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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難道這場穿越,不是一場意外?!
“這本劇本,也就是王爺所說的戲本,不是一本普通的書,它是一本可以進行時空穿梭的書。舉個很簡單的例子,”江晨站起身來,走到門邊關上了門,“本來,我和陳月所在的時空是屋外的世界,而你們所在的時空是屋內的世界。我們進不來,你們也出不去——”
江晨推來門,“而這本書,就像是這扇門,有了這扇門,我們便可以從屋外的世界來到屋內,見到你們這群本來不該見到的人。”
白露看著江晨,有些詫異,“你是怎么發現的呢?”
江晨笑道:“這個想法確實很大膽,但也不是我的隨意猜測。因為我聽說在原來的劇本上這個叫沉月的女孩是被人殺死的,而這個劇本上卻改成了落水而亡,更巧合的是,扮演沉月的陳月竟然真的在拍戲過程中溺水而亡。這就讓我想到一種可能,這本書具有溝通兩個世界的功能,而溝通的方法就是,劇本上的人在一個世界以一種方法死去,就會在另一個世界活過來。“
江晨炯炯目光與白露對視,“你當初用這樣的方法將陳月轉移到這個世界,可是陳月過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卻遺漏了這本書,所以你后來才會重新回到現代社會去尋找它不是嗎?”
白露無奈地搖搖頭,贊嘆道,“我本以為,無人會知道這個秘密,卻還是,你們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宋明遠取出一張契約,沉夜愣了一瞬。之見宋明遠問道:“教主,一直不肯告訴我當初水月城刺殺我的雇主是誰,而今我的屬下從李憶銘大人府中取得的這張契約書,才是整件事情的開端吧。“
聽了這么多,陳月覺得自己仿佛是在看科幻小說一般不切實際,再也顧不得,從宋明遠手中拿過那張契約,上面清楚寫著:
雇主:李憶銘。
雇傭者:陳月。
任務目標:宋明遠。
宋明遠端起茶喝了一口,“所以,這個計劃是由你三人策劃,從水月城便開始,最終的目標便是助楚湘統領東陸,讓我劫后重生去帶領東臨島不是嗎?每一步都在你的計劃中,不是嗎?”
陳月徹底懵了,誰來幫我梳理一下,這到底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白露低下頭去,少年眉宇間竟是淡淡憂愁,沉默不語。
斗笠下的沉夜深深嘆息一聲,修長手指慢慢扶上斗笠后側,緩緩解了下來。
斗笠解下,陳月就震驚了。
這么多年來的一個疑惑終于解開了。
原來……是這樣……為什么,沉夜對白露的事會這么上心……沉夜為什么不真面目示人……
因為那沉重斗笠下,是一張和白露一模一樣的臉。
就知道,沉夜是個美男子,可是打死也想不到,沉夜和白露,竟然是一對孿生兄弟。
啊,陳月感慨,這個不平常的夜晚,完全可以當做小說來寫了呀。
“還是由我來解釋吧。”脫去了神秘詭異的氣質,墨發垂于肩上,沉夜那張和白露一樣精致的臉卻多了點玩世不恭的意味。
“這個故事,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
“我和白露,出生在東臨島上。那是一個物產十分豐富,卻也十分封閉,與世隔絕的島嶼。而我們作為奴役,在島上備受欺凌。我不服氣,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改變這一切。我整整策劃了三年才從那群野蠻人手中擺脫,僥幸逃離東臨,乘著一艘小船,歷經九死一生才到了東陸,我在這里成立殺手組織,做重金買賣,希望有一天能有足夠的實力回去拯救東臨。“
說道這里,他看了看低著頭的白露,“這一生我為自己的夢想奔波我甘愿付出生死,可是我最對不起的額,便是我的孿生弟弟。”
沉夜眼里浮上淚光,他走到白露面前,低下身子,撫上白露的腳踝,“因為我的逃離,作為我的親人他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沉夜緩緩取下白露腳踝處那串珍珠,入眼處是一串鮮紅的印記,如同被猛獸咬過留下的齒齦,看的眾人心中一緊,那是常年帶著鐐銬留下的印記,一生也不能消除。
“后來他也逃了出來,那時我便立誓,今生無論什么條件,只要是他提的,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他實現。然而,他卻說,我想要的,就是東臨的太陽能夠和東陸一樣升起,為每一個東臨人帶來希望,再也沒有人,天生就該被戴上鐐銬。”
沉夜一改平日的嬉笑作風,聲音微微顫抖,流露心里的不甘和痛苦。
白露也嘆息一聲,抬頭對上大家的目光。
“那時,我們碰上了因為門第而不能與心上人喜結連理的李憶銘李大人,于是我們定下了一個計劃:一來,讓楚湘的開明制度統治東陸,再也沒有因門第而被分散歧視的百姓,二來,為東臨尋找一個能夠給東臨帶來陽光與希望的人,這個人就是你,宋明遠。”
白露對上宋明遠的目光,眼里是滿滿的期盼。
“我們意外得到這本異世借調書,在這本書上,告訴我們,楚湘王會因為徐瑩的追殺而命喪王權,而我們作為這個時代的人,沒有能力改變這種結局,唯一改變既定結局的方法就是:異世界借調。也就是我們可以從別的時空借來一個人,這個人不屬于我們這個時空,自然就不受我們這個時空的約束,就能改變既定的結局。而這個異世借調的人,就是你,陳月。”
陳月已經被驚呆,只能默默地聽著。
“所以,把你從異世界借調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你去刺殺王爺,這樣才能改變楚湘王命喪水月城的結局。而后來,北楚一戰,楚湘按照我們的計劃一統東陸,而白露早就在等著鳳仙橋后涅槃重生的宋明遠,帶著他一同回了東臨,為東臨打來新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