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回望的時候,那個始作俑者,一個小調皮蛋兒還對她咧了個大大的小臉,燦爛又天真。
安歌:“......”
真想說一句,愛護、傳承傳統文化是好的,可是咱能不能再考慮的更周全點,這鬼片看到一半,回頭就看到一張猙獰的鬼臉,這得多大的心才能巋然不動、坦然自若啊?
正想著,又聽齊先生揶揄道:“還看么?”
安歌抿抿唇,“看。”
奇異的是這回無需做什么策略,僅靠著他胸膛便正兒八經地看完了整部片子......
**
兩人從影廳出來,一起回了尤家。
往常也沒見他晚上進過家門,安歌還挺詫異的。
阮女士對于齊先生的到來異常高興,全然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架勢,指揮者安歌端茶倒水,自己拉著齊先生巴拉巴拉似乎有聊不完的話,完全忽略了做為她親女兒的她。
就這么大剌剌的被自己老媽晾在一旁真不知說什么好。
好在自家老爸及時給予了她暖陽般的安慰,被忽略的兩人抱團取暖。
尤爸陪著坐了一會兒,完全跟不進阮女士的節奏,給了齊修瑾一個眼神便去了書房。
安歌捧著水杯,眼睛從阮女士那兒轉到齊先生那,又從齊先生那轉到阮女士那兒,來來回回眼睛都有疲態了,自家媽媽喉頭還精神抖擻的很。
瞧著自家媽媽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架勢,安歌覺得自己心里對齊先生再也生不起半分妒忌,心底默默為他的耳朵默哀了一把,真是難為他還能如此耐心的實行著對答如流模式。
放了水杯,她給了齊先生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跟著尤爸后腳進了書房。
書畫院中秋有活動,尤爸如今正準備兩幅展覽的作品,安歌便撐著小臉趴在桌案一角瞧著。
她著實喜歡觀摩自家老爸作畫,便是幼時她自己對此索然卻能看著尤爸動筆而覺得津津有味,那種筆底生風、落筆成蠅的感覺何等灑脫、暢快。
尤爸畫了一會兒停下筆來,瞧著自家頗有些興致勃勃的女兒笑道:“來幾筆?”
安歌就著雙手托腮的姿勢搖搖頭,她若下筆了難免會打亂自家老爸的條理,若是平常玩個樂趣也沒什么,工作有關的還是算了。
尤爸笑了笑沒說什么接著動筆。
父女倆在書房里待了會兒,便看到齊修瑾高挑的身影進了門來。
尤爸抬頭別有意味的笑道了句,“辛苦了。”
齊修瑾與尤爸對視一眼,勾唇淺淺笑了笑,不語;不過,安歌瞧著兩人眼眸里的意思頗有份“兄弟啊,難為你了”的意味,別問她為什么這么覺得,她就是這么覺得。
然后,沒等安歌繼續品讀里邊的意味便被齊先生給帥氣地移了出去,沒錯,就是移了出去,端著倆胳膊給移了出去,書房里就留了他二人不知道要分享什么秘密。
看著合上的書房門她眨眨眼,還有些不可置信自己就這么被“請”了出來,耳邊還響徹著他在耳邊輕輕呢喃的那句,“寶貝兒,外邊玩會兒。”
安歌:“......”
沙發上,阮女士瞧了一眼呆杵在那兒的自家丫頭,一邊整著自己的小秀繃子一邊道了句,“被趕出來了?”
安歌嘴角抽了抽,好心酸的一個“趕”字。
被“趕”出來的安歌只好自己找些樂子,將自家阮女士用壞的圓秀繃子翻了出來,準備來試試能不能繃個團扇出來,將將把工具湊齊,那邊書房門就打開了,齊先生風采翩然的身姿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