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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斌非常識相的馬上離開,“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睡覺哈!”
沈奕銘無奈的道:“現在你滿意了吧。有什么話就說吧。沒人了。”
“你不是說要追我嗎?怎么沒有反應?難道還玩欲擒故縱?”
沈奕銘詫異的看著她。說:“我想你可能有誤會。我是有事情要找你。但是并不是要追你。既然都見面了,就直接說吧。希望你能來擔任我們樂隊的主唱。這是另一位的意思,我只是傳話。”
韓沁聽到這些話更是炸毛了,敢情都是她在自作多情了?這茬她不接。更是堅定了她進入樂隊的決心,一定要攻陷這個冰山男!
所以她答應了。而在之后的日子里,只要沈奕銘在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她。就像一顆牛皮糖,甩都甩不掉。四個人組成的樂隊經常到各個小型演播廳演出。
直到大二時,韓沁這座火山終是軟化了沈奕銘這座冰山,他們在一起后,沈奕銘對她很寵溺。
到了大三,韓沁的父母讓她出國做了交換生,所以就剩沈奕銘在學校。那一年,蕭白彩剛入大一級,她只聽謠傳說沈奕銘有個女朋友,但從未見過這么個人,所以也不知道他真的有女朋友。
后來沈奕銘畢業了,韓沁也回來了。他帶韓沁去見過自己的父母,沒想到遭到強烈的反對,他們覺得韓沁性格太過張揚執拗,不適合做妻子,但沈奕銘堅決要和她結婚。
那段時間,韓沁情緒很不穩定,經常忽然找不到人。沈奕銘以為是還沒結婚,所以沒有安全感,便也未放在心上。只是沒想到婚禮當天,韓沁做了落跑新娘,剩新郎傻站在禮堂。臨走前,她留了一封信,說:“阿銘,對不起。我不想拘禁于婚姻當中,如你媽媽所說,我不會是好妻子。我有自己的理想,我想去做一名歌手,我有更大的舞臺在等著我去。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
看到那信內容,沈奕銘愣在現場,整個人都處于放空狀態。波子他們忙打韓沁的電話但沒人接,信息也不回。問韓沁的父母他們也全是在狀況之外。沈媽直接氣到暈厥了過去。弄得婚禮現場一片混亂。
直到婚禮下午,賓客們都散場了,大嘴忽然找沈奕銘去了酒店婚禮客房談話。
“阿銘……我……我對不起你。”大嘴支支吾吾的說。
沈奕銘彎腰坐在床沿,雙目無神的抬頭。語氣極冷淡:“你想說什么。”
“我……我大概知道她去哪了。”
“繼續說。”
“她回國后,問我有沒認識娛樂公司的人,她想往娛樂圈方向走,你知道的吧?所以,我……就介紹了一個人。是MG娛樂傳媒的老總路飛,業內稱飛哥。”大嘴說得有點心虛。
“我知道?呵……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沈奕銘冷笑。
“我以為她有和你商量的……”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我的未婚妻很可能跟一個娛樂公司老總跑了?我這個綠帽還是我的好兄弟協助戴上的?”
“不……我沒有說他們倆有什么。那封信不是說她有抱負要實現嘛。極有可能是路飛說了什么蠱惑了她。我去找她。”大嘴說完就要走,沈奕銘道:“找什么找,是她要走的。就讓她走的徹底。”
就這樣,沈奕銘也不再追問,他不想知道她是因為抱負還是真的移情別戀了。韓沁也并沒有回頭,兩人便失去交集。也因為這事,沈奕銘徹底與過去的樂隊和樂隊的人決裂。
直到兩年后,韓沁忽然將一個孩子抱到他家門口,留了個字條,說是他的孩子,生日是3月6日,今年2歲,小名茜茜。然后又一次杳無音訊。
沈母當時不肯認這個孫女,說搞不好是韓沁跟別的男人亂搞生的雜種,還強硬拉著沈奕銘和莫名降臨的孫女去做親子鑒定,結果鑒定結果一出,他們認命了,確實是親生的女兒。最后也就接受了事實,取名沈歆茜。
這八年來,韓沁過的并不好。她當初著了魔似的做逃跑新娘,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MG娛樂傳媒的路飛和她說,如果她結了婚,那將成為事業最大的牽絆,她永遠沒辦法成為娛樂界的新星。而且,也沒有哪一家娛樂公司愿意培養一個已婚者作明星。所以她便狠下心做了逃兵,因為她沒有勇氣面對未來不能自由飛翔的自己。在后來的幾個月,路飛如他所承諾的給了韓沁很多通告,讓她有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忙碌的她并未想到自己早已有孕在身,直到孩子都四個月大了,才發現。可是為時已晚,沒法打下來。所以她便懷著孩子趕通告。路飛知道她有了孩子便不再捧著她,故意把機會給別的新人,而新人也故意踩她。
孩子生下來以后,她也沒有認真的照料過,就扔給母親帶著,以致孩子出生后就沒喝過幾回母奶。等辛苦的過了兩年,她母親病倒了,臥床不起,沒人帶孩子了,她出了主意,就是將孩子送到沈奕銘那兒。
后來便拼命躋身于那個渾濁的圈子,原本自傲的勁兒早已被磨圓了棱角。混得最差時差點要做□□小姐。直到后來有個有錢男人看上了她,說是只要肯做他的二奶,便出錢出力捧紅她,她不甘心就這樣埋沒于紅塵便答應了。開始的一兩年,男人確實是很花心思給她接廣告、找演出機會。后來,男人搞外遇的事情被正房夫人發現了,鬧著要離婚,男人不愿意分財產便再也沒與韓沁來往。正房夫人還到處宣揚此事,讓韓沁成了沒人要的破鞋。所以她人財兩空,才會訴苦說自己什么都沒有了。
沈奕銘看著原本驕傲的她變成這步田地,心中五味陳雜,倒也不是說恨,只是唏噓。最可憐的不過是他們的孩子。此景,讓他想起林宥嘉的一句歌詞,“我們曾相愛,想到就心酸。”
他這些年雖然沒見過韓沁,但是也曾在報刊亭的雜志封面看過她,本以為離開他后已經混得風聲水起,怎料今日竟變成了這樣。
他就看著她哭,沒有再說狠話,但也沒有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