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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說怎么下午越看越覺得眼熟,原來是最近微博上很熱門的新銳設計師。
據說這位gary設計師來歷神秘,三年前,剛畢業的gary設計的服裝在倫敦一次時裝展上大放異彩,被當時最具人氣的時尚雜志《vivug》采訪報導,從此走進了大眾視線中,靠著一張俊秀的面孔與隨和的性格圈了不少粉。
又趁著熱度還未消散簽約給了歐洲奢侈品牌gdx-wyssr,接連不斷退出了新設計,最后連業界知名設計師都夸贊他的作品具有靈氣。
三年合約期已到,gary不再續約,決定回國自創品牌,爭取設計出最具有中國風味的服裝。
新聞的最后放了一張gary的飛吻照,誘人至極。
王金蓮想到下午gary和領導的對話,腦內y-y出了一出強攻弱受的大戲。
也不知道是不是y-y的關系,今天碼字速度猛增,很快就更新了一章,還意猶未盡的存了明天的更新。
腦洞總是使人勤奮……
臨睡前王金蓮還在向稿費兄吐槽自己的領導。
稿費兄:……
我是隔壁你王哥:果然,現在長得帥的不是有家室就是彎的。彎也就算了,還摸老娘的胸……
稿費兄:憋生氣,大不了下次摸回來。
我是隔壁你王哥:這個可以有!其實……光看外形,他還是很帥的。
打完這句王金蓮還發了一張圖片過去——是偷拍gary挽著領導撒嬌的模樣,雖然只有到了側臉,卻將兩人唯美的甜蜜氣氛拍了出來。
稿費兄:臥槽?!
我是隔壁你王哥:很帥是吧!想上是吧!可惜是彎的。
稿費兄:您老自己留著,我愛軟軟萌萌的妹紙……
兩人又聊了一會,互道晚安,王金蓮才睡下。
一晃半月過去了,王金蓮對前臺的工作越來越上手,犯得錯誤也日漸減少,只是這些日子來很少看見領導進出,王金蓮以為他已經辭職了。
與此同時,深感腎虛的王金蓮專欄更新也在日漸減少,由以前的日更變成了隔日更,最近三天因為姨媽到來身體虛弱,更是連登陸的機會都沒有了,回家就癱軟在沙發上,化成一灘爛泥。
正人君子投了無數個雷,奈何她身體失血過多完全無心碼字,也就懷著‘到時候再補更’的心思一直拖到了現在。
“您好,我是先前預約過的九州醫藥公司的代表,請問,總經理在么?”
“啊,您稍等,我……打給秘書問問。”王金蓮抱歉似的點一下頭,撥通內線到蔣秘書辦公室,詢問了一番之后,掛上電話,更抱歉的回復給了面前的代表。
“呃,總經理暫時不在公司,您可以先行在二樓會客室等候,會有專人接待。”
那位代表含糊了一聲轉身就走了。
王金蓮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午休了,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正準備去食堂吃飯,卻忽然被人拉住肩膀——
“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一回頭,就見領導皺著眉,袖口上的扣子都沒扣緊,眼眶里滿是血絲,語氣充滿質問。
王金蓮眨眨眼睛不解,直到領導輕車熟路的從口袋里掏出手里點亮屏幕,舉到她面前:“你都不回我消息了!”
王金蓮接過手機點進去查看,頓時感嘆了一句,厲害了我的領導,竟然刷了99+。
99+信息里大部分都是‘在嗎?’‘在干嘛?’‘你怎么不回我?’‘發生什么事了?’
唯有最后一條引得王金蓮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一江清水向東流:怎么斷更了這么多天?專欄也不回復了,燒餅不許棄坑。
發送時間是十分鐘前。
王金蓮頓時覺得天旋地轉,扶著墻壁才能勉強站穩,腦子里浮現出了四個字,還是黑體加粗一號大字——掉馬甲了。
“你說,怎么不回復我?打你電話也不接,最近專欄也不更新,你知道我等的有多急么?”
王金蓮腦子一片空白,喃喃道:“我……手機早上被偷了。”
“……”顧門清緊皺的眉頭松開了一點,繼續像審犯人一樣問道:“那最近怎么都不更新了?”
“我我我……最近身子不舒服。”其實王金蓮更想知道的是,自己到底是怎么掉馬甲的!
“……生病了?”顧門清下意識的就想摸她的額頭,卻被回過神的王金蓮一歪頭,躲過去了。
“我這幾天在國外,走得太急忘記和你說了。”顧門清解釋似的說了一句,接著抓起王金蓮的手就朝門外走去。
“領、領導……你想干嘛?”王金蓮腦內閃過無數強取豪奪的和諧畫面,頓時警鐘大作,卻死命都掙不脫。
“看病。”顧門清幾乎是拖著她在走,見她不配合,回頭一臉正色,聲音也大了幾分:“聽話,先去一趟醫院。”
王金蓮瑟瑟發抖,一個勁兒的說不用了,卻被顧門清硬是塞到了車上,載著帶去了醫院。
她幾乎是被領導拽進醫院的——
“小姑娘,你這個痛經很嚴重的,一定要盡早治療。”老大夫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開了幾盒藥遞給王金蓮。
王金蓮捧著兩盒藥,羞的頭都抬不起來了,反倒是一旁的顧門清時不時的點頭詢問兩句,顯然比病患聽得還要認真仔細。
走出醫院時顧門清還極度平靜的說道:“允許你這兩天斷更,等特殊情況結束了再加更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