕時候的樣子,他的妻子正盈盈站在那里對著他笑。那么明媚,那么燦爛。
他又一次聞到了妻子身上獨特的香味,不——,這和他所創造出來的味道是不一樣的,即使、即使它們那么相似,可他還是一瞬間就分辨出來了。莉香的味道是獨一無二的,他怎么可能復制出相同的味道呢?是他魔怔了,差點弄丟了他的莉香。
新的一天伴隨著警車的鳴笛聲開始,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照進別墅,似乎連帶著別墅都溫暖起來,驅散了陰霾。朱教授被帶回警局做了筆錄后就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可能有一個人知道吧,但她并不關心這些。
“你小子好啊,噴了我一臉。”回到家后,薄梓言就找A興師問罪了。
“姐,姐你松松,要被勒死了。”A連忙求饒。“姐,那黑燈瞎火的,我□□哪能使這么好,那一槍是S開的。我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和他說嘛。”唉,人怎么沒了。
“白白,我就知道白白對我最好了。”又是無數濕吻。
徐司白淡定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印,他已經習慣了。畢竟身體從來不排斥薄梓言的靠近。(白白,有沒有人和你說過習慣是個很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