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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失去很多東西

包括在意的、追求的

甚至握在手心的

原以為命由自主

誰知不是狠狠被嘲弄

一曲紅塵，訴盡虛妄

人生只道是不可得

月23日

放學鈴響，莫伶俜兀自走出教室。

剛下樓道，沈妍便帶著周思影和校幫的人堵住了她的去路。

周思影來者不善，“我已經查清楚了，逸如是因為在你家附近傷了人，才被警察帶走的。你說，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關？”

“如果跟我有關，我還能好端端地站在這兒嗎？”莫伶俜沒打算說出真相。

“逸如就算再桀驁不馴，也不會無緣無故出手傷人，肯定是你這個賤人教唆的對不對？”沈妍在一旁煽風點火。

莫伶俜并不怯場，“真是好笑，受害者自己都說了，她是因為罵了臟話，才被宋逸如帶人恐嚇的。就算你們要為他報仇，也要搞清楚對象，別咬錯了人！”

周思影知道他的忌諱所在，有一個人是千萬不能在他面前提起的，更何況是出言不遜。她忽然就理解他的所作所為了，只恨他受人蠱惑踏足是非之地。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了嗎？要不是你有事沒事招惹他，他怎么會去到城西那片難民窩，怎么會惹上這一身是非官司！”

“腿長在他身上，他要去城西是他的自由，跟我有什么關系！”

“還死鴨子嘴硬？逸如被你害得有家難回，你還指望著他做你的護身符嗎？”

“話說清楚了，我莫伶俜向來獨立，不倚靠任何人！”

“收起你這套吧。現在講硬氣沒有任何意義，我是一定要為逸如討個公道的。”

“那還磨蹭什么呢？”莫伶俜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

“連宋家都沒法把他‘撈’出來，你葬送了他的一生你知道嗎！”

“多說無益，你想動手只管動手。”如果挨訓能還周思影一個完完整整的宋逸如，她不介意此刻多受一點皮肉之苦。

周思影氣憤難當，“到現在還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樣，你想給誰看呢！不過，如果你現在說怕我求我，也許我可以輕點下手！”

她輕笑，“別人怕你，我莫伶俜可不怕你。”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話語剛落，沈妍的手掌已狠狠落到她臉上。傀儡幫手們伺機而動，輪番掌摑著她白瓷般的臉龐。

周衡宇畢業之后，校幫的影響力小了很多，但這并不妨礙周思影教訓一個人。

莫伶俜站得筆直筆直，咬著牙承受來自臉頰的力量。皮囊的疼痛尚可忍受，但心中的虧欠又該如何彌補？她伸手撫住心臟，身體漸漸失去力量，直到不支倒地……

真的很痛，可為什么有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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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朦朧的早間，學生們有序地進入校園。

莫弱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有“不法分子”跳出來生事。

“放心吧，她們不會再找我麻煩了。”莫伶俜淡漠地點破妹妹的心事。

莫弱沒有放棄“偵查”，守護姐姐是她的執念，“傷人的是逸如哥哥，又不是姐姐。如果她們還敢挑事，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

昨天看見姐姐臉上的傷，莫弱別提多心疼，又是找冰敷，又是找藥涂的。反倒是莫伶俜自己，癡癡愣愣的，仿佛沒有知覺。

A3樓下，莫弱提議：“姐姐，讓我送你上樓吧。”

“不用了，你早些去上課吧。”

雖然姐姐已經推辭，可莫弱還是一路目送，直到她平安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