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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現在也不想去深思究竟是那美女曲解了齊修瑾的意思還是其它什么?她最是不愿面對那些可能的尷尬,能免則免吧。
與齊修瑾提了近段時間還是她自己守店,那美女還是讓她回歸原位,將來忙不過來了再請人也不遲,左右他已經備了畫師。
他也同意了,這事算是告一段落。
她再次回到“畫扇居”與家里之間的循環。有了正事,也不像前些日子那般睡懶覺了,早上基本都在八點左右趕到店里,晚上阮女士擔心她一個人回去不安全,便一日不落的跑店里接她。
安歌與她說了多次讓她放心,奈何不知是不是做家長的都是這般心思,總之,不管她如何說,老媽阮女士還是一切照舊。
齊修瑾倒是送了幾次,阮女士當面也不說什么,只在事后對她講,“若是對別人沒這心思就千萬別吊著人家,人一個香餑餑可不缺人啃,別好好的耽誤人家小伙子。”
安歌倒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她這口氣不免讓她有些無語,總覺得偏頗的有點明顯啊。
阮女士提了,她索性也和她說了自己的意思,也講了他前些時日的表態,自己當時是馬上回絕了的。不過,那答案畢竟是基于馮朝雪那一茬,事后馮朝雪又說了其中原委,她總不能當作不知道,那份心思她總也要有個態度。
排除馮朝雪的關系,不可否認,她并不討厭他;只是,目前來說她對他應該還沒生出那份心思。答應了需要些時間考慮也是想乘機理理兩人的可能性,她不知道將這事理性的放在臺面上做分析到底是不是正確的,畢竟平生第一次如此正視感情這事,只覺得用了心對待,結果好壞如何她也算問心無愧了。
阮女士對這態度倒也不作過多意見,只是聽了那些往事頗為感慨,直嚷嚷著她尤安歌若是辜負了齊先生,她便收了齊先生做干兒子。
安歌又一次感嘆,齊先生在阮女士心里的份量絕對是蹭蹭上漲,有直逼她的趨勢。暗戳戳想:媽媽你難道就沒想到他若做了你干兒子,咱們面對面大眼瞪小眼會何等尷尬么?
因為怕阮女士再說她吊著別人,安歌便再也不肯讓齊先生晚上送了,他問她原因,她卻怎么也不好啟齒,總不能說我媽擔心我吊著你吧。
好在這樣的日子并沒有太長,不然,一頭是阮女士一頭是齊先生,她真有些應對無能了。
拜寧城旅游業發展不錯的緣故,“畫扇居”亦是進展得不錯,儼然有越來約好的趨勢,齊修瑾那邊也已經著手線上模式了,她這里也有了幫手,所以不用整日里都守在店里,早上稍稍去遲些也沒什么問題,到了店里沒什么大問題她基本都在閣樓上的小工作室里搞創作。
......
這日早上,安歌起床收拾好自己準備去店里的時候,書房里的尤爸叫住了她,她轉頭問道:“爸,怎么了?”
尤爸正在畫畫,將手里的筆擱在筆枕上道:“今天和我一起去趟書畫院吧。”
安歌問道:“是院長伯伯從B市回來了嗎?”自從尤爸進了書畫院便時不時讓她送些畫過去讓院長指點指點,她前些天也送了幾幅畫過去,奈何院長去了B市,畫便一直放在那里了。
尤爸點了點頭道:“回來了。”說著又看了她一眼,“安安丫頭,這回怕是有點麻煩......”
安歌心里一緊,“怎......怎么了?”她自認自己的作品沒什么反人類的元素吧。
“你看新聞應該知道沈老昨天也回了吧。”
安歌點點頭,這在寧城來說算是天大的事了,寧城出去的書畫界的泰斗昨日回鄉,如此爆炸性新聞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這和她應該扯不上什么關系吧
尤爸掏出一支煙點燃,含/在嘴里抽了兩口道:“他昨天去了書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