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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
“想好了再開口,否則死的不只是你自己。”茲堯上前一小步,捏著瑞香的臉,“你娘,年幼的弟弟都住在天洺殿,魔君念你孝順不與他們計較,別恩將仇報。”
瑞香忍不住哭出聲,“魔君饒命,是奴婢見不得汐嬈姑娘得寵,買來□□害她的,是奴婢擅作主張?zhí)婺锬飯蟪穑魂P(guān)娘娘的事。”
“包裹里并非□□。”
瑞香瞠目大驚,“娘娘。”
“一人做事一人當,正是妾身所為,瑞香確實不知情。”靖苾的嘴角不停顫抖。
“她現(xiàn)在在哪兒?”墮軒橫眉。
“我放了她出去,不知現(xiàn)在何處?想必應(yīng)該到了狐王府。”
“還是不說實話?”
“娘娘,事已至此,您便講出實情吧。”茲堯道。
“你算什么東西?竟敢這么跟我說話,魔君...”靖苾被墮軒的目光嚇到,“我,妾身,沒有...”
墮軒起身,“走,去見見萊羲。”
靖苾連爬幾步擋在他腳下,“不關(guān)哥哥的事。”
“若真是□□,在玉歸閣害死兩條性命,仔細查究起來,璟環(huán)宮必定脫不了關(guān)系。換做迷香就一樣了,先迷倒她們,再喚醒汐嬈領(lǐng)她出天洺殿,萊羲便在殿外守株待兔。等第二天迷香散盡姣姣醒來,發(fā)現(xiàn)汐嬈不見了,多半會認為她趁亂逃走的,未發(fā)現(xiàn)異常自然不再追究。如此,她就這么人間蒸發(fā)了。”墮軒炳若觀火。
“一切都是妾身安排的,哥哥不曾參與,魔君明鑒。”
“這樣周密的計劃,絕非是你能想到的。”墮軒拂衣而去,茲堯與風澤連忙跟著。
“魔君,您放過哥哥吧。”靖苾趴在地上拼命地喊,“求您了。”
瑞香擦了眼淚,扶起靖苾,“娘娘您別叫了,魔君已經(jīng)走遠了。”
“你說,他會饒過哥哥嗎?”
“奴婢不知啊。”
靖苾抖得厲害,無法控制內(nèi)心的恐懼。
萊羲繼位之時精心設(shè)計的地牢,四面鐵墻上已是銹跡斑斑,用血滋養(yǎng)的味道帶著一股死亡氣息。萊羲躺在坐榻上,全神貫注地望著汐嬈,手里玩弄著從她身上取下的環(huán)佩,時不時地笑。
汐嬈太過虛弱,睜開眼睛竟需要全部的力氣,“你,想做什么?”
“你說呢?”
“你想做妖王?拿我威脅我爹?”
萊羲暗笑,“哼,還有嗎?”
“還有?還有什么?”
萊羲越發(fā)喜歡觀賞汐嬈現(xiàn)在的樣子,幾乎奄奄一息,卻依然努力掙扎。他在等汐嬈求饒,求他放了自己,什么條件都能答應(yīng)。
汐嬈喉里的血腥味令她作嘔,干咽口水,“既是如此,為何還不帶我去狐王府?”
“不著急。”
“你真的不怕我爹他們找來?”
“墨玥淵那家伙定會認為是墮軒藏了你,要找,也在天洺殿里找。最多加個炎玢,關(guān)心則亂,他向來沒什么主見。也就墮軒有些頭腦,不過,大婚三日賓客三千,賀禮堆積如山,等他忙完了再想到你,不知你還在不在此,啊?”
“哼,傲睨一世,殊不知你才是蠢貨。”
萊羲霎時的怒氣過后反而樂了,“說實話,我挺喜歡你伶牙俐齒的。”
“是嗎?”鐵門猛然被一陣風揮在地,折碎了一角。身著深藍色繡紋長袍,墮軒不怒自威邁進大門,“是怎樣的喜歡法,說與我聽聽。”
萊羲立即回身躲開,卻還是被墮軒一掌抓住,“魔君饒命。”
玥淵直奔汐嬈身邊,斬斷鐵鏈,將她抱在懷中,“對不起,我來晚了。”
汐嬈用力抬起眼皮看他,確定是玥淵沒錯,終于松口氣,“哥。”便暈了過去。
“哥帶你回家。”橫抱起汐嬈,玥淵全然不顧一切只一個念頭,以最快地速度回府給她療傷。
墮軒忽然伸手握住汐嬈,驚魂不定的模樣,“折玉?怎么會是折玉呢?”
萊羲急著解釋,“魔君您被騙了,她用易容幻術(shù)遮掩自己的真實樣貌。我已抽出她的元神,這才是墨汐嬈。”
“她是汐嬈?”
“正是。”萊羲點頭。
“她真的是汐嬈嗎?”墮軒看向玥淵求證。
玥淵不便多做解釋,“是,萊羲說的沒錯,是易容幻術(shù)讓她換了容貌。魔君,當務(wù)之急,我們必須先回府。”
炎玢第一次見到汐嬈如此樣子,不禁也是目瞪口呆,“對,快回狐王府。”
墮軒五指握拳,捏碎萊羲的鎖骨,凜冽的眼神緊逼萊羲,“你說,已經(jīng)抽了她的元神?”
萊羲疼的直冒冷汗,“啊,魔君饒命。”
“是不是?”
“是,求魔君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