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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南嘉是在車上聽完滕倪講述的情況的,雖然滕倪不記得之前幾天共患難的事了,但羅南嘉沒忘啊,她想了想答應回到尺陽會盡快去看一看那個高風或者說騰冠軍的情況。
她邊擺弄手上的佛牌邊回應電話里的人,這佛牌正是吳曉琪身上那一個,在確定了她身上的鬼氣來源是佛牌后,事情好辦了許多,眾非出手,還不手到擒來,雖然手段不光明,雖然吳曉琪這人絕對不討人喜歡,但他們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這樣的鬼氣佛牌,絕不是常人能夠承受的。
她恍惚了一陣,還是把注意力拉回了電話里的人這里,不過,“穿越?”羅南嘉翻了個白眼,雖然別人看不見,但她還是盡量用語氣表達了自己的心情,“你在逗我嘛?至于鬼上身,雖然有可能,但是你說他已經去世十六年了,這個時間有點長了些。而且,”羅南嘉忽然想到了,那個男孩十六歲,“我怎么覺得,更像是……”
羅南嘉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牽扯到滕倪的父親,她覺得還是確定之后再說吧。
“我這邊順利的話三四天就能回去,這幾天里你們先照看一下,別讓他再出什么事,這邊結束后我會盡快趕回去。”
“好的,”回答的是遲年,“您先忙,回來再聯(lián)系我們。”
平常何寄早就搭話了,今天卻被打擊了,他腦中回響的都是羅南嘉充滿諷刺的話
穿越?你在逗我嘛?
你在逗我嘛?
逗我嘛?
嘛?
什么情況啊?難道南嘉大師真的不是穿越嗎?明明我之前那么相信來著,種種跡象表白她就是穿越沒錯啊!
深受打擊的何寄被遲年拉走了,龍喬兒見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湊過來也不由得松了口氣。不過,回想剛才遲年和她說話時那生疏客氣的樣子,她不由得有些悵然。
真的不記得了啊,算啦,等南嘉回來再說吧,這邊有遲年和何寄在,想來這幾天也沒什么問題。
香安市,羅南嘉先是聯(lián)系了棋南棋北,互相通報了情報。他們已經確認,有鬼童鬼氣的佛牌就在林耀身上,而且這人雖然不是明星,但要接近卻比吳曉琪還難一些。
羅南嘉知道林耀,是因為兩家做過生意,而且羅揚之對其的評價很高,當年他贊嘆林耀后生可畏后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兒子那模樣,現(xiàn)在在羅南嘉記憶里還很鮮活。
只是林耀似乎運氣不太好,幾次三番出了岔子,不但沒賺到什么錢,反而簽了一屁股債。要說他能力、眼光還是有的,但偏偏運氣差,什么倉庫著火啦、剛買的店面門口有殺人案啦、員工出差遇到車禍啦……總之就是事事不順。
羅南嘉記得,當年爺爺說過,這人只要穩(wěn)得住,以后會否極泰來。這次下山,她聽到關于這人不少消息,不過五年時間,他已經成為全國有名的企業(yè)家,論身家,比繼承家中所有遺產的羅南嘉也不差什么。而他白手起家的經歷更讓人佩服,甚至他不同于不沾政治的羅家,與政界的關系也極為要好。
羅南嘉當年見過林耀,但談不上有交情,就算是她爺爺羅揚之,當年也只是在人數(shù)眾多的宴會中與他有過不長的交談,至于生意也只是聽下屬匯報而已,畢竟對羅虹來說,那是不值一提的小生意。
羅南嘉之前聽到他的消息,沒有多么在意,只是心里閃過“他果然否極泰來了”這樣的念頭,但現(xiàn)在知道他戴著的佛牌,這才明白,恐怕他當年并沒有忍住,這是走了邪路了。
“林耀不像吳曉琪,吳曉琪周圍看著圍了一群人,但并不嚴密,但林耀身邊有不少高手,要想直接從他那里拿到佛牌,恐怕不容易。”眾非否定了最簡單的做法。
“那我們怎么接近他呢?小師姑還要想接近吳曉琪那樣故技重施嗎?”棋南好奇地問。
“香安商界我不熟悉,貿然接觸反而讓人起疑心,不過這里的人對風水道術比別的地方更推崇些,不會當做封建迷信,也許我們可以從這里下手。”
羅南嘉的提議讓三個師侄連連點頭,這樣他們也可以全力配合,是再好不過的。
不過這樣的話,以自己本來面貌倒是麻煩,羅南嘉想了想,干脆又用上了“南嘉大師”的臉。
三人驚悚地看著羅南嘉臉上肌肉不斷變化,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他們剛到尺陽時見到的那個相貌極為普通的臉,半天說不出話來。
羅南嘉變臉后看到幾人,才想到自己當著他們的面這樣做好像不是特別妥當,不過這也說明自己從心里接受他們了嘛,像龍喬兒說的,這,是一種親近的表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