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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天賜的馬是好馬,所以跑得比那三個寒門子弟快,眼看那三個寒門子弟就快追上余天賜,淼淼把食案上三顆板栗扣在手上,待那三人經(jīng)過時,手指暗中發(fā)力一彈,噗噗幾下,三顆板栗分別打中三匹馬的前腿,頓時人仰馬翻。事出突然,緊緊盯著這三人的兩個勛貴子弟一時沒來得及放慢速度,雙雙自馬上甩落。
能挺進前十的,自然身手不凡,五人很快毫發(fā)無損地爬了起來,馬兒也沒事,悲催的是,他們這么一摔,箭囊里的箭全部跌了出來,華麗麗地灑了一地。
余天賜只聽身后一陣嘩然,回頭一看,五人五馬摔得四仰八叉的,不由哈哈大笑,“你們這幾個蠢貨,比賽還沒結束,箭都沒了,趕緊牽馬撤了吧,別杵在那兒礙著小爺!”
落地的箭不能再用,這是死規(guī)定,五人懊惱歸懊惱,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垂頭喪氣地牽馬下場。或許是一下子少了五個對手,余天賜很是振奮,唰唰連放幾箭,居然也射落幾只鴿子。
李憶比余天賜還要興奮,拍著手朝他喊道:“天賜,好樣的!我看好你,再來再來!”
瑞安長公主就坐在離丹陽不遠的看臺上,原本見自己的寶貝兒子進了第二輪,已是高興得合不攏嘴,此時更是興奮得站了起身,朝他大聲道:“我的兒啊,你真是為娘的乖兒子,你今天若能進決賽,上回你想要的那把方天畫戟,明兒娘親就送你!”
“我方才是留了力,那是我的策略!策略,你們懂不?你們等著瞧吧!”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需要點刺激把潛能發(fā)揮出來,此時的余天賜心花怒放,簡直喝了雞血似的,連放幾箭均命中,搏得場邊陣陣喝彩。
李昀和吳憫川那邊,兩人本就合作無間,見一下少了五人,更是得心應手。
時間一到,清點下來,李昀射落六十一只鴿子,吳憫川射落五十五只,負責盯著他們的那兩名寒門子弟,早就放棄了射鴿子,每人不過射了幾只。之前摔倒的那幾人,得分最多的一個寒門子弟射了二十八只,而余天賜后來追上,比他多了一只,有二十九只。
于是第二輪比賽,李昀和吳憫川大比分勝出,余天賜如有神助,險勝一籌,拿了個第三,居然也擠進了最后的決賽。
那邊廂余天賜雄赳赳氣昂昂,仿佛他已拿到了最后的勝利。這邊廂,李憶得意洋洋地朝丹陽道:“怎么樣?其實我早就看出天賜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果不其然,我看他今日大有機會奪魁,你這只妖獸就等著被我燉了吧。”
丹陽氣哼哼地道:“什么深藏不露,他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撿漏罷了,那幾個人的箭若非掉地上了,他還想進前三?哼,倒數(shù)第三!”
李憶一臉不屑,“撿漏也是他的本事啊,不然為啥別人撿不了,就他能撿?”
第三輪的決賽向來由皇帝即興決定,余天賜這匹黑馬毫無征兆地闖了入決賽,把演武場的氣氛推向□□,皇帝興致勃勃地問身邊的幾個臣子,“諸位愛卿,第三輪決賽怎么個比法,可有好提議?”
眾人說笑了片刻,撫遠侯宋惟捋著胡子道:“臣有一提議,往年這決賽均是由三位選手各施本事爭奪第一,今年不如換個新鮮玩法。”
皇帝來了興趣,“哦?宋卿說來聽聽,怎么個新鮮法?”
宋惟笑道:“方才比賽時場上一眾千金小姐們看得熱鬧,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場一較高下,臣提議最后這一輪比試,三位選手可選一位小姐助陣,兩人通力合作,兩人一起贏才算真的贏。”
皇帝撫掌叫好,問道:“如此甚好,哪家千金愿意上場較量?”
沈尚書看了一眼坐在皇帝身側默不作聲的柳青源,開口道:“皇上,既然今日比的是箭,自然是將門之后是為首選,聽聞永寧侯的千金巾幗不讓須眉,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臣提議柳家姑娘可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