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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笑群英刀戈劍鋒鑠,緩帶輕衫驚鴻若。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又睡了多久。
下午起床梳洗,用過晚飯,看小姐一副困乏的樣子,丫鬟們早早就退出了。不想讓小姑娘們擔(dān)心,裴玉童沒有多說山上的事情,自己檢查過,輕傷,也不需要請大夫,只是心里惡劣詛咒們將自己敲暈的人。
古人強(qiáng)調(diào)武力,野蠻透頂,雖說對方敲的是自己的肩膀,可誰能保證自己落地時“姿勢”標(biāo)準(zhǔn),萬一頭先著地,不小心傷了腦袋,弄個腦震蕩什么的怎么辦?
沒想到皇家管轄的山脈也是危機(jī)四伏,可是,會是什么人呢?從對方手勁來看,功夫可不低。范總管回來可要好好提醒他。
腦子一直有些暈沉,自己就是專家,知道沒啥事,就是困乏,需要好好休養(yǎng)生息,因此,丫鬟們走后,柔軟的錦被上一倒,又邀周公去了。
夜深了。
微微睜開干澀的眼睛,八仙桌旁端坐著一個修長儒雅的身影,人影的臉上戴著個精雕細(xì)刻的玉質(zhì)的面具,古樸的面具在暈黃燭光的照耀下流動著柔和靜謐的光芒。
“這個霍茗,總是不走正門。”惲王好幾次都是翻窗而入,深夜造訪,裴玉童對于這個不走尋常路的家伙已免疫,懶得多說,反正說了也沒用,還不如留著力氣多送兩把“眼刀”。
多次交鋒后的,裴玉童算是琢磨出來了,這高傲的“騷物”最怕別人“鄙視”他了,對付他,白眼要勝過打嘴仗。
“霍茗…惲王可從來不帶面具,這家伙對自己那張?zhí)一槼羝ǖ煤荩 编桃宦暎嵊裢⑵饋恚蛔踊洌S色中衣露出,伸手扯住。本來混沌的腦袋立馬清醒了一大半,轉(zhuǎn)頭望著正低頭垂發(fā),雙手輕撫玉笛的男子。
“你,醒了?身體可還好嗎?有什么不舒服?”看到裴玉童清醒過來,男子立馬放下手中的笛子,激動的往大床走了幾步,像是要碰觸女子,口中問著一連串問題,透著濃濃的關(guān)懷和擔(dān)心。
男子的嘴唇薄厚合宜,唇線性感分明,鼻子立體如刀刻,可惜鼻子以上被面具遮擋了。
根據(jù)男子露出的五官及剛說話的聲音,裴玉童猜測這是個35~40歲之間的中年男子。男子站立起來后,身材高大修長,風(fēng)度翩翩,正氣凜然。
帥大叔一枚!裴玉童上下掃描過來給出評語。
看到女子反射性往床里陰影處閃躲,帥大叔停住了熱烈的腳步和準(zhǔn)備伸出去的手。
“玉……小姐莫要害怕,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勢。”柔聲細(xì)語,擔(dān)心嚇到女子。
“英雄,是你救了小女?”雖是問話,但裴玉童的語氣肯定。她感覺受寵若驚,這個男子和風(fēng)細(xì)雨的真切關(guān)心讓她想到了前世的父母。
“你很聰明!”其實(shí)不是裴玉童聰明,想想,自己從南山上安全離開,說明有人及時救了自己。
晚飯時看丫鬟們態(tài)度,根本就知道這回事,因此,肯定不是院中人所為,那就是另外有人出手相救,而現(xiàn)在,這位帥大叔不請自來,滿臉關(guān)切,前后一連就知道是他救了自己。
“談不上救,舉手之勞,小姐莫要掛在心上。”裴玉童當(dāng)然不會相信這說辭。
南山平日人煙稀少,又是皇家之地,除了背山深林處偶有獵人出沒打獵,這主山峰山腰以上是基本沒人上去的。
這人明顯是有意上山的,而且避開了所有人。不知道所為何事,當(dāng)然,這些裴玉童并不著急,她相信,不管他是沖著誰來,為了什么,總有一天會知曉的,所需的只是時間。再說,她對這個帥大叔印象非常非常好,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切,直覺他對自己毫無惡意,相反,真切地關(guān)心著。
“你…膽量不錯,也活潑了!”看著已擺脫初見時的拘謹(jǐn),正神色從容,盯著自己的女子,帥大叔面露喜色,粲然一笑,臉上立時流光溢彩。
“乖乖!真是個頂級‘熟男’。”裴玉童看著這“傾城”角色,心想這人在年輕時候該是何等風(fēng)華啊!這昱朝還真是出美男的地方,這些人物放在現(xiàn)代,哪個不是天王巨星級的。
“‘也’?那…”裴玉童敏感地抓住了句中重點(diǎn),這男人以前定是見過前身,不知是什么時候?跟自己什么關(guān)系?
對于任何身世相關(guān)的問題,裴玉童都很關(guān)切。她挪挪身子,剛想接著發(fā)問,突然,頭昏目眩,腹中翻江倒海般疼痛,喉嚨腥甜上涌,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玉兒…”再次墜入黑暗前,裴玉童好像聽到了前世家人的呼喚,兩顆淚珠滑落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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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張嘴,把這個給吃了。”惲王坐在床邊,手上拿著一顆藥丸,對著躺在床上的女子誘哄著。
女子靜默無語,轉(zhuǎn)頭望著屋內(nèi),空無一人,帥大叔已經(jīng)走了,心里竟然有一絲淡淡的失望,不知他還會不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