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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用那般可憐兮兮的模樣瞧著他,他呼吸一瞬微滯,眸光動了動——明明被捏了小辮子的是她,最后卻要反將他一軍,可他偏偏只能莫可奈何地搖搖頭,他如何舍得嚇她......
齊修瑾嘆了口氣,抬手揉揉她腦袋,“回家再說。”
瞿晴晴眨眨眼睛,不相信他就這么算了,“哎,你......”
她急得嘴巴張張合合不曉得如何再說之際,齊修瑾神穩(wěn)氣定地拉著安歌從她身邊走過,淡淡說了句,“小朋友,沒事回家先將作業(yè)寫了。”
“哦。”瞿晴晴傻愣愣地點了點頭,回頭忽然想到自己哪里還有作業(yè)好寫的?
......
安歌回頭看了看還怔怔立在原地的瞿晴晴嘴巴翕動了幾下,最后還是忍住了到嘴邊的話頭。回頭就將情況和吳祁陽講清吧,該怎么解釋、怎么決定還是留給他自己的好。
默默和小嘟比告了別,調(diào)轉(zhuǎn)視線瞧著自己前邊高大的身形她暗暗嘆了口氣,哎!眼下自己這里還得費唇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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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氣氛相對凝滯。安歌在沙發(fā)上正襟危坐,對面的齊先生手持著一杯白開水,另一只手里的車鑰匙“嗒”的一下丟在茶幾上,這聲音不算大卻震得她心跳無端大了幾分。
他也不說話,那優(yōu)雅的身姿就這么無聲地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眼眸半垂,抬手將杯子放到嘴邊輕抿了一口,又慢悠悠將杯子放下,隨后側(cè)支著額頭、眼眸微瞇著瞅著她這邊,緘默無聲。
又嚇人!
安歌默默垂了眼眸,這情況太像小時候犯了錯接受尤爸沉默陣仗的情形了,若不是還有理智,她都要以為時空錯亂了。
正當安歌腦子里浮想聯(lián)翩之際,齊先生低沉的道了句,“說吧。”
安歌瞧了他一眼,終于打破沉默了。
其實,她上來那陣便已在心里將這事給理了一遍,也沒什么不能對他講的,“這事,其實就是祁陽哥當初拜托我陪他演的一出戲。”她像概括文章“中心思想”一樣將整件事的主旨陳述了出來。
齊修瑾睫毛輕輕煽動一下,“怎么說?”
既然中心思想都說了,那內(nèi)容也就沒什么不能說的了,安歌與他對視一眼道:“祁陽哥平時他有兼職做家教,剛剛樓下那位小姑娘就是他做家教時的學生,不過......”
齊修瑾挑眉,心中已然有數(shù),卻還是問道:“不過?”
安歌瞄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接著道:“不過,她后來對祁陽哥有了那方面的意思......要說更細致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是,照那姑娘那天霸氣的模樣,應該是從起了心思起就沒藏著;只是,祁陽哥對這點卻似乎挺頭疼,到底是有過那層師生關(guān)系......”
敢于向師傅表白,不僅不怯場還弄得吳祁陽焦頭爛額,這點著實霸氣,要不吳祁陽也不至于拉了她去“湊熱鬧”。
齊修瑾半斂著眸子,也不說話,悠悠摩挲著某姑娘“送”的那串硨磲珠子,有沒有在聽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安歌頓了頓又道:“至于為什么會扯上我?只能說這是個偶然,想必當時祁陽哥也是對那姑娘沒轍了,又恰巧遇上我,才有了那么一出。嗯,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
她向來實話實說,況且,這事除了幫吳祁陽瞞住瞿晴晴,對其他人原本也沒什么不能說的,自然是沒有半絲隱瞞的將原委講給對面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