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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沉浸在回憶里的三山發現眼前女人的異樣,停止了笑聲,漆黑的眼珠子里浮現出深深的不解。
“生病了嗎?”三山問。
說著,他毫不在乎地拉了安子嬰一把,他的力氣非常大,安子嬰完全失去反抗力,像個人偶一樣被他拿在手心里把玩。
三山眨眨眼,面前的女人臉色蒼白,額頭冒汗,可能是由于昨天的藥性沒有完全褪去的緣故,她的眼睛里布滿血絲,紅成一片。
“剛才還不是好好嘛……”三山盯著安子嬰笑:“你不要裝病想逃走啊……”
他的笑意仍然純潔,也萬分肯定這個女人是在裝病騙他。
這種把戲他實在是見得太多了,裝死想逃過一劫的,裝不認識想讓他們放過家人的,裝病假扮虛弱讓人掉以輕心的……
“不可能會相信你吧?”三山嗤笑出聲,五指從上扣住了安子嬰的頭,抓緊了她的頭發,連帶著揪起她的頭皮,聽到了從安子嬰喉嚨里傳出的模糊不清的呻|吟聲。
似乎是過分的痛意讓安子嬰從失神的狀態里清醒過來,她本能地抬起胳膊靠近三山抓住自己的頭發的那只手,想要緩解他帶給她的那份苦楚,然而三山另一只手迅速扣住了她的肩膀。
“你這里受過傷吧?”三山笑嘻嘻的:“傷到骨頭了呢!”
他的笑意逐漸擴大,眼睛里蒙上瘋狂的色彩。
“咔吧。”什么碰撞的聲音。
“呃!”安子嬰揚起脖子,像是無法承受了一樣,從嗓子里發出短促的聲音。
她處在毫無意識的狀態,毫無呼救的力氣,甚至連呼吸都覺得難,能發出那種聲音,可想而知受到了多大的痛楚。
然而三山并不知情,他卸掉安子嬰一只胳膊之后,發現這人并沒有發出他意料中撕心裂肺的呼救聲,心下有些不滿。
他發現安子嬰目眥欲裂,眼睛里似乎要流出血來了。
這讓他產生了一點不安。
“我沒傷到你內臟吧,為什么會七竅流血???”三山有些埋怨的語氣,似乎在畏懼著什么,瞳孔急劇收縮:“少主發現會殺了我吧?”
他急忙松開安子嬰的頭發,覺得這樣應該能讓她緩過來,但是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即使受到這些折磨,她仍然保持著那個失神的狀態。
她臉和脖子都漲得通紅,應該是剛剛努力呼痛所致。
癱在地上,像死了一般,但是,好像并沒有感覺到痛苦。
他揉著腦袋,雖然疑惑安子嬰此刻的狀態,但是內心的恐懼壓過了疑惑,玩過頭了,讓人脫臼這種事情他經常做,沒想到在她身上會有這種后果。明明少主走之前還交代自己不要靠近這個房子,但是他實在是很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有什么特質能讓少主甘愿推掉報酬那么大的委托,不顧少主的警告就跑來招惹她了。
他平時很聽溫如瀲的話,偶爾不聽也沒讓溫如瀲發現,而且也沒捅出什么大簍子。
完蛋了。
三山悔恨萬分,急忙跑過去給安子嬰接好胳膊,接胳膊其實也很疼,而且只懂得卸不懂得接的他手法也不怎么好。
聽到地上的女人傳出的呼痛聲,簡直像瀕死之人微弱的哀鳴聲。
“你不要這樣,快點好起來好不好?”三山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我錯了,我不該弄疼你……”
他蹲在安子嬰身前,忽然感覺到面前黑影一閃,鼻梁和眉中傳來劇痛,他下意識閉上眼睛。
疼,真他媽疼。
三山知道發生了什么變故,但是劇痛里他沒辦法好好地睜開眼睛洞悉周圍。
終于勉強睜開眼睛,他發現安子嬰果然不見了,低頭一看,她已經下了水,正艱難地趟過溪水。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