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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嘴角含笑,眼睛里仿佛藏著星辰大海。
粉絲的尖叫聲一浪蓋過一浪,傅潛這個方向的粉絲已經(jīng)沸騰了,每個人都覺得他是在看自己。
“啊啊啊,傅潛,他看向我們這邊了,!”陳筱筠高興地跳起來揮了揮手,尖叫,“傅潛,他是不是在看我們啊……”
陳筱筠叫了好幾聲都沒有聽到傅潛的回答,轉(zhuǎn)過頭才發(fā)現(xiàn)傅潛已經(jīng)走遠了,只留下一個清麗的背影。
陳筱筠本想喊傅潛回頭,想了想還是算了,復(fù)又轉(zhuǎn)過頭看向秦衍。
秦衍的目光已經(jīng)移開了,低下頭給粉絲簽著名,嘴角還帶著笑。
秦衍今天剛從國外回來,一下飛機就被機場密密麻麻的粉絲圍得水泄不通。
他經(jīng)紀人手上拿滿了粉絲送的禮物。
這次來的粉絲像是約好了一樣,送的禮物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大白兔奶糖。
他笑,這么多糖夠傅潛吃一輩子了吧。
安保人員簇擁著他,企圖從重重包圍中擠出一條通道讓秦衍得以通過。
回到車上,經(jīng)紀人Paul剛坐到駕駛座,就聽到坐在后座的秦衍對他說:
“把那個袋子給我一下。”
Paul疑惑,回頭看他。
秦衍指向那一堆禮物。
秦衍很少會看粉絲送的禮物,平時秦衍收到的那些禮物都是交給他拿去處理掉了。
“哪個?”Paul問。
“隨便一個,有糖果的。”
Paul瞪大眼睛,這人不是不喜歡吃甜食嗎?
他把袋子遞給秦衍,秦衍接過,慢悠悠地撕開外包裝,拿出一顆糖果,放進嘴里咀嚼,手上還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剛撕下來的包裝紙,輕輕哼著歌。
秦衍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錯。Paul想。
可是明明剛下飛機的時候因為沒睡夠不是還一臉戾氣來著嗎,怎么突然……
Paul只能表示,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秦衍了。
秦衍一連吃了好幾顆糖,嘴里甜得發(fā)膩。
車子經(jīng)過高級商業(yè)區(qū),他看向窗外,道路兩旁的商店都貼滿了他拍的廣告,在他的人形立牌前還有人在拍照合影。
他笑了,突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機給某人發(fā)了條信息:
剛剛我看到你了。
收件人:傅潛
隔了幾分鐘,他收到傅潛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個字:
哦。
他歪了歪頭,又發(fā)了過去:
我聽到了,你說的那句話。
這次傅潛立刻就回了過來:
我跟著你的粉絲隨便亂喊的。
秦衍撇嘴,看著窗外愣神,隨后把手機放到一旁,合上眼睛閉目養(yǎng)神。
傅潛下飛機后直接坐車回家,算起來她也有差不多一周的時間沒有回過家了。
她現(xiàn)在和家人住在市郊的一所略顯陳舊的房子里。
她走到家門前,往鐵門上輕輕敲了敲。
“請問是哪位?”門內(nèi)傳來媽媽的聲音。
她故意不答,又輕輕敲了敲。
過一會,終于傳來了開鎖的聲響。
姚清萍剛把門打開,就看到女兒一臉憨笑地站在門口,手上拿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地上還擺放著她的行李箱。
她驚喜,眼周笑出了一層層的細紋。
“小潛,你回來啦,累不累?聽說你去T城那邊表演了?”她邊說著邊接過傅潛手里的東西,語帶埋怨,“回來了怎么不跟媽媽說一聲,媽媽好出去買點好吃的。”
她看了看墻上的鐘,把圍裙脫下,回頭對傅潛說:“幸好現(xiàn)在時間也不晚,菜市場還沒關(guān)門,我現(xiàn)在就去買點菜回來。看你又變瘦了,平時又不按時吃飯了是吧”
“不用了,就隨便吃點就好了。”傅潛拉住她的手,轉(zhuǎn)移話題,“弟弟呢?”
談起傅傛,姚清萍又是嘆了一口氣:“他啊,應(yīng)該又和是林子構(gòu)那些人出去玩了,昨兒晚上出去現(xiàn)在還沒回來,打他電話也不接,哎,我已經(jīng)說不動他了……”
“媽。你在家里先歇著,我去找他。”傅潛說完拿著手機出了門。
她這回直接把電話打給林子構(gòu)。
仍然是跟那天一樣嘈雜的聲響,DJ舞曲聲,男女調(diào)情嬉笑聲通過電波傳了過來。
“小構(gòu),你和傅傛現(xiàn)在在哪呢?”
林子構(gòu)回答了個酒吧的名字。
傅潛打車去到酒吧,剛想沖進去,就被門口守著的兩名大漢攔下來,示意要看她的身份證。
她不情不愿地把身份證拿了出來,在心里罵了聲,真正要查身份證的人還在里面玩著呢。
酒吧內(nèi)的燈光時明時暗,她莽莽撞撞往里走,一時找不到她弟在哪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