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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自以為是的評論最是傷人,謝聆音氣得把自己牙齦都咬疼,雖然網上現在改了風向沒在說余淼大龍開團的問題,卻是在深挖余淼的八卦。
四年前微博還不像現在這樣火,所以很多老料都來自貼吧論壇,也不知道是暗戀余淼的人還是和他有仇的人,真真假假的信息混在一起全部投放到微博上。
有余淼被劈腿的實錘,有YQ嘲諷余淼的實錘,有俱樂部給出的解約說明,還有那年LPL他上場的精彩鏡頭集錦。
以及傳言他脾氣不好愛罵人不合群,不孝順父母原本是本地人幾個月都不回一次家,還有什么經常說YQ玩得菜只會賣臉。
脾氣不好倒是真的,不過愛罵人不合群謝聆音就嗤之以鼻,打游戲國內哪個男的不會偶爾帶出一兩句臟話的,就算是她自己有時候排位生氣了都忍不住要罵人全家祖宗可安好,不合群更是無稽之談,要是不合群當初大頭會跟著他一起退隊來KY?大頭又不喜歡男的。
至于很少回家倒是真的,根據之前大頭的情報是他父母對自己小兒子跑去玩電競很失望不讓他回家,免得親戚問起來丟臉......而有孝心和不常回家根本沒聯系,她就經常見他買東西往家里寄,逢年過節都會打電話給父母,變天了還會打電話提醒老人添減衣服,至少她從來沒見謝鹿鳴做過這些事。
再說了,YQ本來就是玩的菜賣臉的貨,不過按她對余淼的了解他肯定不會說得這么直白,這貨只會高冷一笑假裝自己神秘莫測裝逼離去。
關于DMG有一點沒被說錯,就是隊伍只看選手的價值,YQ雖然玩得不算頂尖,可架不住他長得帥吸人氣,就沖楊小姐秀恩愛那架勢還有粉絲上趕著去千里送比禮雖輕情意重,DMG就不會輕易放棄這個選手。
謝聆音肯定是相信自己男朋友的,看見這些污蔑他的話比往自己身上潑臟水還難受,只好不停微信催促老游去解決這事。
坐在張教練車副駕駛座的老游擦擦額頭的汗水繼續和公司公關部的同事傳達自己的意思,一邊還恨著開車的張教練。
他把已經說過一遍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后被不耐煩的同事掛斷電話,這才得閑開始和人算賬。
“你說你,非要他們老老實實打,兩場比賽加上休息時間還不到一個半小時呢,像什么話啊,我去公司又要被dota2的那群人嘲笑了。”
“你又不是只有這次被笑,還沒習慣?”
“習慣什么?這種事還有習慣的?現在網上都鬧翻了天就是今天這破事引出來的,誒老張啊,你說是不是大小姐八字和我們隊不太對盤吶。怎么她一來隊伍老是出事。”
“她不來這隊伍還在LSPL呢,我也不會是他們教練你也不會是他們經理,那有沒有事關你屁事啊。”
“你說得很有道理啊......不過這群孩子還是好帶,比起我以前帶的可要好太多了,每天不是在基地打排位就是在基地睡覺,我都不用住在基地監督他們。”
“本來底子就弱了還不努力訓練他們就等著一季游吧。”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啊!你還夸過他們都是好苗子我才答應來當經理的。”
老游曾經差點帶出一只冠軍隊,不過那時因為經費問題戰隊最后還是解散,他陸陸續續四處跳槽給好幾只隊伍當過經理。帶過的隊里有喜歡喝酒的喜歡嫖·娼的喜歡打架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遇見過,最后還是老張把他喊來KY俱樂部才算安穩下來。
“苗子倒是不錯,不過都還是太嫩了,有點成績就沾沾自喜。”
“你別一下子用力過猛全部折進去才有你哭的。”
“這樣就折了我也認了。”
老張把車停到公司大門,不耐煩的說:“趕緊下,一會交警又要來催了。”
保姆車是直接開往基地的,有個戰隊經理余淼就輕松很多,以前回公司復述這樣的事都必須他親力親為,然后又要從公司趕地鐵換公交車到基地,一去一來就要花費兩三個小時。
謝聆音下車的時候還在用小號和人據理力爭,大號被老游直接更改密碼和綁定手機,讓她上都沒法上。小號毫無影響力只能在KY的粉絲里帶帶節奏而已,但是就這樣坐車回來的這一個半小時就已經漲了兩百多粉絲了。
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回復被頂到熱門,這才去到了一杯水坐到電腦前放松一下。
然后發現自己的隊友們都是垂頭喪氣的模樣。
“這是怎么了?一個個小可憐的樣子。”揉揉小炮的頭發,嗯,今天出門他洗了頭還是比較清爽的。
“音姐你不覺得憋屈嗎?”
“什么憋屈?輸了比賽啊?”
謝聆音橫著眼一一掃過這幾個人,說:“世界第一都還有輸的時候呢,這才過了多久你們就忘記去年還在LSPL苦苦掙扎的日子?人可不能忘本啊,打到現在才輸了這么一場,我們積分可是和SLC一樣的好嗎!這還不值得高興?”
KY這匹升班馬意外成為今年的大黑馬橫掃B組,按積分來說的確和同樣也只輸過一場的SLC一樣,雖然人家打得是列強云集的A組。
謝聆音掃了眼還是沒說話的幾個人以及低頭不知道再發什么的余淼,繼續說:“這樣的成績還不滿,少年們,你們的心得多大啊!腳踏實地懂嗎?難怪教練今天要讓你們挫挫銳氣呢。”
大頭迅速抓住重點反問:“教練今天讓我們這么打是故意的?”
“就算不是故意的我們也贏不了。我們選的英雄都是版本弱勢嗎?陣容不好嗎?還不是照樣線上就直接崩盤。”
“但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啊。”大頭嘀咕道。
余淼終于抬起頭睨人一眼說:“打那么久排位技術沒見漲多少,丟鍋倒是學的溜。”
接著繼續說:“從明天開始每個人訓練量再多加一個小時。”
哀嚎聲立刻此起彼伏,這群人終于沒心思繼續傷感比賽都改為去抱住余淼大腿苦苦哀求。謝聆音朝人打了個眼色就直接上樓去了。
上海這兩天的霧霾簡直可以讓人窒息,謝聆音回到房間就迫不及待沖進浴室里梳洗一番沖掉沾染的粉塵顆粒,然后開始做基礎保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