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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路某的榮幸。剛聽見張總說不愿意與記者一起吃飯,不知張總是否愿意賞面讓我請你吃個飯。”
“路總請吃飯,我怎會拒絕。不過你們,認識?”張燼看著路休站在沉皙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
“張總與路總的飯局,我這個身為記者的人便不去了。張總討厭記者我能夠理解。記者這個身份在無數眼中有無數的解讀,比如在有些娛樂人的眼中,認為記者就是狗仔,沒有良心的去挖掘他人的隱私。張總眼中的我,或許就是為了利益不顧他人胡亂報道的小人,但那都是張總您的猜想。”
許是今晚等得太久,沉皙大腦有些糊涂,亦或是手中那些痛徹心扉的證據實在燙手,讓她失了分寸,沉皙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到,“從您不回我郵件,從前臺工作人員的態度我就能感覺到張總一直在無視身為記者的我,我也知道只要我隱瞞自己記者的身份,也許我能更加容易的見到您,但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坐實了您的想法。在我加入報社成為記者的時候,我的一個前輩告訴我說:記者是要在淤泥中尋找真相,在荊棘叢里傳遞薪火,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的雙腳會被泥濘束縛,身體會被荊棘劃傷,思想會被他人誤解,但我們還是要說出真相,如果我的聲音太小,沒有人能夠聽見,那么我就舉起喇叭喊,喊到喉嚨沙啞,總有人會聽見。”
說著沉皙攥著名片的手越發用力,被揉皺的名片刺痛手心,“聽聞今日是張總母親生日,我就不打擾張總了。”
張燼低頭看著沉皙身形小小一個,滿臉漲得通紅,但面對他也絲毫不怯場,能不結巴的一口氣說完這么一長串話,忍不住拍手,“真不愧是記者,真是口齒伶俐。”
說完他從沉皙垂著的手中拿過被她捏得皺巴的名片,“今日我確實有事不能耽誤,不過明日晚餐我倒是沒有約,不知沉記者是否有空。”
沉皙以為是自己耳朵聽錯,在腦中仔細過了一遍張燼的話后小雞仔似的點頭,“有,有空。”
張燼看她模樣,嘴唇不自覺笑了起來,“路總不好意思了,你我的飯局怕是要另尋時間了。”
路休瞇眼看著張燼一臉偽君子笑容的模樣,心里一緊,張燼是明擺著沒有邀請他去明晚的約會,但礙于局面,自己也只好笑著回答,“能與張總吃飯,哪天都不會晚的。”
張燼拿出手機,與沉皙交換了手機號碼后先行離開。路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越發覺得熟悉,在張燼的身上他聞見了與自己身上一樣,被沉皙所吸引散發出來的味道,這味道讓路休不得不警覺起來,從他的背影中仿佛看見了以前的自己。
“你捏疼我了!”沉皙一巴掌拍在路休手臂上。
“對不起”路休連忙松力,轉而溫柔的撫摸他的手腕,“你餓嗎,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沉皙撇嘴思考了一下,然后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