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有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劇組的殺青宴是在B城最有名的開瑞酒店舉行的。
那天秦衍沒有來,他出席了同城的另一個代言活動。
這一活動的日程在《越軌》開拍前就已經定下,當時沒預料到會和這邊的時間撞上。Paul多次與品牌方交涉無果后,秦衍只得出席。出門前他反復交代傅潛宴會結束后打電話給他,到時候他開車來接她。
傅潛在電話里應了聲好。
此時,傅潛正穿著碎鉆及膝小禮服,手里拿著一杯香檳正和江城衛視某熱門綜藝節目的總監攀談著。
突然,后背被人拍了一下。
她轉過身。
原來是劇組的工作人員。
他指著樓上的房間,對她說:“傅潛,張導找你。”
“他找我有什么事?”她隨口問了句。
“不清楚,你去到再問他吧。他在四樓的導演休息室。”
“嗯,好的,謝謝。”
傅潛扭頭對那一身書生氣質的綜藝節目總監說了聲抱歉,得了諒解后這才上了樓。
來到301前,她伸手敲門,一開始屋里沒有動靜,她只能站在門口干等著。
沒多久,門從里面打開了,露出張勇輝笑嘻嘻堆滿肥肉的一張臉。
“導演,有什么事嗎?”她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進來說。”他敞開門。
“劇組的事?”
張勇輝皺眉,不耐煩地朝她招手:“你還杵在門口干啥,都說了進來再說,快,趕緊進來!”
他肥碩的手又朝她招了兩下。
眼角旁光瞥見傅潛挪動了腳步,他放了心,這才轉身進了屋在沙發上坐下,肚子上的贅肉凸了出來疊成三層,衣服陷了進去夾在兩層肉之間。
傅潛朝室內多看了幾眼,最后目光落在張勇輝身上。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獨立的空間里找他,只是這一次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后來她回想起來,大概是他的眼神,那雙眼里流露出來的欲望讓她潛意識變得警醒。
于是她留了個心眼,沒有把門掩實,門鎖也沒上,只是虛虛地掩著。
“來,坐這。”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傅潛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過去,坐在側邊。
“小傅阿,你最近應該看到網上傳的消息了吧,咱們《越軌》還要再出第二部。”
傅潛意外。
前幾天網上在傳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假的,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
可是作者不是只寫了第一部嗎?
張勇輝看出了她的疑惑,半真半假地解答:“是全新的故事,昨天李編劇給我看了劇本,雖然故事是新的,但情節比第一部更吸引人。
而且,我覺得里面的女主角你非常適合,最近這幾個月里你進步很大,我敢說,你要是繼續接拍第二部,無論對你,還是對劇組,都是雙贏!”
傅潛聽信了他的話喜上眉梢,這么好的機會她自然想要爭取,而且導演話里明擺著也有想要提攜她的意思。
傅潛難掩激動,忙問:“請問什么時候開始試鏡呢,我會好好為這部劇準備的。”
“哎,小傅你這就太客氣了,以我和你的交情還用得著試鏡么?你也知道,現在的娛樂圈青黃不接,有人氣的沒實力,有實力的觀眾又不買賬,現在缺的就是你這樣長得又好又有實力的演員——”
張勇輝的語調越來越輕,黝黑的手爬上她裸*露在空氣里的大腿,往里側捏了一下,手指來回摩挲著腿間白嫩的肉。
傅潛肩膀一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胃里開始翻涌。
她被保護得太好,出道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被人這般猥褻。
她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在她猶豫的當口,張勇輝已經把頭湊近,濃郁的酒氣混合著口氣噴在傅潛臉上:“機會是有的,就看你懂不懂事了……”
至此,傅潛終是忍不住了,一股猛勁兒推開他,倉皇起身,額頭上冒著冷汗。
她語速極快地說著:“導演,我還有事先走了。”
傅潛一顆心在半空中懸著,喘著粗氣急急忙忙跑到門口,就在離門口觸手可及之時,右手被人從后拖住,狠狠一甩摔在墻上。
“你這人還沒開竅是吧,讓我扒開你衣服幫你好好瞧瞧。”張勇輝陰鷙著臉,把她抵在墻壁上,一手按在她的腰上,一手控制住她的肩膀,低頭開始啃噬著她的脖頸。
傅潛這下徹底起不了身,她越動他的身下之物抵著更緊。
惡心透了!
傅潛厭惡地皺眉,男女體力的懸殊注定她在這場搏斗中再無勝算。
張勇輝在她的肩膀上蠕動著,雙手覆在她的后背游移。
傅潛這回徹底慌了手腳,屈辱的眼淚不知不覺間灑落滿臉,她大聲咒罵:“你這是強/奸,你現在放開我我當你是喝醉了,你要是真對我做了什么,我會去告你的!”
張勇輝蠕動的頭終于停了下來,泛著油光的臉發出一聲嗤笑:“告我?你他媽這么能耐倒是去啊,裝什么清高,臭婊/子,能被秦律搞我就碰不得,你他媽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清純貨色,被秦律包養著,在劇組還和秦衍眉來眼去,你真當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從哪拿出一把剪刀咔擦一聲把她右肩的禮服吊帶剪斷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胸衣。
傅潛幾近崩潰。
幸好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傅潛抓住時機大聲求救:“救命!救命!救命!”
媽的,你個臭婊/子!還他媽亂喊!
張勇輝還來不及掩住她的嘴,門就被推開了。
“怎——”宋嘉奕從門外闖了進來,嘴里剛吐出一個字,看到傅潛衣衫不整被導演壓在墻上,右肩的肩帶甚至都斷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戛然而止。
“嘉奕,救我!求求你,救我!”
傅潛帶著哭腔大聲哀求著。
宋嘉奕喉頭一緊,頭皮開始發麻,他不是不觸動的,只是目光一觸及張勇輝那惡狠狠的眼神,他的腳步就此定住。
一邊是道德,一邊是前途。
他該怎么選擇?
短短幾秒內,他的良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拷問,他大口吞咽著口水,傅潛還在望著她,她把自己當成了唯一的希望了吧。
宋嘉奕捏緊著拳頭,忽而又張開,用力一揮。
砰的一聲——
門關上了。
張勇輝望著重新被關上的門,回過頭看著傅潛輕蔑地笑了一聲:“哼,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不識時務?你他媽最好給老子安靜點,不然等下老子*死你!”
他把她甩到沙發上,橫跨上去,雙腿壓制住她的身體,雙手得到了解放,開始利落地解著皮帶。
濃重的絕望席卷了傅潛全身,現在她仿佛是砧板上的一條魚,手起刀落間正等著被人宣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