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墨如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上菜,看著一盤盤叫不出名字的菜,陳絮墨有些覺得不太好,劉夏倒沒覺得怎么樣,只顧著吃。
楚楚拿著酒杯,想要拉Jack一起跟陳絮墨和劉夏喝酒,Jack說自己要開車拒絕了。楚楚一個人喝了一整杯。
正在楚楚高談闊論的時候,突然說道:“誒,你們看,那不是顧總嗎?”
眾人的目光都往門外望去,恰好在眼神可及之處,顧桓言正對著他們坐在不遠處的小隔間,而他對面,看背影,是周茗可。
顧桓言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頭發有些揉揉地耷拉在額頭,袖子挽了一小部分,正用刀叉切著牛排。
楚楚嘖嘖了幾聲:“果然郎才女貌啊。”
陳絮墨心里有些苦澀,坦白講,她特別贊同楚楚說的話,只不過,內心的真實聲音告訴自己,眼前的場景著實有些刺眼。
劉夏低聲問:“他倆怎么回事?”
“鬼知道。”
楚楚倒了一杯紅酒,拉著Jack端著酒杯走了過去。陳絮墨能看見他們都在回頭看著自己這邊,顧桓言自然也看見了自己。
然后,周茗可和顧桓言一起回敬了一杯酒。
整個過程,顧桓言的眼神沒有往陳絮墨這里再瞟一眼。
楚楚和Jack回到座位上,顧桓言和周茗可走了過來。周茗可笑盈盈地說:“沒想到你們也在這里吃飯。”
劉夏笑嘻嘻地說:“是呀是呀,太巧了,能在這里碰到顧總和周總。”
顧桓言看了陳絮墨一眼:“還喝酒了?”
陳絮墨順手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
楚楚哇了一聲:“好酒量。”
顧桓言說:“別的事不行,喝酒倒是一流。”
陳絮墨咬牙,又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其實她的酒量真的不好。
劉夏拉住她:“怎么了,還喝起來了。”
陳絮墨擦擦嘴:“我平時就挺愛喝紅酒的,美容養顏。”
顧桓言笑了笑:“今晚這段算我請。”
Jack雙眼放光:“那怎么好意思。”
楚楚也有些尷尬:“這樣不好吧。”她去拉Jack的衣袖,示意他去結賬,可Jack就像石柱一樣,巋然不動。
周茗可說:“沒事,這個酒店本來就是阿桓在打理,你們只管走就是。”
劉夏無比崇拜的表情:“敢情這是到了自個兒家啊。”
吃完飯之后,周茗可對著顧桓言說:“我叫個代駕,送你回去。”
顧桓言說:“不用了,我把車停在酒店,自己打車回去。”然后又看了一眼陳絮墨:“我跟你順路。”
陳絮墨說:“我跟你不順路。”說完就要走,卻被顧桓言一把拉住:“我是你老板,我說順路就順路。”
陳絮墨脫口而出:“我是你主人,我說不順路,就不順路。”
全場震驚。
不過只一會兒的功夫,劉夏就哈哈大笑:“顧總,不好意思啊,陳絮墨這人一喝酒腦子就不好使,以前跟我們宿舍的人喝酒,喝醉了就說眾愛卿快給本宮更衣之類的,您別在意啊。”
顧桓言挑眉:“不在意。”
最后,楚楚和Jack皺,周茗可自己開車,劉夏打了一個車。剩下顧桓言和陳絮墨。
陳絮墨沒來由地一肚子火氣,也不搭理顧桓言,對直就往馬路邊上走去。
顧桓言笑了笑,幾步上前,站在歪歪倒倒的陳絮墨面前:“生氣了?”
陳絮墨白了他一眼:“哪敢生你的氣。”
顧桓言嘴角上鉤:“哦?”
陳絮墨沒搭理他,繼續走。
一直到陳絮墨走到人行道中央,紅燈突然亮了起來。
她正想著是要退回來,還是幾步小跑過去。可周圍的一切仿佛有些詭異,兩邊的車輛好像靜止了一般停在了人行道的兩邊,顧桓言站在中央,就這樣望著她,他說:“墨墨,你看我都跟了你這么久了,是不是該負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