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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最近發(fā)生了幾起連環(huán)兇殺案。幾起槍殺案的受害者都慘不忍睹,均被割掉了下,體。兇手有為什么要在殺掉受害者之后還割掉了他們的下,體!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還是心理扭曲的變態(tài)!接下來請看詳細報道。。。。。。”
電視里播放著最近幾起兇殺案的新聞,而正在看這篇新聞的人。正品著紅酒,說著殘忍的話,卻笑的很開心??!“殺了不是正好嗎?這些人渣死了的話,世界多美好啊!呵呵呵!”
“顧然姐。你。。。沒事嗎?”“沒事!我怎么會有事!那些人還沒死我怎么可以有事!”“顧。。?!薄昂昧?!你不用說了。T的計劃。。。快開始了,我去準備準備。
你要是有心,就。。。做些煙,霧,彈。T那家伙太。。固執(zhí)!事后我會幫助T逃脫!”
“那你呢!T逃脫之后。你呢?或者說你們呢?”“我。。。呵!再說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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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殺手。我干了有五年、八年、十年?時間已經(jīng)不重要。我有很多錢,并且從無失手。否則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國警方的監(jiān)下囚。我想買什么就可以買什么,想玩什么就可以玩什么。雖然算不上是大富翁,但絕對沒經(jīng)濟上的壓力。我的手指,是用來扣動扳機的;我看到一具具尸體,不會有任何感覺。只會想到,又有一筆大錢要進賬。我離普通人的生活很遠很遠。但沒任務(wù)的時候,我又必須生活在他們其中。當我走在人群中,卻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等等——”一個聲音插了進來。是嘮叨。
他看著站在窗邊,低頭沉吟的白錦曦:“白白!雖然你把自己當成殺手,去揣摩他的心理活動,聽著挺帶感哈??墒牵粋€殺手的內(nèi)心,有你說的這么感性嗎?什么走在人群中,感覺不到存在,跟念詩似的……”
白錦曦給了他一個白眼,往窗臺上一坐,“廢話!請注意,雖然我們遇到的,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心理變態(tài)了的職業(yè)殺手。但他也逃脫不了變態(tài)者的宿命——一定是長期的心理壓抑,加上某次事件的刺激,才導(dǎo)致他的爆發(fā)。事件是外因,而起決定性作用的,永遠是他的內(nèi)在?!?
小篆接口:“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壓抑很久了?!?
“對?!卞\曦答,“否則那么多職業(yè)殺手,都不變態(tài),唯獨他變態(tài)?偶然性中一定蘊藏著必然性。”
她喝了口水繼續(xù)說到,“因為工作需要,我會經(jīng)常變換居住地點,而且現(xiàn)在房價著實也有點高,即使是職業(yè)殺手,也負擔不起太多套住房,所以我會租房子。
在不算最繁華,但也絕不偏僻的小區(qū),租一套中檔住房;開一輛這個城市最常見的車,這樣才能大隱隱于市。而嵐市保有量最大的車,是東風(fēng)雪鐵龍。我會買十萬出頭的雪鐵龍·愛麗舍;或者雪鐵龍·世嘉。”
她說,“不過我也許會更偏愛世嘉,因為外觀更好看。顏色是黑色,因為在夜晚更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嘮叨“嘿”了一聲:“連開什么顏色什么品牌的車都推出來了。神了!”
錦曦笑笑:“犯罪心理側(cè)寫師最大的樂趣,就在于——”她的嗓音低了幾分:“兇手的一切行為,到了我們眼里,都會變得很簡單?!?
她繼續(xù)推理,假裝剛才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因為內(nèi)心的寂寞和渴求,每當我在一個城市停下,我都會去找一份普通人的工作。太專業(yè)的,沒有時間去學(xué);太簡單低劣的,不屑去做。
我會做一份技藝性的工作,當成愛好,也能讓我像一個正常人,生活在人群中。所以我也許會是一名鐘表維修師,也許是一名電腦維修師。說不定,我還有北大青鳥的培訓(xùn)證書。”
錦曦深吸了口氣,閉上眼。在她腦海中,浮現(xiàn)了這樣一個青年的形象:
中等身材,削瘦結(jié)實。他也許會戴一副眼鏡,提著個電腦包,穿著襯衫和休閑褲,看起來就像是這城市隨處可見的IT工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