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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監聽,將那個跟蹤狂的前世今生論聽得清清楚楚,幸好他就在附近,不然說不定要過幾小時才能趕過來……
他努力壓下怒氣,按斷了手里的電話,腦子想著怎么去騙眼前這個跟蹤狂,“現在你把警察折騰來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和她舉行……儀式,讓她醒來親自和警察解釋?!?
警察聽得云里霧里的,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實習警員使勁兒憋著笑,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前輩,小聲嘀咕道:“這兩人是神經病吧?!眳s被前輩一眼瞪了回去。
而跟蹤狂先是一愣,接著恍然大悟,“果然足智多謀。您是……國師?”
被自動安插了一個文中老弱病殘且是一代不得好死的大奸臣,顧門清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點了點頭。
“國師,快!”找到組織的跟蹤狂激動的直跺腳,半跪著將王金蓮放在地板上,“你就當我和燒餅儀式的見證人吧。”
見跟蹤狂放下了王金蓮,顧門清毫不猶豫,上前一步一腳踹在跟蹤狂臉上,接著一頓拳打腳踢,一邊揍還一邊反問:“聽說你想要見證?”
一旁的警員都傻眼了,足足十秒隊長才反應過來,連忙打手勢,進門救人,順帶去攔住顧門清。
跟蹤狂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被三四個警察一起拉開的顧門清整了整西裝,恢復了以往那幅社會精英的模樣,對著目瞪口呆的警察比了個抱歉的手勢:“見笑了?!?
警察們:“……”
跟蹤狂咳出一口血,硬是將眼睛瞪開一個縫,含糊不清的說道:“國師……你叛變了……”
警察們:“……”
顧門清則是很淡定的一推眼鏡,拽起跟蹤狂的衣領,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你不過是橋頭賣燒餅的炮灰,我,才是男主。”
說完甩開手,轉身去看王金蓮的情況,粗略判斷是□□中毒。
一旁的警察領隊清了清嗓子,叫人將跟蹤狂銬起來之后,還囑咐了一句,“回去給他做個精神鑒定,我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人像瘋子。”
顧門清恰好聽到這句話,眉梢一挑,走到領隊面前,遞了根煙:“張隊,精神病人就不用負責任了?”
張隊一邊指揮著一邊給他科普。聽后顧門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后王金蓮被帶上了救護車,顧門清再一次頂著家屬的身份上了車。
跟蹤狂用的分量不多不少,足以讓人昏迷,卻又不致命。所以王金蓮幾乎是到了醫院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眼,環視了四周,濃重的消毒水味道,入眼是一片白,一低頭,被子上還用小紅字寫著xx醫院。
只要不是被變態帶走就好。
王金蓮安心了,然后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醫生:“……行了沒事了,疲勞過度讓她睡吧?!?
王金蓮足足睡到夜幕降臨,腦袋都有點昏昏沉沉的,剛想起身檢查一下身體其他部位,就聽見窗邊傳來顧門清的聲音。
“對……不管他真瘋還是假瘋,只要能證明犯案時間他是清醒的就好……強制收容這個結果不行……你努力爭取重判吧……”
顧門清掛了電話,一轉身見到王金蓮已經醒了,掛電話的手一頓,接著若無其事的走到病床前。
“餓了?”顧門清擰開桌上的保溫杯,“喝粥嗎?”
“好……”王金蓮鴕鳥似的接過來,刻意回避剛才聽到的內容。
她也覺得那個跟蹤狂腦子有問題,不然怎么會把自己幻想成書里的人物,見鬼的前世今生。
想起這個王金蓮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趕緊甩甩頭,向顧門清道謝,卻又不解他來的怎么這么及時。
“不是你打給我的?”顧門清從口袋里掏出已經將屏幕修的完好的手機。
王金蓮:“……是。”默默背了這個鍋,并不敢說自己原本是想打給警察的。
低頭默默喝粥,只感覺有一股如同射線一般的目光黏在她身上,王金蓮抽抽嘴角,抬頭正好對上顧門清的視線。
顧門清坐在床邊,用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不斷靠近,一雙黑眸如同漩渦一般,正翻滾著什么情緒。
“……你要干嘛……”王金蓮捧著碗,瑟瑟發抖,后背已經靠在了床頭板上,無路可退。
她怎么覺得現在的總經理比跟蹤狂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