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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承晧停在人群面前,大家立刻不說話,默默看著他。
他先看了一眼范可潔,然后面向大家,“公司難道需要放個假聚會?”
一席話雖然像是在看玩笑,但眾人都知道,牧承晧不論什么時候都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哪怕在質(zhì)問他們也是。
李槐率先回答,“不用不用,就一點(diǎn)小誤會,我們馬上解決。”
恐怕一時半會解決不了,除非張青青立刻道歉。
“老板,抱歉,我會私事私了,耽誤了大家工作,我愿意受罰。”范可潔主動承認(rèn)這件事中的錯誤,話語卻是堅(jiān)定,“但這件事必須現(xiàn)在解決。”
“好,你這月工資扣除百分之三十。”
紳士的男人笑得圣潔無比,“除了當(dāng)事人,誰想扣百分之三十工資的,可以留下來。”
其他人立刻唏噓一片,紛紛回公司工作,只剩下范可潔和張青青站在陽光里。
“有什么事,請盡快解決,一會兒還需要你來我辦公室一趟。”牧承晧叮囑,也離開了。
只剩下二人,范可潔直截了當(dāng),“要么你認(rèn)錯,要么我以牙還牙。”
張青青哪有選擇?就算心里再不服氣,也要忍,“我向大家承認(rèn)那些事是我的錯,行了吧?”
她對范可潔攤手,“現(xiàn)在可以把錄音刪了?”
“等你消除謠言,我一定會刪。”
說罷,范可潔把手機(jī)收回包里,勾唇一笑,往牧承晧的辦公室走去。
她哪有閑心錄這種音?
敲開辦公室的門。
走進(jìn)整潔的房間。
牧承晧正坐在漆木桌前翻閱資料。
“老板,請問有什么事?”范可潔停在桌前。
牧承晧從資料里抬頭,仍是那般平淡且柔和,“這一次的流言,你不無動于衷了?”
沒想到他叫她來是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