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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少,前面第一間房就是如花姐姐的閨房了,我有事先退下了。”夢影很知趣地說道。她才不會讓如花姐知道是她帶的路呢,別人不知道如花之前喜歡的是陳大少,沒機會勾搭上,前面有雷三少爺,現(xiàn)在有了十二少,看如花等下怎么收場。
“謝謝夢影姑娘了,有機會的話,可否一起飲一杯呢?”有晴拋拋小枝頭,這個夢影倒是個識大體的,雖然現(xiàn)在技量差了點,但培養(yǎng)一下也能成為一個管事的。
“自然是可以的,大少。”夢影壓抑著心中的歡呼,陳大少約她了耶。
“那我先走了。”有晴別過夢影,直直走向如花的閨房。
“下次見,大少。”夢影開心極了,迅速跑回來時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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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這扇鏤花木門,里面隱約傳來男女交談的聲音,墻面上貼著粉色小花的塑膠墻紙,總的來說已經(jīng)裝修得很西化了,有晴是悄悄走了進去,怎么說都不算是君子的作為,可是她就不是君子呢。
“濃裝、淡裝、男妝、沒有化妝、還有如夢如幻月,若即若離花。”陳振邦深深抽了一口大煙,舒服地躺著與如花調(diào)起了情。
“你最喜歡哪種?”如花聲音沒有男裝時裝的粗嗓子,輕聲細語的甚是好聽。
“全都喜歡。分開,加在一塊都喜歡。”陳振邦輕輕撫上如花光潔細滑的臉上,感覺上面如絲綢般的觸感,他有多久沒有上過這樣的床了,之前不懂女人的好,現(xiàn)在吃了女人后,就上了癮一般離不開如花了。
“那一種才是真的?”
“這么快就想知道?會嚇著你的。”如花順勢躺進陳振邦的臂彎里,小鳥依人。
“真的東西最不好看了。”如花似在強調(diào),又像在撒嬌般嘟嚷。
“振邦!!!”有晴推開內(nèi)門便看到這樣的一幕,她可愛的弟弟陳振邦正與如花側(cè)躺在臥椅上蜜里調(diào)油,小案桌上擺著煙槍以及吸食過后剩下的鴉片渣。
“大哥!”聽到有晴的喊聲,陳振邦猛地坐了起來,早就沒有了剛才的悠閑自得。
“大少。”如花怯怯地看著發(fā)怒的陳振興,這是怎么了?難道陳振興不高興了嗎?
“跟我回去,如花姑娘打擾了。”有晴冷漠著一張臉說道。
“大哥?”陳振邦不知道大哥陳振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雖然他追求如花是很高調(diào),但大哥以前不是有在鼓勵他進一下妓院的嗎?
“現(xiàn)在,立刻跟我回家。”有晴甩下一句話后,轉(zhuǎn)身便離了去。
陳振邦很少看到這樣震怒的大哥,現(xiàn)在也顧不得如花的感受,穿好鞋子安撫了地拍了一下如花肩膀,便連忙跟上遠走了的大哥陳振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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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位一層一層樹立的陳家祠堂,莊嚴森重,站滿了陳家的族長以及陳老爺一家人,陳振邦則跪在地上,一臉的倔強不服氣。
“振興,發(fā)生了什么事?”陳夫人聽到小兒子陳振邦被自己的丈夫帶到陳家祠堂的時候,就連忙趕了過來,看到卻是一室的靜謐。于是她是一臉緊張地問著大兒子陳振興。
“并沒什么大事,夜深了娘您先回府歇息,明日我再一一告訴娘。”有晴并不想陳夫人太過擔(dān)心。
“哼,你生出來的好兒子。在妓院包養(yǎng)頭牌不說,現(xiàn)在居然吸食鴉片,敗壞門風(fēng)。”陳老爺子是動了怒,聲音響亮整個祠堂。
“老爺,這肯定是誤會了,振興快給你爹解釋一下振邦不會做這樣的事。”陳夫人聽到陳老爺子說的話,心中也大吃了一驚,但對待兒子的時候,向來都是心軟更偏擔(dān)兒子的。
“娘,這事是我發(fā)現(xiàn)的,振邦確實做了。”有晴只好老實交待出來,她只是想悄悄給陳振邦做思想工作的,沒想到陳振邦留戀妓院的事早早就傳到陳老爺耳朵中了,前面是忙于店里的工作,現(xiàn)在正好撞見陳振邦與有晴從妓院門里出來,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就怕小兒子帶壞了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