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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周晏然嘴角動了動,后面半句沒說出來,指著旁邊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傅潛愣了愣沒動,雖然她們隔了兩年不見,但她仍然不覺得她們是可以坐下來平心靜氣敘舊的那種關系。
“不坐?”周晏然挑眉,“嫌棄這椅子不是名牌的?”
她說得不算大聲,但已經有不少人看了過來。抵不住她們探究的目光,傅潛最終還是坐下。
周晏然腰間別了一處號碼牌,傅潛看到了,問:“你是這個節目的專用模特?”
“不是,臨時的,暫時拉過來湊數。”
傅潛沒再說話。
“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怎么墮落到這種地步?”她諷刺地勾了勾嘴唇,笑得很冷,手上一動,口紅畫出了界,她又對著鏡頭拿手指擦了擦。
“你過得怎么樣是你的事,我為什么要嘲笑你。”
周晏然右手攥緊,沒出聲。
傅潛看向鏡子里的她,她的皮膚已經沒有往日的光滑,即便蓋了厚厚的一層粉也能看出明顯的瑕疵,眼角處那還有一道疤痕,鼻子和以前不大一樣了。
傅潛突然想起去年看過她一則娛樂新聞,上面說她單飛后一直沒有起色,傍上了一位房地產商,誰知道那人竟然有嚴重的暴力傾向,一次爭吵后他出手傷人,導致她的鼻梁骨就此被打斷了。
現在看來,那新聞大約有九成是真的。
“鼻子是不是弄得很假?縫了針之后我在日本做的。”她若無其事地說著,還對著鏡子伸手捏了一下,嘆了口氣,“假也沒辦法,現在這樣還能看,比出事那會好多了。”
傅潛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沉默了半天,看著她的臉回了句:“其實你還是很美。”
“別安慰我了,我只是沒想到我就栽了那么一次跟頭就徹底毀了,鼎盛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我,合約還沒到期,我也賠不起違約金,只好在那干耗著,”周晏然抬起眼皮望她,“說起來,你也沒什么比我強的,只不過我沒你那么好命,去哪都有人護著,我從來沒覺得我輸給了你,我只是這一個跟頭栽得太狠了,一年半載爬不起來。但我總會爬起來的!”
傅潛微笑:“好阿,我等著你爬起來的那天。”
錄完節目,傅潛從臺上下來,助理小楊跑過來附在她耳邊輕聲說:“傅潛姐,秦哥來了。”
“秦衍來了?”傅潛意外,四周望了望沒見人,心內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在后臺?”
小楊點頭。
突然想起余露方才說到秦衍時那赤/裸裸的眼神,傅潛心里咯噔一聲響,腳步不知不覺快了許多。
推開門,果然秦衍被她們圍在中間。
余露見她來了,招招手示意她過來:“你們這些小年輕啊真恩愛,秦衍還特意過來接你,傅潛你真有福氣。”
傅潛干笑,和她推脫了幾句,急急忙忙拉著秦衍的手走了。
回到車上秦衍還是覺得剛才傅潛的態度有點奇怪,問她:“剛才你怎么這么大反應,她們欺負你了?”
傅潛沒說話,只在心里嘀咕,
再不走,你就要被她們這一群寂寞的女人掀開衣服活體研究了。
她還沒研究過呢,怎么能輪到她們。
*
晚上洗完澡,秦衍從浴室里走出來,只穿了一條男士四角褲。
傅潛本來坐在床上看著書,聞聲抬起頭,視線不知怎么就停在了他身上的某處。
腦子里一下子想起了余露姐下午說的那個形容詞。
鼓囊囊?
傅潛吞了吞口水。
這個形容詞還真是……貼切。
“偷看呢?”秦衍不知什么時候坐到她旁邊緊挨著她,嘴角勾著笑,一手揉著她頭頂半濕的頭發,附在她耳邊吹氣輕聲撩撥,
“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不用拿本書在這裝模作樣的,再說了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看都行。”
“誰說我想看的?”傅潛抵死不認。
“你的眼神說的。”
秦衍彎起嘴角,一手捧著她的頭,濕漉漉的頭發掃過她的臉頰,傅潛心里有點癢。
他緩緩靠近,兩人鼻尖差點碰到一起,彼此的呼吸頻率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他身上散發著極端的男性荷爾蒙,眼神撩人,她看到他喉結動了動,嗓音透著誘惑:
“傅潛,想看看嗎?”
他尾音說得極輕,幾乎是用氣聲發出來的。
“不想。”傅潛閉著眼睛,耳根子快滴出血,搖頭。
“那要不先摸摸看?”他帶著她的手來到腹部即將往下,貼在她耳邊問。
“摸就摸啊,誰怕誰啊?”
手一寸寸往下,剛碰到實物還沒握住,傅潛猛地縮回了手,那反應就像摸到了一個滾燙的包子被燙到了一樣。
秦衍笑:“怎么了,剛不還嘴硬嗎,這回不敢了?”
傅潛顧左右而言他,眼珠子亂轉:“我剛想起來了,我上回不是看過了嗎。”
“怎么樣?”
“沒什么好看的,毫無記憶點。”
“哦,你胸也挺小的。”
“秦衍,你再說一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