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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關心的是你在實施你每一步計劃的時候會不會快樂。”茉莉老老實實地交代。“別的事我沒立場管的。”

“我很快樂，包括我接下來要做的，我都很快樂，一直是這樣。”Tiffany嘴角的微笑不知為什么給茉莉幾分詭異的感覺。

“包括和Bobby分手嗎？”茉莉直截了當的問。

“這跟你沒關系，J。”Tiffany看起來絲毫不買她的帳。

“無論跟我有沒有關系，Ti，我都欠你一句對不起。”茉莉的話是發自內心的，但愿現實不會與她所期望的相違背。

“欠我的不是你，卻沒想到在你身上找回來。”茉莉微瞇起了眼睛，她開始懷疑起Tiffany來找她的目的了，相比于向她討教，更像是示弱，Ti這樣驕傲的人，可真不像她。

“想喝果汁嗎？”Tiffany提起了新的話題，表示剛才的談話到此為止，茉莉求之不得，她沒那么圣母誰的事都管，特別是現在給她感覺并不是很好的人。“上次的奇異果汁是不是被你偷喝了？我都沒來得及放糖！”

“是嘛……”茉莉尷尬地笑笑，希望她沒看出端倪來。

“還喝嗎？我那里還有。”

“不去了，這個時間海瑟應該在那里等你，我可不去自找麻煩。”茉莉不懷好意的調侃著她。

Tiffany顯然并不興奮，“但愿他能離我越遠越好。”

在茉莉看來，海瑟盡管討厭，但是他對Tiffany應該是真心的，這件事有點心眼兒的人都能看出來，若不是因為這個，Bobby不至于吃海瑟那么多次暗虧。

Tiffany離開后，Zero下一秒就回來了，說明他壓根就沒去Ti的舞房。

“怎么了？不想去泡妞嗎？”

“努那，你跟她的關系很好嘛？”Zero突然地提問讓茉莉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她和Tiffany的關系畢竟很復雜。

“干嘛這么問？”

“她給我感覺怪怪的。”茉莉愣住了，回憶將她拉回Bobby第一次見到Tiffany的情景，Bobby前一秒接受了Tiffany做的巧克力，下一秒就扔進了垃圾箱。

“你干什么？！”茉莉狠拍了一下Bobby的頭。

“她給我感覺怪怪的！我討厭她！！”Bobby緊皺著眉頭擦著他的手……

………………

“努那？努那？！”Zero在她眼前晃著手，茉莉回過神來。

“說什么呢，那可是個大美女！”茉莉極力掩飾著自己的不自然，Zero聳聳肩，并沒有反駁茉莉，起身，拿起外套和Zero一起離開。

Jason的單獨談話很快就找上了茉莉，這倒是出乎茉莉的意料，通常她都是最后被問候的那個。不過當知道y統一不接Jason電話的時候，茉莉心里就已經清楚這其中的一二三四了。

“老大，你再找我談之前先跟海瑟談的吧？”茉莉是老油條，這種被身后人民寄予厚望的時刻就得抻！抻的時間越長越好，那樣條件就越可觀，前提是茉莉有百分之八百的把握，Jason不可能拋棄他們三個。

“沒錯。這跟你的合約不發生關系吧？”Jason企圖速戰速決。

“有關系，有很大的關系。我跟他現在撕破臉了，這件事人盡皆知，他可是阿曼達的制作人，我必須要知道他的合約內容，不然誰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對我不利。”Ray的演唱會一次都沒請過阿曼達，就是海瑟的緣故。他們是靠相互扶持走到今天的，也是靠相互克制來保持平衡的，市場是有限的，狼卻越來越多，鬼知道這種表面上的平靜什么時候被打破！

“你真的要知道？”Jason老謀深算神態讓茉莉覺得他又老了幾分。

“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茉莉將眼前的咖啡推開，離自己遠遠地。

“他的合約很簡單，只加一個要求，其余不變。”

“加錢嗎？”這是海瑟一貫的風格。

“不是，他要你立刻滾出美國，從哪來回哪去。你同意，他就簽。”Jason沙啞的聲音在耳邊無限循環，茉莉覺得自己的指甲在穿破手掌的皮膚。

而此時，海瑟接通了Bobby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