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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為了將自己這浮躁的心情壓制住,他開始了如癡如狂的抄書生活,書抄著抄著竟仍浮現朱瑤玉的臉
難怪別人總說,情這一字,半點不由人
這日大嫂方敏敏帶著方芬親自光臨了書齋
樓掌柜將她們引上了二樓,方芬眼泛淚光:“三爺…”
吳仁已停下抄書,正負手而立,連一個眼神都不給方芬,對著方敏敏:“大嫂大駕光臨我這小小鋪子,有什么喜歡的,隨便拿去?!?
方敏敏很敏感的擦覺到三弟待她的態度已經不似之前那么恭敬,心中浮起淡淡不悅,把方芬拉到身邊,開口訓斥:“三弟,芬兒如今懷著你的孩子,卻一個人獨守喜房,日日都見不到夫君一眼,瘦了一圈,連大夫都是她說積郁在胸,對腹中胎兒不利,我這也是太心疼芬兒,才帶她出門散散心,這不,就走到你鋪子這了,想著你們好久未見了…”
有禮有據,還點出了他冷落妻室,惹得妻室積郁,吳仁自問若口頭功夫,他肯定比不上方敏敏,實在厭煩的很:“好了,樓掌柜,你去將新入的字畫取來給大嫂挑選?!?
方敏敏漲紅了臉,自己是長嫂,都還沒挑剔他不敬的態度,他竟敢打斷自己的話!
方芬哪里懂方敏敏的氣惱,翻看樓掌柜拿來的字畫,想與吳仁探討一二:“三爺,這幅畫—”
吳仁擺手:“想要就拿走?!?
方芬悻悻的收回手,又拿起一副字:“三爺,這個字,下筆有力—”
吳仁又打斷:“樓掌柜,把那字也包起來?!?
方敏敏覺得方芬真是蠢透了,簡直丟方家的臉,連忙把她推到身后:“三弟,大嫂今日來,也是有要事的?!?
吳仁心中狐疑,她找自己能有什么要事?除了塞女人就是塞女人,面上卻一派端正:“大嫂請講?!?
方敏敏:“也算不得要事,只是一件小事,請三弟以后把書齋里的話本子都留給我。”
吳仁一聽就拒絕了,本來他書齋里新出的話本子,都是留著給朱瑤玉茶樓里用的,好讓萬掌柜排戲,怎么能給大嫂呢。
方敏敏輕聲慢語:“你哥哥還沒同你講吧?你哥哥盤了個鋪子,讓我閑著沒事開個茶樓玩玩,這不,需要話本子排戲。”
吳仁這才知道,大嫂方敏敏竟也要開茶樓:“可謝夫人已經開茶樓了,你們也開,是不是不太好?”
方敏敏冷哼:“哪條律法規定了她開得茶樓,別人就開不得?”
吳仁抿緊了唇
方敏敏最后道:“今日三弟不應我,明日你大哥肯定來尋你,何必鬧的自家人臉面上過不去?”
***
第一樓眼見一日日的修建出來了,有三層高樓,與朱瑤玉那偏僻狹窄的茶樓根本是一個天一個地
吳仁看到對比后,心中滋味實在復雜,腳一輕一重的回了私宅,侍磨拿著信件遞給他:“主子,府中剛才送了信來,說三奶奶落紅了,差點小產,請您回去一趟。”
吳仁有些意興闌珊
侍磨小心翼翼的開口:“畢竟是主子您的骨肉,若不去看看,以后孩子長大了,有心人拿此事做文章…”
若是無恥的男人,大概是不搭理的,可方敏敏說的對,有了這個孩子就等于拿捏住了吳仁,他畢竟是讀圣賢書長大的,骨子里天性的善良,嘆了一句:“那去備車吧?!?
他一次都沒去過方芬的院子,只好指了個嬤嬤帶路,誰知道竟是個嘴碎的嬤嬤,叨叨的說方芬日日都親自給吳仁空著的書房打掃什么什么的
吳仁聽著聽著,思緒就往奇怪的方向歪:書房本來就是丫鬟每日要做的活計,方芬搶著做了,那丫鬟做什么呢?
不多時已至木樨院,內室除了躺著的方芬還有個打扮的精致的女子,吳仁連忙收回踏進內室的腳,將守在外面的丫鬟訓斥了一頓:“既然有女客在內室,為什么不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