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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索性坦誠的告訴頑童師傅,自己戀家、舍不得寧城。
她不確定這答案是不是把自己的頑童師傅給“震懾”了,不過看他那張大嘴好似合不攏的樣子,她覺得自己已經窺得了某些真相。
后來,頑童師傅又給了她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安歌不敢接,她原本就沒什么送師傅的,怎么還好意思收他的東西,推推嚷嚷間,最后還是被他那句“長者賜”給懟回了所有舉動,老老實實捧好了盒子。
送走了頑童師傅回到家里才發現,老人給的東西何止珍貴二字可以囊括的,里頭有一紙信封,三只毛筆。
安歌先拆了信封閱覽一番,半晌后放了信封,看著盒子里整齊安放的毛筆感慨萬千......
那三支毛筆于老人來說充斥著特殊的感情,每支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一支對于老人都意義非凡,不然也不會隨身都要帶上......
安歌沉默了,早知道是這么珍之又珍的東西就是打死她也不能收的,她何德何能?
想著,她默默將那一切收拾好,那些她受之有愧,今后總要找個時間物歸原主的。
......
“畫扇居”運行得井然有序,她要操心的也沒有多少,多半時間都沉在創作里了。
云施悅最近在緊鑼密鼓的排練她比賽的節目,臨時抱佛腳演繹得活靈活現。
安歌抽了空也準備去她那里看看,不想,練舞房老遠就聽到了她的鬼哭狼嚎,進了門才知道,她這會兒在重拾基本功,索性也只有她和葉梅在,隨她怎么嚎也沒人笑話。
這姑娘倒也對自己狠得,那一臉汗水滿臉通紅的模樣還真是萬年難得一見,好吧,其實心里有些不厚道的覺得那摸樣挺滑稽的,真慶幸自己沒想參加。
見安歌來了,她推開幫忙的葉梅,癱在地上吭哧吭哧大喘氣。
“安歌啊——怎么得了?。 ?
安歌倒也沒想到她基本功退的如此厲害,平時都沒在這上邊留點時間么?如今,這不相當于只比人家零起步的多掌握個理論嗎?
可是能怎么辦,既然已經選定了,那還不是跪著也得走完,她聳聳肩道:“除非你換節目,不然......”她沒再說下去,將自己帶的運動飲料遞給她。
云施悅接過,從地上爬了起來盤腿坐在地上,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飲料,搖頭嘆道:“不能換啊,當時我可是滿口應下的。”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想我聰明絕頂、天生麗質、儀態萬方、美麗動人......”
葉梅覺得自己聽不下去了,出聲打斷道:“夠了!臉皮是城墻做的么?”
她話落,云施悅唰的一下丟了手里的飲料瓶到她那里,罵道:“臭梅子?!彪S即又哼哼道:“想我云施悅居然會栽在別人小小的激將法上頭,哎——赤/裸裸的諷刺啊!”
說著她又哭喪著臉朝著安歌道:“小安歌啊——咋辦啊,腿要斷了?。〔蝗唬蝗荒愀銈€什么面具替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