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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問句,可是卻帶著肯定。
當時他默許了王金蓮拍他的照片并且傳到網上,就是因為受了高風的委托,他查到蓮花鄉那場交易查貨的毒品量大的驚人,不像是民間隱藏的小作坊能經手的量,所以才決定引蛇出洞,委托他刻意暴露自己的位置及信息,想要將那場交易背后的人引出來。
可是后來卻不了了之。
高風布置在他周圍保護他的人也在風平浪靜的兩個月后撤掉了。
那時候他就隱隱約約覺得這筆生意和遙遠記憶里的某個公司有關系,畢竟那間公司的活動范圍剛好是s市以北的區域,幾乎掌握了北方全部的‘三禁’生意。
他幾乎可以確認是王子濯暗中做了什么。因為隔了不久,他反反復復來差舊東方的賬的舉動,更是近乎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事情。
按照他對他的了解,對方耀武揚威的意思就是——“我雖然替你消了一災,但是別誤會,我還是要照舊找你麻煩的。”
王子濯身子一僵,沉默了許久才擠出一句,聲音扭曲的像是直接從肺里出來的氣音。
“你真討厭。”
顧門清聳聳肩,嘴角垂了一下,面無表情打趣道:“我覺得你還是找一個老婆比較好,沒有心儀的,找一個保姆也成……”
“別指望我再給你刷杯子了。”
垂眸,似乎是想起了大學時期洗涮打掃的活計都是他包攬的,難怪現在的王子濯基本的生活能力都退化了不少。
這句話似乎刺激了王子濯的神經,他端著咖啡杯一言不發的走進了房間里,砰的一聲關起臥室門。
顧門清盯了那扇暗色木紋門幾秒鐘,才邁出步子,咔的一聲扭開玄關門,就聽到臥室里傳出悶悶吼聲。
“誰準你走了?媽的,滾過來。”
聲音里還帶著不少的氣急敗壞。
顧門清卻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調整好表情后才打開那扇暗色木紋門。
和正常人的臥室不一樣,王子濯的臥室幾乎布滿了玻璃試管,彎彎曲曲的試管里還裝著不少奇怪液體。
他粗暴的接過顧門清的文件夾,連繞線的耐心都沒有,直接徒手撕開,從里面掏出幾張紙,以極快的速度瀏覽著。
見王子濯合上最后一頁,顧門清看他臉色,趕忙說道:“這次……不要太簡單粗暴。”
“嘁……你知道我的做法的。”王子濯受不了似的搖搖頭,用眼尾瞄了他一眼,“保證不會查到你不就成了?”
“不是,我是擔心你……”顧門清揉了揉額角,從王子濯身上莫名嗅到幾分自暴自棄,他想了一下說道,“找一個人來,像之前一樣,要什么給什么就好……別臟了你的手。”
之前,說的是最早顧門清也參與的那幾個事件里,做法就是找一個替死的,替他完成最后的心愿,讓他按照布置來做,在精密的布置里,一切都會順理成章的變成意外,替死也一定會死在那場意外里。
這樣即使查也查不到他們身上。
這樣的人很好選,世上不稱意卻怕連累身邊人,只能艱難活著家伙大有人在,若是這時告訴他,用命來換家人衣食無憂的富庶生活。他們會欣然接受,甚至會感恩戴德。
“呵……這兩人一個在監獄里,一個在病床上,用得著嗎?”王子濯并不接受他的提議,一擺手,驅客之意溢于言表。
顧門清見他一臉的不在乎,也不再勸,默默離開了。
門外天已經亮了,東方露出大半個日輪,刺得顧門清有一瞬間的失神。
驅車走了那條熟悉的路線,以最快速度回到了別墅里,顧門清輕手輕腳的進門,并不想打擾了王金蓮,卻還是事與愿違的和剛從廁所走出來的王金蓮撞了個正著。
王金蓮扶著腰:“……來來來你過來,解釋解釋為什么昨晚明明沒喝酒,卻還是亂性了?”
看著她的表情,冰涼的指尖逐漸回溫,顧門清咳嗽了兩聲,脫下帶著涼意的外套,不懷好意的靠過去,臉上卻是一本正經。
“我覺得是該探討一下,可能我得了一種不喝酒也會醉的病。”
王金蓮:“……你別過來!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