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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騙我,這不是真的,這些都不是真的。”雙眼瞪得猩紅的林慕涵仿佛陷入了一種魔怔之中,她是林家大小姐,她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豪門千金,魚柔那個小賤人怎么可以跟她比,她怎么比她的身份還要尊貴?
“魚柔,你這個小賤人,你在說謊,你一定是在說謊。”
“我今天一定要撕爛你的嘴,呵呵,只要把你的嘴撕爛了,這所有的一切就不會再有人知道了。”
“我林慕涵才是真正的豪門千金,你比不過我的,永遠都比不過我的。”
看著一臉瘋癲的林慕涵,魚柔水眸微瞇,一絲復雜快速從她的小臉上掠過。
果然,壞事做多了,就會遭報應的。不等她親自動手,就連一直沉默以對的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了。
“凝兒,我們走。”
“好的,老大。”收回看向林慕涵的視線,言凝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這個女人的執念太深了,壞事做的也太多了,根本不值得同情。
“等一下。”一直帶著一種莫名的情緒看向魚柔的江何終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伸出手一把擋在魚柔的面前道,“小柔,我,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嗎?你知道的,其實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
聽到這話的魚柔和冷奕的臉色同時一變,前者當然是因為江何的無恥和厚臉皮,至于后者,應該是吃醋了吧。
畢竟,他和魚柔兩人已經冷戰很久了,這種患得患失的危機感已經快要將他弄瘋了。
“呵,江何,你特么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不得不說,此刻的魚柔還真是無法找出任何詞匯來形容江何的這種過分自戀和自私的行為了。
他說他對她有感情,她就一定要回頭嗎?
傻子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想要回到從前,他在做夢嗎?
“不,小柔,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們兩人本來就是青梅竹馬,只是因為一點小誤會才分開的,現在既然一切都解開了,你為什么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呢?”江何一臉痛心的看向魚柔哀求道。
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他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做錯了,才使得她當初毅然決然的跟他分手。
“江何,你夠了。”如果可以殺人的話,一臉凜然的魚柔現在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手中攥著的數十根銀針一一插進江何身上的各處死穴之中。可是,她不能。要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她怎么會這么輕易的讓他解脫?
深吸一口氣,魚柔盡量讓她自己保持冷靜道,“江何,你給我聽好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們之間再無任何可能。而且”
“而且什么?”江何眉頭緊緊蹙起,他的直覺告訴他,魚柔接下來所說的話可能會毀滅她和他之間的最后一絲聯系。
“而且,你們江家現在都已經自顧不暇了,作為江家獨子的你,還有閑心在這里勾搭我這個有婦之夫,我真心為江流有你這么一個情種兒子感到痛心呢。”
“你這是什么意思?”強壓住心中的不安,江何一臉復雜的望向魚柔道,“你難道對我們江家出手了?”
在過來林家老宅的途中,他就聽司機說了,現在的魚柔可不再是當初那個身份低賤,一無所有的孤兒了,她是天醫門的門主,還是天闕集團的董事長,而且再加上她剛才自曝她是溫郁兩家的后人,這身份一下子提升了數十個檔次都不止。
“呵,不錯,竟然被你猜到了。所以,現在的你打算怎么做呢?”魚柔一臉興味的摸了摸她左手無名指上的藍寶石戒指,“不過,你的想法和做法根本就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因為,江林兩家覆滅已成定局。”
“魚柔,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做?”江何突然發現他好像從來不曾真正的了解過魚柔這個女人,狠絕,毒辣,強勢,這還是當初那個窩在他懷里小鳥依人的她嗎?
“我怎么可以這樣做?我這么不是很正常嗎?”在她重生回來的那一刻,她就一直期待著這么一天,果然,該發生的一切終于全部發生了。
賤人不除,她心不安。
看著江何灰敗絕望的臉色,魚柔知道一直壓在她心頭的大石頭在這一刻終于煙消云散了。
“對了,忘了提醒你,江家主的情況好像不是很好。”
話落,不等被打擊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的江何邁開腳步追上來,魚柔拉著言凝轉身就快速離開了林家這個是非之地。
畢竟,有些事情捅破了就沒有意思了。
不得不說,她還真是期待明天的到來呢。
沐城郊區,某間陰暗殘破的小屋子里。
“水,有沒有水?”被人折磨了一天一夜而且滴水未進的季洛喉嚨干澀的讓他快要窒息了。
“嘩”一桶加了食鹽的涼水就這樣毫無征兆的潑到了季洛的身上。
“嘶”冰冷的鹽水透過殘破的衣衫直接刺激那血肉模糊的傷口,難以言表的劇烈疼痛讓原本神志恍惚的季洛猛地清醒了過來,咬牙不讓他自己呻吟出聲,季洛被綁在身后的雙手攥緊,那個男人還真是一個惡魔。
如果,如果,他今天還能活著從這里出去,他一定要讓他百倍償還。
“你剛剛不是要水嗎?我滿足了你,感覺怎么樣?”將手中的木桶隨意往地上一摔,一臉獰笑的冷煉慢慢靠近疼的一臉扭曲的季洛道,“不過,看你這模樣想必應該是清醒了,既然如此,那你要不要猜一猜,那個她得知你遇難的消息之后,是不是會立刻趕過來救你?”
“你有病。”季洛咬牙狠狠的對著冷煉吐了一口吐沫,猩紅的液體頓時在冷煉雪白的襯衫上印上了一朵妖艷的紅花。
“啪”滿臉鐵青的冷煉抬手用力的給了季洛一巴掌,雙眼像是淬了毒藥般的盯著季洛青紫腫脹的臉道,“你可知道,她最愛干凈了,而且,她最喜歡我穿白襯衫。可是,現在卻被你弄臟了,你說你要怎么賠償我?”
淡淡了一眼季洛滿是紅印的胳膊,一絲寒光從冷煉鷹眸里快速閃過,“要不就用你的一只胳膊來償還吧。”
話落,刀光一閃,一把刀鋒銳利的匕首就直直的對著季洛的右胳膊揮去。
“砰”是匕首擊落掉地的聲音,也是小屋房門被踹開的聲音。
“我看今天誰敢動我的人。”披著一襲黑袍的魚柔帶著同樣一襲黑衣的言凝滿身煞氣的闖了進來。
“呵,該來的人沒有來,不該來的人竟然找來了。”冷煉鷹眸微瞇,一臉危險的看向魚柔道,“我勸你還是盡快打哪來回哪去,否則,我可不知道我會對你們兩個女人做出點什么。”
同一時間,只見冷煉手下一群操持著棍棒和砍刀的黑衣小弟立刻聲勢浩蕩的從小木屋外面沖了進來,并以里三層外三層的方式將魚柔和言凝兩個人包圍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