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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滅了煙頭,感覺指尖空空的,拿出煙盒還想再點一根,卻發現已經沒有了。
這種時候什么都在和他作對……
轉向空空如也的副駕駛,剛才坐著的人已經不見了,座椅上已經沒有任何溫度。只剩一只白色手機。
還是這么粗心。
顧門清猶豫著要不要給她送上去,順帶再見她一面,拿起手機,就發現背面的觸感不對。
純白色的手機被套上了一層硅膠殼,上面用黑色粗體大字寫著四個字——催更者死。剛好蓋住了雕刻在手機殼上的那一句‘今天你日更了么’。
顧門清:“……”
車門猛然被拉開了,夜深涼意入侵進來,顧門清一抬頭就看到王金蓮站在車門前,手里拿著那幾張撫平了的紙張氣喘吁吁的。
她還是選擇相信他了。顧門清抑制不住的嘴角牽起一抹笑意,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他明知故問道:“來取手機?”
“誒?”王金蓮摸摸口袋,再看看他手里的手機,尷尬的笑笑:“你不說我都還沒發現。”
“不對,我是找你坦白的。”王金蓮揣起手機,立馬發現話題偏了。
怕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堅定心情崩塌掉,王金蓮立刻把組織好的語言一股腦的說了出來:“先說好,你看完這個得聽我解釋。不能隨便給我定罪。”
還是有些猶豫,最后一咬牙,坐進車里,將手里的撫平了的紙張遞到他手里。
“蕭錦之前叫我去偷這份文件,但是我沒答應,可是這文件不知怎么就郵寄到他手里了,但是真的不是我干的……大不了、大不了去查監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我連這些文件放在哪我都不知道。”
“真的不是我。”
顧門清接過紙,翻了兩頁,也不知道將王金蓮的話聽進去了幾分,聽到查監控這幾個字,倒是答了一句,“月初全樓檢修監控設備,監控停了一個星期。”
看到那張親筆信的時候眉峰一挑,揚起信問道:“你的?”
王金蓮心一沉,更急了:“不是……我沒寫過。肯定不是我寫的……”
見顧門清沒反應,王金蓮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心里小小的光亮也消失,干脆不辯解了。
他應該是不信她的吧。畢竟證據擺在他面前,而且這次事件也很嚴重,無數媒體都在抨擊舊東方,落筆的犀利程度令人咋舌。
她應該抓到真兇再向他說明的。
怎么就從窗戶看到他的車還停在樓下,就頭腦一熱沖他解釋起來,還覺得他會相信呢。
王金蓮心思漸漸消沉下去,無比的希望時間能穿越回半小時前。
“你要坦白的只有這個?”顧門清將文件折了起來,問道。
王金蓮遲疑的看他,然后點頭。
“你不覺得該解釋一下這幾天為什么斷更嗎?”顧門清打開車窗,散去車子內已經很微弱的煙味。
王金蓮:“……”總經理你關注點總是那么奇葩。
“這一份文件說明不了什么。”顧門清瞥了她一眼,“這次是內部人員里出了問題。西布-曲明的購買記錄以及渠道完全沒有記錄,甚至能瞞過各個部門運到工廠。”
“而且,我每天都在看著你,我最清楚你有沒有去□□舊東方的高層。”
□□……
王金蓮剛剛陷入被人相信的感動里,接著就被一句□□給拉了回來。
不對等等,什么叫‘我整天都在看著你’?!
顧門清很慈祥的拍了拍她的頭,“只有我的眼光這么差了。”
“……”她還是很想回到半個小時前呢。
“可是……那封親筆信……”王金蓮還是覺得蹊蹺。
“是你的字跡沒錯。”顧門清重新拿出信,仔細看了許久才下定論。
王金蓮也苦著臉,湊過去看,越看越詭異,她小聲的嘀咕,“該不會是我患了精神分裂,第二人格寫的吧。”
“哎?不對。”王金蓮指著信上的一個字,“這個字,我現在是不會這樣寫的……以前或許會……”
王金蓮一愣,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
對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