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硬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可潔睜開雙眼,淚水迷蒙之中除了純粹的痛,沒有半點方才的悲哀。她跪坐在桌底下,額頭上血色模糊,顯然剛剛摔倒撞到了前額。
那雙迷蒙的瞳漸漸找到焦距,順著眼前修長的腿一路向上,看到女人嬌艷的臉,就算化了濃濃的妝,也遮不住她神色間的得意。
“看什么看!范可潔,你以為你真是這兒的主人了?”女人不屑的剜了她一眼,越發(fā)笑得猖狂。
范可潔有一瞬的呆滯,腦海中劃過一系列不屬于她該有的回憶……
原來,她重生了,她的靈魂來到了名為范可潔的女人身上——那個她曾見過幾次面,以為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身上……
目光轉(zhuǎn)而看向沙發(fā),那里坐著一名男子,是她的丈夫,也是A市舉足輕重的商業(yè)贏家——向哲。
他翹著腿,指尖一支香煙,幽冷的氣質(zhì)在華麗的燈光下十分震懾人心,透著與世隔絕的淡漠,也透著令范可潔胸腔一痛的嘲諷。
這感覺來自于身體的最深處,是反射性的,范可潔能想象得到死去之前的她有多愛他,愛到愿意放下范式的尊貴身份,外表活在別人艷羨的目光中,實則蝸居在家里忍受折磨。
這不是向哲第一次帶女人回家了,但是第一次有別的女人打她,看來她的身份已經(jīng)底下至此……
可這是她自己活該,誰讓她當(dāng)年逼死了向哲的親妹妹,又毀了向哲對愛情的選擇,現(xiàn)在只是她該得到的報復(fù)而已……
回想起那些往事,她頗為無奈,重生到一個壞事做盡的女人身上,苦日子恐怕有的她受。
默默收回目光,范可潔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看來身后還有傷,疼得她每走一步都呼吸困難。
“哼!賤皮子就是賤皮子!”女人低聲謾罵,一臉得意的看范可潔狼狽的走回房間,心中便是一陣暗爽。
“叮鈴鈴……”
沙發(fā)旁的電話聲響起,充斥著偌大的客廳。
范可潔準(zhǔn)備上樓,突然聽到身后向哲毫無感情的聲音:“你媽。”
范可潔的手一抖,她媽媽的電話?
沒辦法,縱使她想要快點結(jié)束這一段屈辱,也必須要走回去。
她一步一步走到電話旁邊,向哲已經(jīng)離開沙發(fā),好似她是一個瘟神,沾染半點都是晦氣。
接起電話。
“喂,媽。”
“小潔,最近忙嗎?”
“不忙……”向哲連她擦過的沙發(fā)都要換了,她根本沒事做,哪里會忙?
“不忙快回來看看我和你爸,別整天粘著小哲,他照顧你也挺累。”
“照顧”她?
范可潔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向哲,他鄙夷的神色里盡是不屑。
這男人折磨她還來不及……要不是她愛他,怎么會忍氣吞聲讓家里人誤以為他們琴瑟和諧?
“媽,改天有時間就回去。”
“改天改天,你要改天到什么時候?趕緊找個時間回來!”
“恩,我知道了,媽。那我還有事,我先掛了。”
范可潔對著電話點頭答應(yīng),迅速掛斷,起身,剛好對上向哲嘲諷的視線。
他在笑她揪著夫妻名分像只可憐蟲一樣表演,乞求一段不可能的愛。
范可潔低頭,假裝沒看到,從他身邊走過。
要不是在這里不容易被揭穿她不是范可潔,她早就離婚打背包回娘家了,何必在這里受苦?她又不是范可潔!
一步步上樓,進(jìn)房間關(guān)門,屋子又重歸寧靜。
范可潔坐在梳妝臺前,看鏡子里發(fā)絲散亂的自己,臉色蒼白,額頭上已經(jīng)腫了一大塊包,上面的血液凝固了,看起來像難民一般,哪里還有當(dāng)年她看見的那般曼妙模樣?
不禁哀嘆,這么個漂亮的女人為何心那么狠毒?害人終害己。
可惜了她重生到這個人身上,別說報仇了,就算連自保都難!
范可潔從柜子里找到醫(yī)藥箱,難以想象曾經(jīng)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千金小姐居然會準(zhǔn)備那么齊全的藥,可見她嫁進(jìn)來以后受的苦不少。
熟練處理完傷口,范可潔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年月日。
今天剛好是她死后的第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