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有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衍決定去找傅潛。
劇組拍攝場地黃線外站著很多圍觀拍照的學生,他大大咧咧走過去,任Paul站在原地怎么喊他也不回頭。
見他來,人群中尖叫聲不斷,一瞬間閃光燈齊唰唰狂閃,幾百個手機攝像頭從四面八方對著他。
秦衍差點以為自己是在開粉絲見面會。
他走到一位高高壯壯的男生面前,笑得溫和,問:“同學,請問你們學校的籃球場在哪?”
被點到名的男生一開始還有點懵,沒反應過來,木木地指了一個方向沒出聲。
“能帶我去嗎?我第一次來。”
“能能能。”那男生頻繁眨著眼,連點了幾次頭,松開握著女朋友的手,領著他一路前往。
還沒走到籃球場,就聽到里面傳來一浪又一浪的歡呼聲。
秦衍皺眉,隔著鐵絲網格圍欄朝里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傅潛的背影。
她和許瑜緹坐在小板凳上正仰頭看向籃球場中央。
又一個三分球應聲入網,兩人站起來歡呼鼓掌。
不就一群小屁孩打籃球,有什么好激動的。
秦衍瞥了一眼。
走到場內,才發現原來剛才穿著白襯衫西服投籃那人是宋嘉奕。
怎么又是這廝,整天陰魂不散的。
秦衍入場,觀眾席上沸騰得像一鍋滾燙的粥。
F大是所師范學校,女生眾多,其中不乏秦衍的鐵桿粉絲或是看熱鬧的,秦衍一來,女同學們激動得扯著嗓子賣力地喊著。
歡呼聲驟然變大,傅潛好奇,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秦衍也正看她,嘴唇微勾。
“我去,我沒看錯吧,秦衍竟然也來了。”許瑜緹既驚喜又驚訝,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又拉過傅潛小聲說著八卦,
“之前聽雪喬說,莊雪喬你知道吧?就和秦衍拍《一夢當年》那女的,我上回在慈善晚會上碰見了她,她說秦衍平時都不怎么愛搭理人,每次下戲之后都是直接趕回酒店,劇組聚餐活動也是能不參加就不參加,今天在這能看到他真是見了鬼了……”
說話間,秦衍已經走近,許瑜緹連忙把話止住,干笑幾聲打著招呼。
“怎么突然來這了?”秦衍問傅潛。
許瑜緹個性豪爽,說話也直,指著場上的宋嘉奕:“嘉奕說離開校園太久了,手癢癢想打球,于是帶著我們兩個跑這在祖國花朵面前裝逼來了。”
恰巧這個時候,宋嘉奕也下了場,許瑜緹朝他招手讓他趕緊過來。
他一開始沒留意到秦衍也在場,走了幾步看清那背影,發現是秦衍,眉毛一跳,腳跟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水也不喝了,直接又折了回場上繼續打球。
見鬼了,怎么秦衍也來了?
宋嘉奕越跑越快。
“喂,宋嘉奕,你丫都累成那樣了,還跑回去干嘛呀?”
許瑜緹嘆了一口氣,嘴里罵罵咧咧,拿著水追著他跑了上去。
終于,這里只剩下傅潛和秦衍兩個人。
但還有很多學生朝這邊看著,傅潛加倍注意著自己的言行,蹲下*身重新坐回小板凳。
秦衍看了她兩眼,隨手也拉過一張小板凳坐下,他長手長腳的,坐得極不舒服,兩條腿只能局促得放著。
傅潛小聲問:“你來這干嘛?”
秦衍眼里望向籃球場上正在奔跑的眾人,面不改色地說著:“來接我女朋友下班回家吃飯。”
傅潛嗤笑一聲,差點想伸手過去打他。
“哪里學得這么油腔滑調的。”
“天生的。”
見傅潛笑了,秦衍馬上開始控訴:
“你竟然拋下你高大帥氣的男朋友來看這些小毛孩打球?傅潛,按成語詞典的用法,你說你這是不是叫暴殄天物?”
“吃厭了山珍海味,偶爾也想嘗嘗農家小菜,你說是吧?”
聞言,秦衍微笑,轉過頭看她。
那笑容著實瘆人得慌。
驚得傅潛賠著笑,連連擺手:“我開玩笑的。要是天天有山珍海味吃,我哪會肖想農家小菜……”
秦衍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
隔了一會,秦衍突然問她:“想看我打球嗎?”
“不想。”
“……你就不能附和附和我么?”
傅潛看著他滿頭的汗,兀自往下說著:“我餓了,我們回去吃飯吧。”
秦衍恍然大悟,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你是不是心疼我太累了,所以才說不想看我打球。”
傅潛彎起嘴角,剜了他一眼:“少自作多情。”
夕陽漸漸落下,只留下一小截尾巴掛在天邊,漫天的晚霞此時染上了溫暖的黃。
場上還在激烈地比拼著。
底下兩人端端正正地坐著看向球場,誰也沒有關心賽況如何,也沒再說話。
只是安靜地坐著,卻像是一種不言而喻的默契。
*
在開機的第四天晚上,傅潛終于迎來了《越軌》中的第一次亮相。
女化妝師正在為她上妝。
室內開了空調,很涼快,傅潛一不小心睡了過去,手里還抱著劇本。
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肩膀被輕輕地拍了一下。
“化好了。”
傅潛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鏡子里那張完全陌生的臉。
她嚇得又眨了幾下眼睛。
黑色的長直發現在變成波浪卷,些許嬰兒肥的臉蛋經過妝容和卷發的修飾變得沒那么明顯,視覺上拉長了少許,眼線尾部往上一挑,多了成熟女人的韻味,再加上正紅色口紅和銀色流蘇耳環的襯托,整張臉嫵媚動人。
化妝師看到她這驚訝的表情,頗有成就感,問她:“怎么樣?”
“我差點沒認出來這是我。”
化妝師笑瞇了眼走了出去,傅潛連忙把劇組準備的衣服和鞋子換上。
傅潛長得不矮,一米六八的身材配上一雙八厘米高的鞋子,整個人立刻高了一截,身上穿著黑色露肩低胸魚尾短裙,雙腿顯得又細又長。
只是稍顯尷尬的是,原著中明確描寫到莫晚是Ccup,而傅潛是Bcup,雖說差別不算大,她秉著職業精神還是在胸前墊了點東西。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傅潛終于有了自信。
她開始相信她就是莫晚。
打開休息室的門想要去找秦衍,門一拉開,下一秒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反射性地用力把門關上。
秦律一手撐住門沿擠了進來,反手把門合上。
他在門口已經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也猶豫了接近半個小時。
那半個小時里,他的右手舉起來又放下,終是不敢敲門。
明明自己匆匆忙忙地結束在美國的會議連夜坐飛機回來就為了見她一面。
因為他記得今天她要拍第一場戲。
“傅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