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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朝宗離開之后,艾簡躺在床上,桂花酒的香味還在唇齒間縈繞,她微熏的閉上眼睛,正準備進入夢鄉,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搖醒。
以為是去而復返的司朝宗,她迷迷呼呼的說:“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一個熟悉又有力的聲音在說:“小艾,是我,二爸!”
她猛的睜開眼睛,輕輕的叫了聲:“二爸。”
方家生問:“你怎么到這里來的?”
方家生的后面是康華,康華也湊上來:“小艾,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那天有個叫董旭的人跑到鋪子里來,說她參加公司的急訓,過兩在就回家,讓我們別擔心,但那人走了之后,我們就越想越不對勁,打電話去公司,公司說你請假了,你的電話又打不通,沒到24小時,警察也不接警,只能試著打到各家醫院去問,看你是否因為意外住院,沒想到還真查到了。”
這時三爸洪柱從門外走了進來,他去找過醫生了,在表明身份后,醫生把她的大致情況說了一下,洪柱也是老江湖了,□□二乙基酰胺意味著什么,他很清楚,趕緊問:“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艾簡蹙著眉頭:“我現在頭很疼!”
洪柱把她抱起來:“先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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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朝宗覺得此時此刻的行為用‘瘋狂’兩個字來形容,一點不為過,等他趕到金店門口的時候,金店已經打烊了,他給守店的保安解釋了半天,又給了小費,保安才撥通了老板的電話。
那鳳冠是純金的,加上手工費,接近200萬,突然來了個大主顧,老板聞訊就來了。
刷卡付完錢,老板知道他是要拿去求婚的,特地將鳳冠包裝精美。
當他滿懷激動的去到病房時,艾簡已經不在了,問值班的護士,護士說她被家里的人接走了。
那就去她住的地方,只要去那家餐館找,一定就能找到她。
雖然天色已晚,可他想這么做,那強烈的悸動,如果不這么做,這一晚上他都不會安然入眠,甚至有點擔心,怕這美好的一切會短暫即失。
剛走到醫院的門口,他就接到董旭打來的電話,新加坡那邊來電話了,說司哲臣突腦溢血住進了醫院,司太太本想瞞著在外公干的司朝宗,但情況危機,如果下不來,至少要讓司朝宗見父親最后一面。
董旭借用了朋友的私人飛機直飛新加坡,他不得不從醫院直接趕去機場。
在機場碰面,董旭看著他捧著的大禮合問:“這是什么?”
他靦腆的笑了笑:“看來只有下次再送她了。”
知道里面是什么,董旭打趣:“你可真是大手筆,相處36個小時就送200萬,我天天跟著你,沒見你對我這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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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大男人對著昏昏沉沉的艾簡,又是心疼又是憤怒,要是知道是哪個對他們的寶貝女兒下此毒手,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康華早年當過牛郎,混跡于歌廳夜總會,對里面慣用的一些伎倆是駕輕就熟,聽洪柱說了情況,他兌了一碗溫鹽水讓她喝下去,又吃了兩顆維C片,說:“好好的睡一覺,腦袋很快就會清醒的。”
三個爸都出去了,讓她安靜的在房間里休息,但她一點睡意都沒有,她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在夢里,她看到了一直埋在內心深處的父親,他對著她微笑,向她招手,她快步跑了過去,跟以前不一樣,她真真切切的牽到了他的手。
跟記憶里一樣,她牽著父親的手,慢慢的走在種滿銀杏樹的大道上,片片黃葉飄飛,父親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牽著她手,放慢步子,和她并肩走著。
他去世很多年了,她知道這是夢,也有可能是他太過想念,忍不住回來看自己,她問:“爸,你在那邊過得還好嗎?”
父親側過頭,笑著說:“我很好。”
不用千言萬語,只是簡單的三個字和那淺淺的笑容,就讓她無比的安心和溫暖。
她說:“你不用擔心我,三個爸都對我特別的好,我一點苦都沒有受過,我會好好的度過每一天,壽終正寢后再去找你。”
父親摸摸她的頭,他走之前,她還是個小不點,他只要輕輕一抬手,就能摸到她的頭,現在她是大姑娘了,父親要把手高高的抬起,才能觸到她的頭頂。
她俏皮的問:“是不是長得特別漂亮。”
父親說:“你真像你母親。”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不見了:“我跟她一點都不像,而且我不屑跟她有任何的聯系!”
“小艾,把那些不愉快的都忘了,她永遠都是你的母親。”
“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