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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別人,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人,我要伺候你的所有事,你慢慢會習慣我的。”某人盯住明月的眼極其認真地說道。
臉頰緋紅,明月低頭有些無措地辯道:“胡說,還未成親你就這般,分明就是意圖不軌。”
龍某人看著她,見她低頭的一瞬間,宛若新月生暈、清麗絕俗,某人不由得吞咽了一口,認真的聲音略微沙啞起來,“月月,不論有沒有成親,從認定你的那刻起,我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人,沒人及得上你,我也不會給任何男人機會,讓別人及上我、搶走你……”
明月聽得心里甜甜的,腦子里暈暈的,愣了愣又道:“你還是意圖不軌……”
某人摟緊她,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住她的雙唇,極力地索取,直到兩人都呼吸不過來,龍某人才放開明月的唇舌。
細密的吻轉向臉頰,唇瓣輕輕在她耳邊廝磨,某人低著嗓音滿含笑意地威脅道:“月月,趕不趕?再趕再親!”
明月細細喘息,縮了縮脖頸,只覺被他吻過的地方像烈火在燒,手上不知為何使不上力,過了良久,被他磨得沒辦法,似乎也有些心癢難耐,才垂目輕輕說:“好了,不趕了,別親,很癢。”
某人嘴角勾起得逞的歡笑,腳上巧妙使力,突然扣緊她的腰肢,輕輕一躍,兩雙鞋一前一后落下,壓在一處,抵在一起,親密無間。
明月張大眼睛驚呼,某人迅速低頭,唇再次覆上去,堵上她的聲音。
“嘩”的一聲,兩人衣裳完好的落入水中,濺起大大的水花……
“哇哦……”隔壁的小白怪叫,“小黑,他兩在干嘛呢?”
“鴛鴦戲水嘍。”小葡萄咧著嘴怪笑,“哎呀,手心好癢,小白,給本王舔舔。”
小白鄙視地瞪向它,“呸!你的爪子臟死了,自己舔!”
“切…你才臟呢,本王以后找個比你漂亮的人舔本王的爪子,給你瞧瞧看。”
小葡萄不服,飛到阿朗身上,“朗哥哥,我手心癢,你打盆水給我洗洗。”
“好。”阿朗起身帶著它打水去了……
小白又鄙視地掃一眼小葡萄,見他們背身走出去,捂住嘴大笑,閃身貼到墻壁上偷聽……
這頭屏風之后,水聲清脆、水氣繚繞,春色撩人、春光無限。
浴桶邊,凌亂的濕透的衣裳淌著水散落一地,浴桶內,幾近**的二人擁抱在一起,龍夜炎正隔著明月上身那片輕薄的布料,吻上一處軟軟的豐盈。
龍某人一陣激動,明月卻是羞臊欲死,此時此刻,她跨坐在他腿上,仰首間眼神迷離、氣息不穩,他在她腰背上撫摸,低頭時雙手帶火,氣息灼熱,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香味,無比誘人,讓人沉醉。
二人晶瑩白皙的肌膚裸露在昏黃的光影下,于對方而言,泛著無法抗拒的誘惑力,不知不覺中,浴桶周圍已濺出一圈的水。
自牙齒咬開那片輕薄的布料,某人眼底的欲火愈發強烈,雙唇迫不及待地含住頂端,同時,雙手慢慢從明月的腰間褻褲滑下,大手托起一處柔軟的圓翹,另一手從前方緩緩探入,一步一步,微微摩娑、細細品味,最終包住那處熱乎綿綿的所在。
明月徒然間驚醒,紅著臉立即逃脫他的魔掌,后背緊貼著桶壁,雙手交疊擋住胸前的春光,坐直了身子拿眼瞪向對面意猶未盡的男人。
某人早已是*不請自來,心癢、手燥、渾身難耐,他喘著粗重的氣息,不滿地皺起濃眉,抬手欲摟過明月的身子,與她繼續纏綿下去。
明月不得不出聲嗔道:“手不許伸過來,到此為止。”
“噓…莫說話。”某人低啞著嗓音,跨著俊臉繼續伸手,手掌碰上明月肩膀的時候瞇眼一笑。
明月臉色微沉,嚴肅道:“放手。”
龍某人嚇得一把縮回手,手臂落下水面濺起一片水花,某人臉上露出難過的表情,委屈地問明月,“我都想你,難道我們之間只有我想,你都不想的嗎?”
初嘗雨露,嘗出了甜頭的龍某人怎會不想?
明月聞言臉頰緋紅、耳根發燙,真是被堵得說不出話來,無奈地望著他想了想,才輕聲解釋道:“不是,我只是不想你縱欲,*過剩的男子早晚會去外頭拈花惹草。”
某人耳聞之間水下的身子緩緩向前挪一點點,委屈的深眸盯住明月的眼不滿地指責道:“什么花什么草?月月,我說了許多,你竟然還不相信我。除了你,我怎會對旁人有*?”
明月看著他難過的樣子,見他額上不覺中滲出滴滴汗水,心房微痛,右手伸出撫上他的臉,再次柔聲解釋道:“別惱,我身子還有些不舒坦,想你多疼惜我一些,我既認定你,心里眼里也僅有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