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阿炎,別總拿桌子出氣啊!上回在鏡花水月也這般,若非我速度夠快還真讓你砸了我家桌子。」彎腰撿起落在桌子殘骸里的那一紙書信,抖兩下之后蘇景竹直接就將信從信封里抽出打開來看。
「寫了什么?」莫容輕聲問。
眸色沉了沉,她隨手把閱讀完畢的書信交到莫容手上,「上頭說的都是一些邊塞風景之類的瑣事,但卻把一些西北軍的習慣寫了進去,最后落款的卻是你的名字,夠精彩了吧!」
聞言,莫容本就不茍言笑的臉更加冷肅,將信上內容大略看過一回后就把信紙遞回蘇景竹手中。
「看樣子,此事是針對夜門而來。顧旸官吏既然丟了東西還不敢張聲,那便是他們心里有鬼,就不曉得這一包東西是哪兒來的、要交給誰。」一直充當旁觀者角色的謝安瑞終于開口,「不曉得莫容少主心里可有想法?」
冷著臉沉默片刻,莫少門主搖了搖頭。蘇景竹雖然早料到會有這種答案,可當料想成真時她還是只有扶額長嘆。
其實當年真不該由莫容接任少門主這個位置,可因其他人不愿長年待在流云谷最終這職務還是落到他頭上,所以她才將從鳳選給她當左右手的清渠留在谷里扶佐莫容這個眼里只有機關巧具根本不管事的家伙。
說到底,莫容在流云谷里的裝飾作用大于實際效用。
而她現在有點后悔讓清渠跟著汀蘭去逍遙快活,原本是想著他倆也許久未見了,可莫容的為人處事似乎已是離不開清渠。
「你一個夜門主子竟然連這種事都……」陽守炎火氣又冒上來,只可惜這回沒桌子讓他拍了。
「阿炎,夜門主子只有一個人,就是龍騰的開國帝王,其他人充其量就是管事而已,所以莫容不是夜門主子。」蘇景竹輕描淡寫說著毫無關系的話語,順手將信件塞進自己衣袖。
「阿洛妳……」他瞪著她將證物塞進袖中的動作,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那東西是……」
「我曉得,我負責。」
「蘇景竹妳……」
「你安靜!坐著。」她拖過一旁圓凳示意莫容坐著,纖瘦身子就這般站在莫容面前雙手環胸,頗有問審犯人的氣勢在,「現在我問什么你回答什么。」
在場所有人,包括莫容都默了一瞬,隨后他輕嘆了一口氣。
「妳問吧!」
「你把那塊牌子放哪兒?」
「千機閣三樓。」
「谷里近三個月可有客人來訪?」
莫容想了一下,道:「有一江湖人來找蘇老求藥、連華師伯帶了幾位友人回來,傀儡老頭也在谷里住過幾日。」
「傀儡老人來的時候軒轅爺爺可在谷里?」
「在,老頭就是來找老師切磋機關術。」
「這些都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兩個半月、兩個月、我出谷前。」見蘇景竹皺眉,他又說道:「我從谷里到這兒不過一旬時間。」
右手食指輕敲著左手手臂,因著時間關系她最先排除掉傀儡老人,又問:「連華師父的友人有哪些人?」
「兩個少林和尚、一個帶著奶娃子的中年女人,還有一個與師伯差不多年歲的男人。」
「找蘇老的江湖人呢?哪方勢力?」
這回莫容連想都沒想就搖頭,「他拿著門主送出去的信物求藥,我便沒有過問。」
蘇景竹低頭思索起來。門主既然會將信物送出,那便代表此人對夜門無害,而連華師父雖然表面上是個武癡,可心眼兒也不少,應當也不會帶心有不軌的人回谷才對。最重要的是千機閣三樓不是隨便誰都能上去的,就連她真要上樓也得評估一下自己當天功夫狀況如何,以免一不小心把小命留在那里。可若不是外人,那就是有內鬼了。
「這些人感覺都不是進了千機閣三樓的人,我看你也別去漢地了,先回谷去跟郁師伯說明這件事、檢查一下放玉牌的地方有沒有被人入侵的痕跡。明早我讓汀蘭跟你一起回去。」邊說著,她把那兩塊白玉牌還給莫容,想將那塊膺品拿回來,怎知道莫容動也沒動,膺品也沒打算還她。
「拿來。」她指膺品。
「這塊假貨要拿回去給爹過目,給妳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