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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點了點頭,她的確是有這顧慮。雖說他們考慮的還算周到,但到底怕計劃趕不上變化,這生意究竟是怎么個光景一下還不知道,他就下了這么大的賭注,似乎有些冒險了。
齊修瑾輕笑一聲,“你忘了這本身就是一種投資。”
安歌:“......”她無話可說。想想也確實,這倒真與于事半功倍有異曲同工之妙,照寧城目前的房價,這不可謂不是一個上佳的投資手段,若是一直這個趨勢的話,是怎么都不會砸手里的。
這么一想,她心里總算沒這么大壓力了。要說做生意她肯定是沒他在行的,這些年她基本都在趕畫,和外面打交道的時間著實很少,真要突然間放飛自我還真有點懸。這一點阮女士確實有先見之明。那她就先做好自己的本職吧!
“你這么說我就安心了。剛聽那大叔說的時候我嚇了一跳。”她們家可不是就因為賠那三件門面給賠個精光了嘛,老街的房價可不是一般的人碰得起的,幾年前就那樣更不要說如今了。也正是這消息來得震撼,便連那句“男朋友”都過濾掉了。
“安安。”
他冷不丁地叫了她一聲,安歌看向他詢問的“嗯”了一聲。
“膽子太小了。”
他就她剛剛的行為下了個定義。
安歌一愣,反應過來此膽小非彼“膽小”后嘴角抽了抽。膽小這話太容易讓她歪樓了,這使她想起了自己那根軟肋——沒錯,就是她膽小怕鬼的囧事,她也是自詡長在紅旗下的無神論者,奈何,卻是其中的奇葩變異一族。無數次告訴自己要相信科學,然而......哎!說起來都是淚。
回神她道:“只是太突然了。”
她雖不至于畏首畏尾,但也真的怕有時候因為一事不謹、一念不懂生出一些禍患。做為一個稱職的合伙人自然是要為他著想的。不過,那一陣驚訝過后也明白——他能大膽買下這店子,自然是審慎于先的,怪只怪他沒提前打個招呼。
齊修瑾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他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道:“嗯,今后會提前打個招呼。”
“呃......不是。”她并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單純的就此事而言罷了。
不好再繼續這個話題,安歌道:“那個......我下去了。”她稍退后一步準備轉身下樓,剛挪了半步便聽到“嘶啦”一聲,什么東西被撕裂了。
安歌眉毛一擰,反手捂住胯部——裙子被撕裂了,被勾住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齊修瑾顯然是聽到剛才的動靜的,也注意到了她忍痛的臉色。“怎么回事?”
“被勾到了。”安歌稍稍攤開手掌,出血了。
她側頭往那處一瞧——呵,誰來告訴她為什么隔壁的釘子能夠釘到這邊來,懶女使長線她聽過,難道還有那什么人使長釘的?這究竟是和這木板有多大的仇啊!
齊修瑾眉頭一皺,利落的解下外套遞給她。“系好,咱們上醫院。”
安歌老實的把外套系上,她可不想因為一顆釘子讓自己掛了。
兩人下了樓,齊修瑾只著重的告訴了裝修工人樓上需要注意的情況后便領著安歌往醫院去。老街內不能行車,有了他的外套安歌行走倒沒什么不妥,就是衣服擦上去疼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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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邊,齊修瑾開了副駕的車門,瞧著安歌一手拈著一點衣服以便不要刮到傷口一邊歪著半邊屁股坐上去的模樣,真是看得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乍看去那性子似乎婉約的如一首抒情詩,眼角眉梢都寫著故事,嫻靜從容;可不經意間露出的端倪還是讓他想起她兒時的那副跳脫調皮的模樣。
“很痛?”他問她。
安歌稍微坐正了些,道:“還好。”
她說完那句又問道:“我見釘釘子那里似乎原來是一道門,那店子原來是一家人的嗎?”
齊修瑾一邊開車一邊道:“嗯,原來是一個房主,后來租給了兩家人家,就把那道門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