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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自己已經有吃白食的嫌疑了,安歌便殷切的要為齊先生乘米飯,齊先生一手攔住了,問了句,“味道如何?”
還能如何,自然是極美味的。要說對美食的評價她覺得“好吃”二字便足以了,再多、再好、再精妙的的形容詞,說到底還不就是繞著“好吃”二字而轉,只不過大家都喜歡為它裹上更華麗的外衣罷了。
不過為著齊先生的一番辛勞,安歌決定要多加幾個字,“我懷疑回家極有可能會餓瘦了去。”
齊修瑾聽后揚唇笑了笑,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以極度舒徐的口吻道了句,“那就不回了。”
呃......
這個問題她還不曉得如何回更好,便呵呵干笑兩聲,轉口繪聲繪色的為桌上的菜色裹上華麗的外衣,想以此不著痕跡的將那話題掩過去。
齊修瑾抿唇低笑,沒去拆穿她那拙劣的演技。
......
用過晚餐安歌主動要求去洗碗。這活計她干得順溜,主要還是阮女士這么些年來培養的好;齊先生卻將她從廚房拉了出來,表示會有鐘點工過來收拾。
這讓她怎么好意思,長這么大還沒這么干過,便是在吳祁陽家聚餐后也多半歸她收拾殘局。安歌擰眉道:“不成,那我這不是成了吃干飯的了?”
齊先生以一種家長訓小孩胡鬧的口吻道:“寶貝兒,廚房黑名單可不是擺設。”
安歌心里有點微妙,瞧著前邊拉著自己的人,暗忖,自己在齊先生心里究竟是個什么鬼模樣兒?怎么說的她像個定時炸/彈似得,好似她隨時有可能端掉他家廚房。
想到這兒,不知怎的忽然擰了性子,左手被他拉著,她便使力用右手抱住了那只拉著自己的手臂,抬頭堅定的語氣道:“我堅持!”
齊修瑾偏了個身子,低頭俯視著某姑娘懷里的手臂,那里的觸感......
感官的刺激使得他眼眸里的幽光深了幾許,呼吸也微妙的變了變,然某姑娘卻還不自知地緊擁著......說來,原本就是自己的女人,他就是有個什么“動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他凝著那張寫滿了堅定的俏臉卻莫可奈何的苦笑起來,許多時候她還像個孩子啊。
安歌見他不語,表情也是莫名,摸不準他的意思,便準備再來幾句表示自己的決心,卻見他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以一種對付任性孩子的口吻道:“真拿你沒辦法。”
安歌有些哭笑不得,想當年阮女士為著讓自己養成這么個習慣費了多少把笤帚,追了多少條街道,怎么到了這時候就是拿她沒辦法了?
她搖了搖頭,表示不接受那個定位,道:“革命的好傳統只得發揚。”
他搖頭失笑,“好,那我就跟著黨干。”
于是齊先生便跟著自家發揚革命好傳統的寶貝女友進行了一場“決戰大廚房”的戰役,奈何全程處于圍觀狀態,姑娘表示自己絕對拿得下敵方堅實的堡壘。
洗幾個碗對安歌來說著實沒半點問題,雖然油膩膩的滋味兒著實不那么美妙,但總比做菜時要拿著鍋蓋當盾牌好太多了。正所謂術業有專攻,揚長避短還是要得的。
看了一眼身側的齊先生,她笑道:“你去坐會兒吧,我保證不會把你家廚房給端了。”他白天忙碌,這晚上回來也一直在忙和,雖然瞧著精神尚好,但要說沒有疲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低低笑了笑,“我們家安安想端了哪個廚房?”
安歌:“......”
她哪個廚房都不想端,搞得她真像個爆炸物似得,這讓她很挫敗,想著,便將齊先生給請出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