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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灃如期返回營寨,奄奄一息之態(tài)令眾人甚為驚訝。塵茗急忙服侍他臥床休息,再聽他詳細(xì)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萬般無奈。說也蹊蹺,自亓灃回來,魑魅的蹤跡便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連曾經(jīng)留下的氣息竟也是煙消云散,塵茗有感慶幸。
“少爺,玉帝命天兵回去養(yǎng)精蓄銳厲兵秣馬,那咱們何時出發(fā)?”
亓灃沉思片刻,“你與他們先回天界,我再去趟狐王府。”
“我也一起去,凡事好有個照應(yīng)。”
“不行,我一個人父王不會懷疑,若你跟著,他必要起疑心的。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你用元神珠救她,就沒想過會損耗修為嗎?”
亓灃微笑,“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但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她出現(xiàn)意外,你懂嗎?”
“正因?yàn)槲叶挪恢氵€能做出什么事。”塵茗跪下望著他,“少爺,你是想用命來換她一世安然嗎?”
亓灃默然。
“不是說要長相廝守嗎?你若有個好歹,她與誰長相廝守?”
“我明白。”亓灃強(qiáng)顏歡笑,“早些回去吧。”
“你,何時...”
“見她平安無事,我必定回宮。”
塵茗不知自己是否該相信他,成天揪著一整顆心惶惶不安。
之后,亓灃命所有將士不準(zhǔn)將他的傷勢傳出去,魑魅之事也就暫且到此為止。
半月過去,亓灃方把元神珠取回,又修養(yǎng)了一陣子,氣色才算慢慢恢復(fù)。汐嬈連續(xù)昏迷了數(shù)月,醒來時已是渾身乏痛,不禁面目扭曲在床上直叫喚。
“你醒啦小姐,你終于醒了。”文兒喜極而泣。
汐嬈口干,拼命地咳嗽,“給我杯水喝,渴死了。”
文兒趕忙倒水,試了溫度便遞給她,“你慢點(diǎn)兒,別嗆著。”
汐嬈全然不顧這般許多,喝了幾大杯才感覺舒服些,“我躺多久了?”
“兩個多月。”文兒開心的不知所措,“我這就去告訴狐王,小姐你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等一下。”我有事先要問你。
“待會兒問也是一樣啊,魔君,二王子和太子他們都等消息呢,王府上下可都緊張的不得了。”
“什么?魔君與二王子也在?”
“是啊,自從你被送回來,他們便在客房住下了。是二王子用體內(nèi)的元神珠救得你,否則你的元神根本無法復(fù)原,二王子又渡于你千年內(nèi)力,要不,你哪能這么快醒啊。”
汐嬈的心中陡然被觸動,緩緩靠在枕頭上,“靖苾呢?還有萊羲,他們現(xiàn)在如何?”
文兒啞口,不知該怎么回答。
一種不祥之兆萌生,“實(shí)話實(shí)說,不得隱瞞。”
“靖苾被廢了元神,萊羲消耗幾千年的功力才保住她性命,但...”
“但是什么?快說。”
“但已經(jīng)癡傻不知世事了,如今只得在虎王府受人看管。萊羲本就身受重傷,再消耗內(nèi)力,也是臥床已有兩個月有余。至于一沫...”
“一沫怎么了?她與此事何干?”
“聽說是她信口開河惹惱了魔君,被掐斷喉間筋脈,再不能說話了。”
汐嬈緊緊捏住拳頭,呼吸聲越發(fā)粗啞。
“小姐,他們落得此等下場怪不得你,你都不知道,在昏迷期間你日日抽搐多汗,甚至有時大哭大鬧,有時傻笑不止,著實(shí)嚇壞我們了。魔君不過是以牙還牙,有什么可為他們難過的。”
“我不是替他們難過,只恐怕是禍不單行。”
“別杞人憂天了。”文兒安慰道,“你的身子才算穩(wěn)定,不用想那些有的沒的,要好好想想怎么調(diào)理身體是大事。”
“先不要告訴爹我醒了,去請魔君過來說話,記住,不可聲張。”
“是。”
墮軒一直提心吊膽不得入眠,整個人沒精打采的。當(dāng)見到文兒,說汐嬈請他過去,便立即來了精神。
汐嬈洗漱完畢,剛喝下一碗濃稠苦澀的湯藥,墮軒便整了整衣裳推門。
避開他的目光,“多謝魔君搭救之恩。”
“不謝。”
“我既已無事,萊羲與靖苾也得到了教訓(xùn),望魔君可網(wǎng)開一面,饒他們性命。”
“好。”
“想必璟環(huán)宮的奴才不明緣由,可否不再追究,以免傷及無辜。”
“好。”
汐嬈猛然抬起眸子看他,“如此爽快?”
墮軒望著她的模樣樂道,“不然呢?”
“一沫生性直爽,說話不分輕重,魔君何苦遷怒于她?”
“聽聞你從小就受她欺負(fù),而且她在妖界敗壞你的名聲。”
“陳年舊事,我都不與她計(jì)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