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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體吧。”齊修瑾執著那只手輕道。他此刻才恍然明白阮女士出門前交代那聲“照顧”的意思。
安歌沒有說話,她是真忘記了,偶爾的胃疼倒是有的,卻沒一次像這次這樣嚴重,所以,小時候那事她早早的不知忘哪兒去了。
她心里也明白自己這次確實有點放縱了,所以態度擺的很正,道:“我今后會注意的。”
他輕輕頜首,垂了眸,手里是她細滑的手掌,退了冰涼,溫暖柔膩,兩人雙手輕疊宛若戀人般親密,真相卻那么令人無奈。
安歌被一陣微微癢意激地手稍微縮了縮,那是一種陌生的觸感。抬眸看了他一眼,他恍若心無雜念的僧者一心專注于內心的“經卷”,渾身繞著靜默的流光,矛盾又和諧。似乎她出了一個輕響便是罪惡,但這“惡人”她又做定了,“好像可以了。”
“嗯。”他淡淡應聲,松了兩人半相握的手。
安歌將手縮回被子里,暗自活動了一下,沒有以往打點滴后那種冰涼、發木的感覺,溫溫的、暖暖的很是舒服,她知道那是為什么。閉眼躺了一會兒,她側頭輕聲道:“咱們回去吧。”
齊修瑾靜默端詳一番,道:“確定可以?”
安歌點了點頭,“可以的,現在已經不疼了。”
見她不似逞強他便點頭應了。
安歌和那位和善阿姨道謝了一番便與他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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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兩人便回了寧城。
安歌在齊先生的護送下回了自己的小家,阮女士很是歡喜他的到來,從他手里接了禮物,連自家女兒都快忽略了,扯著他說了好些話,臨近三點因為齊修瑾那里公司有事,阮女士才意猶未盡的放了他回去。
安歌將他送到大門口道:“我媽媽就這性子,你別介意。還有,這些天辛苦你了。”
他搖了搖頭,又但笑不語地瞧著她的腹部。
呃......安歌了然,囧囧地捂住自己小肚子,赧然道:“那個......有前車之鑒,今后會注意。”
“嗯,回去吧。”
“好,路上小心。”
安歌依他言回了屋里。
見她進屋,阮女士嘖嘖贊道:“修瑾這孩子真沒得說,老頭子,你說呢?
“嗯,這孩子確實不錯。”尤爸輕笑附和阮女士的話道。
“多好的小伙子啊,可惜咯!”
安歌扶額,阮女士這是有多滿意齊先生啊,她可不敢接這個話題。
尤爸笑道:“我家安安也不差。”
安歌給了爸爸美美一笑。
“這倒也是。”說著,阮女士這會兒功夫才來細細打量自家女兒,“我看看,出去幾天有沒有掉肉。”
安歌老實站著任她打量。
阮女士細細看了一會兒,還真讓她瞧出了些蛛絲馬跡,她擰眉問道:“安安啊,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安歌眉頭一跳,上前挽住阮女士手臂笑道:“哪有,指不定還長肉了呢?”
“可你這臉色?”阮女士狐疑道。
“親愛的媽媽,這就是趕路太累了。”
“真得?”
安歌連連點頭,“真得。”這事可不敢讓阮女士知道,她若如當初一般再來個什么“鐵血政策”,那自己今后的口福可不是泡湯了?
阮女士這才半信半疑的點點頭,“那就好。”
將自己觀察入微的老媽敷衍過去后,安歌回了房間。
將自己埋在枕頭里感嘆,還是家里好啊,滾在自己的床上也是舒服的,小是小了點,但耐不住它溫馨自在啊。床上滾了一圈,翻了身個瞟到墻壁上的書畫,猛然想起一事——齊修瑾訂的畫還沒拿走呢。
她掏出手機發兩個微信問他:剛剛都忘記了,你這批畫都已經齊全了,什么時候來拿走?
得了他明天派人來拿的準信她心頭一樁事又得已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