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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c區(qū)只是發(fā)生了混亂reads;。真的,只是混亂?!笨蒲姓叩驼Z,她是聽說了那里的事情的。往日發(fā)生混亂很快就能解決,所以秦天往b區(qū)門口調(diào)來守衛(wèi)的時候,她只當是b區(qū)的人想趁亂逃跑。
哪里能想到,哪里能想到……
“不不,我不信,”她從地上爬起來,葉雪由著她攤在電腦面前,看著她打開界面。
c區(qū)的顯示頁面上,幾只喪尸在監(jiān)控下仰著頭,嘴巴張的大大的,雙眼空洞,腸子連著血肉掉出來,拖拉了一地。手里還有啃了一半的手臂。
鏡頭在轉(zhuǎn)向另一個界面,那里有一部分穿著實驗體衣服的喪尸蹲在一起,享受地圍著一個只剩骨架的人,嘴里的血肉通過被開了洞的肚子,似乎還能看見掉了出來。
惡心,恐怖,彌漫在整個c區(qū)實驗區(qū)里。
“不,不!”科研者尖叫,刺耳的聲音讓葉雪皺眉,她一把拉住她企圖毀掉電腦的手,“看清楚,這是事實!”說著,她將畫面又打開了幾個,其中一個畫面里,有一個男人被關(guān)在房間里不停地敲打,臉上發(fā)青。
這是?
葉雪還想要在仔細看看,科研者忽然雙手抱住了電腦,“是我丈夫,他沒死,你看,他沒死!”她驚喜的嚷嚷。
“不,他死了。”葉雪反駁,沒有同情她,“你看他的臉,他被咬了。之所以在房間里,很可能是不想和其他喪尸一樣。至于臉色發(fā)青,大概是變成喪尸之前,a級警戒開啟的緣故?!?
a級警戒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葉雪不知道。但是她能肯定,那是要人命的東西。
秦天開啟了警戒,他是不想病毒傳染到其他區(qū)域。鬼知道活下來的人是不是早就被感染了。與其一個個檢查,不如一起弄死了,在一起殺掉。
反正沒人知道,他想怎么樣都無所謂。
他這個算盤打的是挺好的,c區(qū)實驗體等級不高,只要a區(qū)實驗體好好的,那他就沒什么可在乎的。自然也不會心疼。
人命在他眼里,當真是一錢不值。
“嗚嗚嗚……”科研者哭泣的搖頭,她知道葉雪說的對,無法在自欺欺人下去了,“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不想活了?!?
“真沒用。”葉雪沒有如其他人一樣安慰她,鄙視的看著她繼續(xù)道:“要是我,我死也要先弄死秦天,至少下去的時候還有個交代,讓閻王爺知道,我不是個慫包!”
科研者沉默了,抬起手摸了摸戒指,淚眼朦朧地上下打量了她幾眼,“你和我不一樣,但是我很羨慕你。你有保護愛人的力量,你有。”
“所以呢?”葉雪淡淡地接過話,“其實你也有,只不過你之前不敢。那么現(xiàn)在,你要怎么做?”她將手里的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麻蛋的,這女人真墨跡。
她又不是知心大姐姐,可是又不能硬來。
心好累,腫么破?
葉雪糾結(jié)地揉了揉眉心,又給科研者時間考慮了幾分鐘。
“我和你合作?!笨蒲姓吣樕?,“反正我也就爛命一條。你說的對,就算死,也得先整死秦天!”
葉雪見她松口了,滿意地拍拍手,“很好,你終于明白了,那么現(xiàn)在,能告訴我這個東西到底有什么用?”
“怎么用?”科研者出乎意料之外地皺眉,“我也不大知道哎……”
葉雪:……
“你在說一遍reads;。”她陰沉地道。
科研者抓了抓頭發(fā),“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這個東西很重要,和蕭溯鈞有關(guān)系?!?
“只和他有關(guān)系?”葉雪繼續(xù)問,“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別隱藏。”
估計是葉雪的口氣太冷了,科研者眨了眨眼,擦掉眼睛上的淚,想了半晌才開口道:“秦天說關(guān)鍵時刻把這些數(shù)據(jù)調(diào)入這里面,然后交給他就好。并沒有告訴我真的用途。我猜測,這個東西也許能控制蕭溯鈞。”
“猜測?”葉雪沉思,“你說的控制是什么意思?”
科研者將她手里的東西拿過來,指了指上面的開關(guān),“你看這個東西,你不覺得很奇怪么?為什么只有這一個按鈕。按照正常人來看,這就是個遙控器。而且,蕭溯鈞的體內(nèi)被安裝了芯片。我覺得這個猜測是最合理的?!?
她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葉雪凝望著紅色的按鈕,心中警鈴大作,“不,不會這么簡單,秦天這個人的心思深得很。你都能猜測到的事情,他不可能沒有防范。”
“你說的沒錯?!笨蒲姓哔澩脑?,“那怎么辦,我們是毀了它,還是?”
她的問題也是葉雪想的問題,關(guān)乎到蕭溯鈞的生命,她發(fā)現(xiàn)所有的決定都很難下。
怎么辦呢?
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心好痛!
[葉夫人,你在墨跡天都要亮了。]系統(tǒng)催促。
葉雪也急,她也知道啊,可是現(xiàn)在不是決定不了么?!
想了想去,她把這個問題傳給了葉紹華,想聽聽他的答案。
師兄,你怎么想的?
葉紹華云棲松剛打開,夢泉虎跑連續(xù)攻擊15尺內(nèi)的守衛(wèi),一劍結(jié)束,他想道:猶豫不決沒有任何意義,我會先毀了在說。
得到信息,葉雪拖著下巴又反問了一句:萬一毀了,蕭溯鈞也掛了,怎么辦?
掛了?
葉紹華微笑,那男人對師妹抱有其他心思,他早就想給他點顏色看了,萬一掛了,那只能說是天意。
不過,這話可不能跟師妹直接說。
思索了一下后,他道:按你之前說的,蕭溯鈞對于秦天很重要,既然如此,他肯定不會讓他輕易就死了。所以,你可以放心毀掉。
葉紹華的兩句話,都提供了一個消息。
毀掉,別猶豫!
葉雪忽然覺得,問他可能是個錯誤的決定?
她又不是情感白癡,蕭溯鈞老是調(diào)戲她,一次兩次還能當玩笑,三次四次那就不對勁了。為了不讓他有多的心思,所以每次她都會兇狠的拒絕。
對于這點,她都看的明白,師兄肯定也是明白的。問他,那等于在說:嗨,你的情敵有危險,你說讓他掛呢,掛呢,還是掛呢?!
葉雪想,如果角色對換一下,她也會嚴肅地道:掛了不解釋!
好吧好吧,又想遠了reads;。不過師兄說的話也有道理。
“妹子,你在想什么?”科研者見她盯著遙控器不放,奇怪地道:“你現(xiàn)在還有時間走神?”
聽出她語調(diào)里的糾結(jié),葉雪將東西握在手里,利索地放在腳下,重重地一腳踏了上去,“咔嚓“一聲,將遙控器碎成了幾半,然后拿起里面的芯片,“這玩意和蕭溯鈞有關(guān)系沒?”
科研者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碎片,“嗯,就是這個,你如果毀……”她話還沒說完,就見葉雪抽出小刀,將芯片切成了碎片。
“你光切這個沒用啊……”科研者抽了抽嘴角,“鏈接的數(shù)據(jù)還在主系統(tǒng)里存著,你不去毀掉,還是沒用的?!?
“你話能不能一起說完?!”葉雪覺得自己被坑了,tm的早知道這樣,她還在這猶豫個p啊,還想到了那么嚴重的后果上去,嚇死寶寶了好不好!
估計科研者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啥啊,不說這個了,我?guī)闳ブ飨到y(tǒng)控制室。那里有密碼,守衛(wèi)也很多。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沒問題,但是控制室毀了……”葉雪又開始糾結(jié)了。
科研者頭疼,“你要救人就只能毀了。難道你還指望這一戰(zhàn)結(jié)束,這里繼續(xù)用來實驗?”說著她可疑地眼神看了過來,“別告訴我你和秦天的想法一樣?!?
被懷疑了,葉雪凝眉,“你說什么,我只是擔心主控制毀了,c區(qū)的門會不會打開,那些喪尸是否會沖進來,或者是沖到地面上去?!?
“這樣?!笨蒲姓呦肓讼?,“是我誤會了。但是不毀了沒其他辦法。不如我們先回大廳看看?”
[葉夫人,你的猜測沒有錯]
葉雪還沒吭聲,系統(tǒng)把她的疑惑解開了。
[這個主控制室鏈接了所有開關(guān),一但破壞了,通往地面的通道就會打開,而那個位置就是秦天的臥室。]
不,它們根本不需要通過那里。既然門自動打開了,那么它們完全可以直接沖出來。
[是,你說的沒錯。那么,一個人和全部人的命,你選擇哪個?]
系統(tǒng)給她出了個難題,難道就沒有雙贏的答案?
葉雪還在糾結(jié),大廳那邊的秦天等來等于等不到人,早就指揮另一個科研者去了主控室。
[不用想了,晚了。]
啥?
[你家男人對于能跟蕭溯鈞打一架很興奮。]
……好吧,葉雪明白了。
秦天已經(jīng)打開了控制。
“??!”她有些煩躁地踹了踹墻,“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我的腦子咋就反應這么慢呢!”
科研者被她嚇了一跳,“不,其實你不用自責,是我沒有說清楚?!?
“你不用勸我,我現(xiàn)在去主控室,你關(guān)好門,不要讓其他人進來!”葉雪說完就消失了,科研者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中,她呢喃道:“你跑那么快,知道位置在哪么?”
哎,葉雪走了,她的心思又回到了丈夫身上,眼神在喪尸橫行的畫面上飄過,她抱著腿蹲在了地上,默默地咬住牙哭泣。
……
主控室里,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坐在電腦前,手指下快速敲打下一個個按鍵,紅色的按鈕閃爍不停,各種畫面出現(xiàn)在巨大的顯示器上reads;。
“蕭溯鈞的體能正常?!?
“不要大意!”
“是!”
幾個男人的話落,門口跑進來一個黑衣男人,“c區(qū)的門還有多久會被強行突破?”
“突破?”一個科研者看了他一眼,“那些喪尸都是異能者變異的,如果市長在不派人進去鏟除,你明白?!?
黑衣男人聞言摘下眼鏡,“你說什么廢話,我tm就是想知道時間。鏟除喪尸的隊伍就在地面上?!?
“那你還怕什么?”科研者重新將視線投到顯示器上,“三個小時足夠了吧?!?
“三小時?”黑衣男人皺眉,打開對講機嘀嘀咕咕了一陣,那邊的秦天聽到這個消息,看了眼還在戰(zhàn)斗的蕭溯鈞和葉紹華,默默地退了退,“先讓他們下來保護我?!?
對講機里的命令讓黑衣男人錯愕,“可是市長,那邊如果突破了,喪尸會直接通過b區(qū)?!?
秦天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老子知道?!?
知道?那還下這個命令?
“市長,市長?”黑衣男人聽著對講機里沙沙的聲音,嘆了一口氣。
秦天選擇了保命為先,其他人的死活不在他的關(guān)心之內(nèi)。
“市長怎么說?”科研者問。
黑衣男人看了看他,“市長讓大家先來保護他,你們最好能讓那里多支撐一段時間。”
“你別開玩笑!”科研者怒,“我們是人不是神,現(xiàn)在這個情況還是開啟了最高警備,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的聲音讓黑衣男人本就煩躁的心瞬間爆炸了,“我也知道這是強人所難,可這是市長的命令!”
“你別拿秦天壓我!”科研者有他自己的傲氣,“如果沒有我們操控,市長一個人能干個p!”
兇兇兇,對他兇?
搞毛了不干了!
“跟你港,小心老子破罐子破摔,反正這末世活著也沒意思,與其這么賴活著,不如出去殺喪尸!”他大聲地吼叫,嚷嚷的其他人沒辦法專心工作。
黑衣男人蛋疼了,又不是他下的命令。
“你跟我說沒用。”他想解釋,空中忽然出現(xiàn)的身影,嚇的他抽出槍,“啪啪”就是兩聲!
科研者倒退了一步,子彈擦著他的臉劃過去,“臥槽你大爺,你打誰呢?!”
“打誰?你看不見?”黑衣男人反問,槍被一雙手奪走,自己也被踹在了地上。
葉雪一出來就險些吃槍子,本來就難看的臉色,刷地一下沉了下來,“這個迎接可真給勁。”說著,她當著男人的面,一步一步走過去,清脆地腳步聲猶如踩在他的心頭上。
“喂,我是殺了你爹還是弄死了你娘?二話不說就tm要弄死我,你可真行?!比~雪用槍口拍著他的臉,眼角一掃,輕聲道:“那邊的幾位,勸你們別動,否則我怕一不小心弄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