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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師,相信這符會有效的。”林耀邊說邊起身,不知不覺將兩人送出門外,“今天多謝三位了,以后還有要麻煩的地方,南嘉大師還要不吝賜教啊。”眾非全程沒有說話,但林耀卻沒有因此忽視他。
南嘉笑道:“不敢當,林先生的事非同小可,有需要時可要及時聯系我。”
從林耀那里出來,南嘉婉拒了王姝到她的茶樓坐一會兒的邀請,直接與她告辭。之后,她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坐在車上,留在停車場里。
十幾分鐘后,她接到了林耀的電話,請她再上樓一敘。
“算他識貨,”眾非輕笑,“不枉我們等了這么久。”
十幾分鐘還算久?南嘉送給他個白眼:“這也是意料之中,修道之人可在一定范圍內趨吉避兇,但逆天改命卻是最為忌諱的。他被陰運纏身的情況道行不夠的看不出,能看出來的,因為不知詳情,便會認為他是命定如此。給出一個護身符能讓他處境好上一些,只是他們都不敢這么做罷了。”
說白了,整個香安加上港市的高手,這些人不是幫不上林耀的忙,只是沒有想到在幫忙的同時不會影響自己的辦法。他們卻不知道,林耀如今的情況,只是鬼氣的副作用而已。一張質量好一些的護身符就足夠為他抵擋不少霉運。
但即便如此,就像南嘉說的,一個護身符是治標不治本的,問題的關鍵還是在佛牌上,如果林耀不將佛牌的事情實話實話,單純給他一個護身符,那制符的人還真的有可能被反噬。
再說林耀,將南嘉的護身符接在手中時便感到身體一輕,似乎是什么壓在身上的東西被搬開了。他心中一動,面上卻不露分毫,鎮定地送走了三人后,猶豫著站到了空調的出風口下——要不說不得不信邪,自從他開始走霉運,每次路過出風口時,都會有水滴落到身上,搞得他現在室內走路也要小心翼翼的。
林耀忐忑地站在出風口,足足一分鐘,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他想了想,又從下面前后左右地走了好幾次——除了保鏢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一切都很正常。
他想了想,干脆乘電梯下樓,嗯,沒有被困在電梯;打開門,沒有一陣風沙卷著奇怪的東西拍在臉上;探出頭,沒有鳥在頭上解決個人衛生問題;走到大樓外面,居然這么久都沒有踩到什么異物!
林耀眼睛一亮,從口袋里拿出剛剛到手的護身符,只是看了一眼,他瞳孔便一縮,只見剛剛還是亮黃色的紙隱隱透出青色來,朱砂寫畫的圖案顏色也陰沉了不少。
他轉過身,快步返回大樓,邊走便吩咐:“馬上聯系南嘉大師,我要盡快和她見一面。”
而最先離開的王姝,她心思談不上細膩,但后來也反應過來了,這兩人是不想在自己面前談太多吧。她有些不服氣又無奈,想了想,干脆氣哄哄地找堂叔祖王晴朗去了。
王晴朗自從交流會上惜敗卻因禍得福借機頓悟,如今境界提升,看起來比之前年輕了不少,只是頭發仍是銀白一片,卻讓他更有得道高人范了。
“堂叔祖~”王姝一來便向王晴朗撒嬌。王晴朗一生潛心修煉沒有子孫,對于這個血緣較近、天資也還不錯的的堂孫女很是慈愛。王姝在外人面前要保持沉穩,連在父母跟前也是規規矩矩的,只有這個堂叔祖,才能讓她放松下來,現在養成了習慣,便是年紀不小了,也喜歡向他撒嬌。
“嬌嬌怎么了,誰惹你不開心了?堂叔祖前日得了個小玩意,送給嬌嬌好不好。”王晴朗也是真心喜歡王姝,就是有時會把她當孩子來哄。
王姝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唉,我是不開心。那個樂游山的南嘉,交流會上出風頭就算了,連幾路爭搶的財神爺都眼看著要被她拿到手了。”
王晴朗也知道近來林耀的事情,他斂了笑容,皺起眉問道:“怎么回事?”
“林耀那邊我實在沒辦法,只好把南嘉介紹過去,不然他以后知道了,知道我故意藏著人,豈不是平白結怨。”她先解釋了一句才說起今天的情況,“誰知道這個南嘉是哪來的妖孽,這么多人都沒有辦法,她卻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當場就給了林耀一張符。”
王晴朗瞪大了眼睛:“一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