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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聽他道:“那么,我分你一點吧。”
嗯?什么分一點兒?這么突兀,安歌還真一時轉不過彎來。
也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她轉瞬便到了齊先生懷里。
男子黑黢黢的臉頰映在眼前,她實在禁不住,便笑了出來。
齊先生也不惱,她笑,他也解頤,然后,只見他的面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她襲來......
兩人臉頰相觸她總算明白了那句“分一點”的意思,臉上的觸感、溫度以及齊先生的動作刷新了她的認知,她呆愣了幾秒,再回神,那作亂的人已將臉頰撤離,臉上噙著清風朗月般的笑。
安歌嘴角抽了抽——齊先生又調皮了!
瞧著他那清朗的笑容,她不知怎的嘴角竟也牽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抬手摸了摸臉頰,不用想,此刻的模樣必然也是滑稽可笑的。
表演到最后果然成了狂歡,臺上臺下已然鬧成一片,那情勢安歌自覺招架不住了,便與他換了裝束二人撤離了。
原本二人準備到洗手間將那鍋黑洗掉,奈何,離近散場,人多的不得了,不得已,只好頂著黑黢黢的臉蛋回了車里。
車上有些礦泉水,齊先生將它們都拿了出來;介于齊先生的要處理的面積略大,自然是他拿大的那一頭,二人分好便到路畔各自清理。
她這里還好,畢竟染得不多,倒是好清理;齊先生就慘了,一沾了水黑色便染得更均勻了,便是他竭力注意著,那黑色不免還是畫到了那迅白的襯衣上,安歌瞧著,忍啊忍,忍到最后還是破功了。
她這才將將露了笑意,便聽齊先生清潤迷離的嗓音道:“安安,你過來。”
有了先前的一幕安歌怎會再被忽悠,她清了清嗓子道:“你說,我這里聽得到。”
他挑眉,擰著別有深意的模樣道:“哦?確定不要我幫忙?”
安歌不覺得與他相比自己是那個需要幫忙的人,所以堅定地搖了搖頭,丟了空水瓶便上車上去了。
待她到了車里,又聽齊先生道:“你,要不照照鏡子?”
安歌睫毛煽動了兩下,難不成還真有名堂?想著,她便開了內車燈將臉湊到后視鏡處看了看,呃......自己似乎小人之心了。
只見人中處確實有指甲蓋大小的黑色,也不算大塊,有些水很好處理,偏偏她這里連空水瓶也沒了,便只好用手抹了抹。
這不抹倒還好,一抹直接將那面積給擴大了,顏色倒是勉勉強強掉了些,可那樣子太滑稽了,極像某島國一些男性/愛留的那一撮鼻毛——安歌囧了。
齊先生已經收拾好自己,那張俊臉又恢復了以往的白皙,唯那被染黑了的襯衣證明曾有的一幕。
安歌見他上了車來,抬手擺出個稍顯自然的手勢攔在嘴唇與鼻梁中間。
齊修瑾瞧她那模樣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溫聲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