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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電話里聽完云施悅地敘述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對于這番境況,她心里除了挫敗還是挫敗。
齊修瑾瞧著姑娘恍然間瞬息萬狀的臉,瞳眸上的眉梢微微上揚些許,薄唇輕啟,問了句,“怎么了?”
怎么了?安歌瞧瞧他又看看手里黑了屏的電話,眉頭蹙得更緊了,粉唇微張,道了句,“云施悅那里出了點問題。”
原來,云施悅到后臺不久便遇上了與她打賭的那女子。有安歌和江蘭蘭之前一番說話,再怎么樣她還是聽進去了些,起碼還是記住了“冷靜、巋然不動、不沖動”。這般模樣倒是教那女子大為奇怪,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偏偏問題就出在這多看的幾眼上,因為云施悅姑娘覺得她那眼神太過猖狂,教她大為惱火,所以禁不住便輕啐了一聲;她兩人本就不對付,云施悅這里一動作,那女的也是不簡單的,便含沙射影的來了幾句。
本來也算不得什么解不開的扣,偏偏遇上了她二人便成了死循環模式。兩人你出一言、我搭一腔,火藥味兒就這么濃了起來。后來,也不知道怎么的,那女子就對云施悅的那身著裝饒了幾句舌。
這還了得,衣服是安歌忙里抽閑為她設計,那人說自己忍忍也就算了,說到衣服的事情上,那豈不是連安歌一起損么?云施悅當場就怒了起來。也不管手里攥的什么東西,“啪”的一下就這么使力往地上一甩,掄起袖子就準備上前撓兩爪子......
不過兩人到底是沒干上架,看熱鬧的人群里不知是誰道了句“伴奏帶破了!”,云施悅上前的步子猛然僵住了,這才想到自己剛剛干了什么蠢事!眼看著就要輪到她,再出去買帶子顯然來不及了。
看著那女子笑得極為放肆的嘴臉,云施悅咬牙不已,干巴巴地跳或是棄權都是她不想要的,只得恨恨瞪了那女子一眼,撥了電話朝安歌嚎嗓求救。
......
云施悅的愁悶郁悒自是不用說,連累安歌也要為著這事頭痛不已,誰教她們是死黨呢?不為其它,就為著云施悅那些天“急來抱佛腳”似得努力也不想這事到頭來確實功虧一簣,更不用說明明亮堂就在眼前了。
但是......這事著實是難辦,因為時間上根本來不及再出去跑一趟。
所以安歌這里一時間還真沒個主意,難不成還真就搞個特立獨行,干巴巴的跳?嗯......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觀眾別扭但應該也不至于砸臺,起碼給了他們一份發揮想象的空間。
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
安歌便照此給云施悅編輯了個短信,編輯完成準備按下發送之際卻被齊先生攥住了手指,他說:“這么做,沒準她下了臺就會買一車CD將你埋了。”
安歌抖了個激靈,雖然齊先生說得略顯夸張,但真到那一步,說不定實際情況也是差不離了,她咬咬唇瓣凝著他問:“那怎么辦?”她表示自己真不會瞬間移動這門高深的功法啊。
齊修瑾輕撫開那被正被咬著的唇瓣,指腹在上邊輕輕摩挲了一番,最后沒忍住,捧著姑娘的腦袋低頭在那粉嫩潤澤的唇上印了一吻,輕觸即離。
安歌傻了,完全沒料到一本正經地談正事怎么會上升到那蜻蜓點水的一吻之上——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的力道久久未散,秒鐘噠噠轉了一圈、兩圈......
他給的感覺還悠悠蕩在鼻息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