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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一問，陳絮墨就更加不知道該怎么回話了。她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良久才說：“我們的老家是在一個地方，算是老鄉。”

周茗可眼神有些放光，顯然對她的這個回答充滿了興趣：“是嗎？既然你是阿桓的老鄉，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但是，即使是老鄉，也還是要遵守公司的規矩，明白嗎？以后有什么事，多向Lisa請教，Lisa在慕氏待了十幾年，算是前輩，要學會尊重前輩，明白嗎？”

陳絮墨沉默地點點頭，她哪里不尊重Lisa了？

Lisa露出非常難看的笑容，對著周茗可說：“周小姐嚴重了，我也是慕氏的一員，自然什么事情都要為慕氏考慮。”然后她轉身對著陳絮墨問道：“你要知道，任何人都不能越級報告，你要找顧總，必須先跟我報備，而不是擅自行動。”

陳絮墨心里一慌：“對不起，我不是想越級，只是剛剛看到郵件，說我輪崗到慕凱……慕總的秘書，我覺得可能有誤會，所以才……”

Lisa冷笑一聲：“即使對崗位有疑惑，也應該找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茗可笑了笑：“你的崗位是我跟阿桓商量的，阿桓本來就有Lisa，凱之那邊正好缺個秘書，所以就把你放到凱之那邊。其實，你已經很幸運了，別的實習生只能去到小部門，而你，直接去了經理辦公室，還不知道感恩嗎？”

陳絮墨心里郁悶，讓她給慕凱之當秘書，還不如讓她去小部門呢。雖然心里有千萬個不愿意，但現下的情況，她也只能忍氣吞聲。

“謝謝老板。”

周茗可點點頭：“這樣就對了。”

周茗可走了以后，Lisa叫她去慕凱之那邊報個道，陳絮墨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哪里都不對。

慕凱之的辦公室是開著的，陳絮墨探了一個腦袋進去：“慕總。”

慕凱之眼睛都沒有抬一下，說道：“進來吧。”

陳絮墨戰戰兢兢地走了進去，慕凱之正在寫文件，沒有搭理她。陳絮墨輕聲問道：“慕總，Lisa說……”

“你在旁邊待著，不要說話，我正在忙。”

陳絮墨只能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過了半個小時，慕凱之終于收起文件，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十點了。拿起掛架上的西裝外套就要往外走。

陳絮墨趕緊走上前：“慕總，我是來報道的。”

慕凱之嘴角上鉤，冷笑道：“陳絮墨，不要以為你當了我的秘書咱們之間對的恩怨就算了清了，要不是看在茗可的份上，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當我的秘書的。所以，在這期間，你就祈禱自己千萬不要出錯，不然有你好受的。”

慕凱之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臨走前，還讓她把這一個月以來的所有招標資料都收集整理好，下午要檢查。

陳絮墨撇了撇嘴，這下完了。

資料很多很散亂，陳絮墨折騰了快一個小時都沒有完全整理好。十一點半的時候，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顧桓言。

她接起電話，顧桓言的聲音有些疲憊：“吃飯了嗎？”

陳絮墨有些煩躁：“不是說當你的秘書嘛，怎么又成了慕凱之的，這下好了，得被他整死了。”

顧桓言輕聲笑了出來：“這么想做我的秘書啊？”

陳絮墨撇撇嘴：“也不是特別想，只不過如果要在慕凱之和你之間選擇一個，那我寧愿選你。”

顧桓言：“放心，有我在呢，保證不會讓你被凱之欺負，我幫你對付他。”

對付兩個字拖長了音，玩笑之余反而讓人有種安心，陳絮墨心想，還好有顧桓言，世界都仿佛變得友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