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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混亂到足矣讓王金蓮忘了蕭錦說過的話。
盯著這三條消息出神,王金蓮很艱難在心里打了一會兒鼓,瞟了一眼正在看書目不斜視的顧門清,惡向膽邊生,手一滑,拉黑了那個窗口。
不得不說,不面對蕭錦,沒有那股壓力時,王金蓮還是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她自始至終都清楚什么是對的,只是在當年那個環(huán)境下,她必須把橘子說成蘋果,且不能提出任何異議。
第三次拉黑了之后,王金蓮開始若無其事刷起空間,并沒有注意顧門清嘴角微微抿起,翻頁的手頓了一下。
叮的一聲,王金蓮的手機響了一聲,彈窗提示是稿費兄發(fā)來了新消息。
稿費兄:燒餅,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王金蓮發(fā)過去了一個詢問的表情,又發(fā)了一張個志的圖片給稿費兄。
我是隔壁你王哥:快看,我的樣本出來啦!
手機另一端的高飛打字的手一頓,看著王金蓮的頭像,硬是將打好的一大段字刪除,換成了一句恭喜。
果然他還是不敢坦白,他與燒餅畢竟五年的交情,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性別男愛好女的話,以她敏感纖細到極點的心思,難免會多想。
啪的一聲靠在椅子上,高飛無比沮喪。
在自家的律師事務所里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他一把拽下領帶,扔在沙發(fā)上,準備打起精神研究一起案件。
剛沖了一杯咖啡,無意中掃了一眼窗外,高飛一下愣住了。
時至傍晚,夕陽暈出橙色的光鋪陳在地面上,拉長了行人的影子,這里算是市區(qū)里較為清靜的一塊地方,高飛替事務所選址時也是看中了這點,才租下了這棟辦公樓的三樓。
放下咖啡三兩步走到窗邊看了個仔細——果然是gary,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女人。
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高飛心情復雜,倚在窗邊點起了煙。
這叫他怎么形容呢?昨晚被他迷迷糊糊上了的男人,今天竟然一轉身去勾搭了一個妹子。
他有種自己是用完就被扔的衛(wèi)生紙的錯覺。
等結束了手上的案子,必須找?guī)讉€漂亮小姐姐慰藉一下自己孤單寂寞冷的心靈,順帶測試一下他的性取向到底有沒有問題。
昨晚他瞎了眼睛似的竟然覺得這小娘炮比他y-y了大半輩子的女神還要魅力十足。
高飛極度郁悶的收斂了心思,回到桌前開始整理起了檔案。
而另一邊,顧門清仿佛一位稱職的保鏢,護著王金蓮到了小區(qū)樓下,而且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這就尷尬了,尤其是王金蓮道謝過后,小心翼翼的取出鑰匙,看著這尊大佛的時候。
“你不想請我進去坐坐嗎?”
王金蓮:“……我能不想么?”
“哦。那好吧。”顧老板很失望,眼中似乎帶著點哀怨,手指不斷摩擦著書脊,轉身開了對面的門,“這幾天我會在這間屋子里住,平時不去打擾你,有事叫我就好。”
叮囑完了,顧老板垂眸關門,手里還攥著那本個志,就在門即將合攏時,他忽然又探出頭來,追加了一句:“當然,沒事也可以叫我。”
王金蓮:“……”差點忘了對面的房子早就被他租了。
聽到關門聲,她才用鑰匙打開門,進屋開燈。
屋子里面很凌亂,還維持著她早上一時興起做了份蛋炒飯,可是盤子還沒刷,胡亂放在桌上的狀態(tài)。
換了衣服,收拾好了屋子,泡了一桶泡面端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綜藝節(jié)目,王金蓮并沒有注意到桌上調了靜音的手機屏幕忽然亮起,一個s市的電話號碼來電。
一連打來好幾個,王金蓮沉浸在綜藝節(jié)目的套路中,整整看了兩個小時,才關了電視,準備開始碼今天的更新。
翻開電腦,q-q窗口就跳了出來。
一江清水向東流:我打過招呼了,等到抓到那個變態(tài)之后再來公司上班,到時候補簽一下請假條就好。
一江清水向東流:既然不用上班,能專心碼字日更一萬嗎?
一江清水向東流:你又摸魚,我聽見電視的聲音了。
……
王金蓮在心里狠狠譴責了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顧老板。她酷愛放飛自我,每天產(chǎn)出的腦洞就那么多,偶爾爆發(fā)一下已經(jīng)幸運到不行,還日更一萬……
再多長一個腦子兩只手都未必能成。
王金蓮登錄后臺,趁著網(wǎng)站加載的空當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