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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沉皙對這個人有些耳聞,但也立即搜索。
“這人花邊新聞和負(fù)面報道挺多的啊。”
沉皙一邊瀏覽一邊說到。
“這些公司老總誰又干凈呢。”王新說完停頓了一下,立即又說到:“那個,路總不包括你哈。”
路休拿出手機和誰發(fā)送簡訊:“沒事,這話倒也沒說錯。”
沉皙也不知道哪根筋抽掉了,轉(zhuǎn)頭問他:“這樣說的話,那路總你是不是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呢?”
路休笑眼看著她:“真想知道?”
沉皙從來沒有這么恨過自己的職業(yè)病:“突然就不是那么想知道。”
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問小周:“還有多久到呀?”
小周不知所措:“前面就是了。”
因為路休是聯(lián)絡(luò)方所以來的早些,點好了酒菜在門口等待遲到的財富集團(tuán)的總裁——李和國。
李和國是個啤酒肚的中年男子,穿著西裝扣子都快被肚子撐開,身后跟著的秘書倒是長得清純可愛。
“李總。”路休幾步迎上前,伸出右手。
李和國笑呵呵的握住他的手:“勞煩路總出來等了,這路上堵車了,來晚了些,沒久等吧。”
路休始終保持著一副職業(yè)假笑:“我們也是剛到而已。”
但誰都心知肚明,李和國是故意晚到的,這個時間段怎么可能堵車,他不過是想給路休一個下馬威罷了。
來到包房,李和國剛坐下便指著沉皙問:“這姑娘是誰啊?”
路休微微擋住沉皙:“新來的秘書,第一次帶她出來不懂事,李總就當(dāng)她不存在就是。”
“路總,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新來了這么漂亮一個秘書,還想藏著。來喝杯酒。”
李和國倒上一杯酒遞給沉皙,沉皙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路休搶先接過,一口飲下:“才開局,我們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不急。”
路休把沉皙安排在他身邊坐著,離李和國遠(yuǎn)遠(yuǎn)的。
沉皙和王新本就待不了多久,最多了解一下路休談合同時的流程,在寫報道的時候能提上兩句。
王新和沉皙站起身借口上廁所,路休懂他們的意思,使眼色讓小周送他們。
王新走出包房就和沉皙吐槽到:“這個李和國心子還真是黑。”
“怎么了?”
“你看,他和路休聊天聊地,就是不談合作的事,完全就是在打太極,怕是想再耗路休幾圈。”
“這些職場黑事,我們報道的還少嗎。”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快要走到飯店門口,突然身后跑來一個短發(fā)女生拉住沉皙的手臂。
沉皙轉(zhuǎn)身一看,原來是李和國的秘書——小艾。
沉皙見小艾眼神飄忽,欲言又止,于是叫王新先走。待王新走后,小艾才哭著說:“我聽說你是記者,求求你,救救我。”
沉皙一頭霧水,連忙先安慰:“你先別哭,好好說,怎么了?”
小艾抽泣著:“李和國,他想強奸我。”
沉皙震驚的睜大眼睛,又立馬說,“我能錄音嗎?”
征求到小艾的同意后,沉皙從衣服口袋里拿出錄音筆,按下開始鍵,屏氣凝神的聽小艾說完了原委。
原來這個李和國是個好色之人,小艾成為他的秘書沒多久,便遭受了好幾次他的語言與動作上的騷擾,勞動合同上簽約年限是叁年,現(xiàn)在辭職小艾將會承擔(dān)巨大的違約金。她走投無路時聽說來了個記者采訪路休,她才冒險一搏。
“你先別哭,聽我說。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是要保留證據(jù),這樣就算是把他告上法庭也不怕。”
“可是一會我該怎么辦,他今天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你別怕,有我在。先把眼淚擦干凈,一會回去不要緊張。”
沉皙掏出紙巾給小艾擦淚水,仔細(xì)一看小艾也才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遇到這事肯定不知所措。
沉皙掏出電話給王新說,讓他先走,她突然想起有些事。
然后扶起癱坐在地上的小艾,一起回到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