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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想說,這個耳釘也很有可能是被故意加固在尸體上的,并且在尸體被移動之前可能被人完好保存著?”吳啟文說。
“嗯,可以這么說。但這都是推測而已。并不能下結論。”陳賢說。
“如果是故意讓我們看到那顆耳釘,那兇手的用意莫非就是想讓我們認出這個死者就是何莫西?!”吳啟文激動的道出所想。
“我只是法醫,推理什么的也不是我的專長,剩下的就交給你啦!”陳賢拍了拍吳啟文的肩膀。說完就打著哈欠走出實驗室。
剩下吳啟文對著那顆耳釘和實驗報告陷入沉思。
“嗡……嗡……嗡。”吳啟文褲袋里傳來震動聲。
“喂。”
“吳啟文?你好,我是蕭白彩。”蕭白彩在家將搜集到的舉報資料發上網后,過了一會就打電話給了吳啟文。
“哦!白彩。你好。”
“我打電話來,是想問問你關于尸體的最新情報,還有我已經將莫西尸體被發現的事情告訴了葉霜了。她,完全不肯接受這個事實。反應很激烈。上一次我和她鬧翻了。”蕭白彩坐在床上盤著腿,井源則貼著她的手機聽那一頭吳啟文說話。
吳啟文聽了以后嘆了口氣,“沒想到她竟然這么執著。不過我也不意外,對于莫西的死,就是她的底線,她不愿意戳破,她也不愿意別人戳破。”
“那關于尸體有什么情況嗎?”
“嗯……我想去走訪當初發現尸體的那個農夫家。不知道白彩你能跟我一起去嗎?”吳啟文并沒有正面回答關于尸體的問題。,而是邀請她和自己去找農夫。
“呃……農夫怎么了嗎?”蕭白彩不明白為何要去找他。
“詳細的事情,我們可以見面再聊。”吳啟文答道。
“好的。”
蕭白彩掛了電話后又將注意力放回了之前發出的舉報微博。短短幾小時轉發量已經很大,微博下很多評論,辱罵李敘黑心到連一個死者的作品都不放過,也有人質疑照片是為了黑李敘故意合成的。
“井源!你說這些質疑的是不是有病!都說了已故之人難道還能假!找警察一問就知道了!要不是出于對尸體的保護,我都想曝光帶有尸體的照片了。”
“有贊成的聲音就一定有抨擊的聲音嘛。其實我對這個珠寶的事情也不是很看重了,人都已經死了,這些功成名就什么的就算正名了又如何,最多是在那石碑上冠上個青年杰出珠寶設計師啥的名號。我現在更在乎真相到底是什么,是誰恨我入骨竟要殺害我。”
Haber珠寶設計公司的辦公樓現在已經是上下一片混亂。李敘作為公司的首席設計師,其作品再次卷入抄襲風波,并且還是抄襲了一名已故青年設計師的。這新聞足夠讓媒體如洪水猛獸蜂擁而至,他們像水蛭一樣只想挖到更多更勁爆的猛料。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李敘將頭埋在手掌下,坐在沙發上。面前一個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男人暴怒地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掃到地面,桌面立的名牌上寫著“總裁邵向軍”。
“你知道你讓公司蒙受多少損失嗎!堂堂一個大設計師竟然搞抄襲!!之前那次的舉報我們還相信是有人故意誣陷,但這次呢!人家證據都拿出來了!”
李敘此時精神也很不穩定,哆哆嗦嗦的說:“我也是沒想到。我……你們當時給我的設計期限太緊,我就……就一時狗急跳墻,想說搪塞了你們的要求,之后再作出修改,沒想到這款珠寶偏偏就大紅大紫起來……”
聽了這番話,邵向軍更加盛怒,“你還有理由了!公司讓你有困難你可以說!竟然抄襲死人的作品,你也是膽子很大!”
李敘心想,你們這幫吸人血的家伙要是懂得體諒人那我也不至于劍走偏鋒。而且最該死的是這個什么何莫西竟然還找人打磨出這個珠寶過,本以為自己藏起他的原稿就會沒平安無事,只要抵死不認別人也耐他不何。。
“你給我說清楚,這個抄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邵向軍說。
李敘遲疑的道出:“其實……是兩年前,我做了一個珠寶設計大賽的評委,當時的主辦方發出比賽公告時誤將我的私人郵箱放到了公告上做接收比賽作品的公共郵箱,后來我馬上通知他們做出修改,但是就在那一天內我就收到了不少投遞郵件,當時沒留意,過了幾個月再去看郵箱,發現有一個作品很不錯,那就是何莫西的,我曾經私人找過他,想好好培育培育,可是電話沒接通,所以去了他的住址,結果問了房東才知道他消失了好幾個月,說估計是死了。一直到后來你們壓著我交稿子,我想起來他的作品,所以就起了歹念……而且沒想到反響這么好,我根本剎不住車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你知不知道!”邵向軍心感悲痛,“不過,我倒是有個好方法。”說著還露出陰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