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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她背后的陰暗處走來,步履穩(wěn)健,英姿勃發(fā),腳步踩在草地上沙沙作響,一步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光暈漸漸攏在他身上——是齊修瑾。
他赤手空拳,沒帶任何武器。安歌退后兩步背抵著大樹,目光緊緊鎖住他,余光卻留給了地上的武器,他顯然也看到了地上的東西,淡淡看了一眼,又抬眸向她看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狀態(tài)有什么不對,他行進的腳步明顯一頓,反應(yīng)有些怪異。
齊修瑾確實有些哭笑不得,這花貓一般的姑娘是那個姿容卓絕的尤安歌么?
安歌沒工夫揣摩他的想法,只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默默看了他一眼,又端詳了一番地上的武器,再環(huán)視了一圈周圍的環(huán)境——蹲身,猛然一個掃腿向他送去。
施悅不是說過只要干掉對方隊長就可以直接勝出了嗎?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夠糟糕了,聯(lián)系不上她們必然是出了什么岔子,投降或者拼一把,她選擇了后者,什么想法先拋到一邊,豁出去努力一把,能不能贏都比現(xiàn)在要好。
沒想到齊修瑾也是個不簡單的角色,顯然是系統(tǒng)學(xué)過一番的,他一個旋身躲開了去。
安歌一擊沒有成功,又騰地一下起身,徒然抬手目標(biāo)準確的往他胸口的那枚徽章抓去,她出手迅猛,他更是不差,眼見她就要得手,卻在還差大概半寸的距離被他有力地揮臂擋開,她手臂撲騰著往后踉蹌了幾步。
他輕輕扯了扯嘴角,揚起一抹淺笑,一個從容地抬手,抓住她一只手腕,一個巧勁兒便把她帶向他那里。
安歌眼珠一轉(zhuǎn),也不爭扎,順著他的力道往那邊傾去,心里默默計算,就在兩人面對面身體還差三十公分左右距離的時候,她猛然一爭,反手捏住他的手腕,頗為利落的在他身前轉(zhuǎn)了個圈,以背對他的姿勢,將那只手臂架起在肩膀上,迅而猛地往前一摔......
靜!耳邊似乎有風(fēng),“呼”的一聲恍若動畫特效似得打著小旋旋兒劃過,還帶起那么一兩片樹葉......
身后的男人如泰山般穩(wěn)立,她無法撼動半分,周圍樹葉“沙沙”響著,似乎在笑她蚍蜉撼樹、不自量力的做為。
安歌不死心,攢了些力氣,她再摔,三摔......就在她想四摔的時候,忽然動了......
不過,卻是身后的男人手部一個巧勁,就著她的手將自己打了一個旋兒,另一手攬住她的后腰,“咚”的一下,她整個人被他圈在懷里靠在了后邊的樹干上。
他的身體好似包裹住她,溫?zé)岬臍庀ⅲ祮×萌说穆曇衾@在她耳邊,“安安。”
“不能再玩了。”
安歌:“......”什么玩?她有很認真的在與他對抗好不?
不由她多想,那氣息似乎一直在接近、再接近,由耳際漾至脖頸,又酥、又麻。
安歌縮了縮脖子,試著動了一下身體,卻得來一記更重的壓迫,她覺得自己快被壓癟了,推了推他,認命道:“我認輸。”
齊修瑾:“......”
他稍稍拉開些距離,垂頭俯視著她,也不知道她是怎折騰的,搞得這么狼狽,圈著她腰肢的手沒松開,另一只手在她臉上輕輕擦了擦。
安歌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得猛地一退,“嘭”的一下,后腦撞在了樹干上,只好似上下牙齒都震得顫了顫,腦袋里有些“嗡嗡”作響,接著便是一陣眩暈,他的身影在她眼前游晃,一個兩個、兩個一個......夢幻又迷離。
“安安!”
是他急切的聲音,安歌聽到,她手指按了按他的手臂。
“怎么樣?”
“我現(xiàn)在是不是斗雞眼了。”她道。她記得自己小時候和小伙伴玩對眼游戲的時候就是這光景。
齊修瑾真是被她氣笑了,將她打橫抱起放在寬敞處的草地上,問道:“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想不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