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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炎,你以前這么壞?太壞了!你該死!你該收拾你自己!”小白認真譴責。
阿朗淡淡的面無表情,小蘋果滿臉的不可思議。
老天爺啊,今兒是什么日子啊……某人在心底哀嚎,哭喪著臉趕緊捧起小葡萄,臉湊上去使勁蹭它的身子,還貼上去親了好幾口,又緊張地認錯道:“不臟、不臭、不丑,特別俊!我錯了,兒子啊,爹以前眼神花、腦子笨,如今已是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咱也不提以前了好嗎?”
“哼。”小葡萄得意地撇頭,“既然你認錯態度這么誠懇,我就大人有大量算啦,從這一刻開始徹.底.忘.掉。”
某人聽了,唇角勾出笑容,但臉色還是透著凄苦,顯然方才這一連串之事讓他嚇得不輕。
明月一手勾住他的胳膊,另一手捏捏他的手掌,笑瞇瞇地柔聲說:“好啦,咱們都忘了,沒有以前,只有以后,好不好?”
“你以后一定不準再提了!”某人認認真真地囑咐道。
“絕不再提!”明月保證。
“若是提了怎么辦?”
“隨你處置。”
“好。”
方才那一會兒空虛的心重新充實起來,得到保證的龍夜炎滿意地笑了,若不是街上礙事鬼太多早就親上去了。
唉,街上有礙事鬼,家里也有礙事鬼,方才的滋味不好受,這段日子的滋味更不好受……
家里這幾個礙事鬼時時刻刻礙著事,并且,這趟出來還多了個神級礙事鬼,想抱著月月做些親密之事成了可望不可即的空想,連親親都需要悠著點,這樣時時對著月月,看得到摸不了,摸得了又親不了,親得了又不過癮,不敢放一點肆,更不知何時才能回去成親,這日子過得太痛苦了……
思即此,某人眼帶委屈地望著明月,目光都透著痛苦。
明月關切的問:“師兄,怎么了?還不舒服嗎?”
龍某人點點頭,委屈地望著她,不言不語。
明月急了,正待再問,前面城主勒馬停了下來,二人抬頭一看,一座頗有氣勢的府邸就在眼前,大門上方的牌匾上寫著“景府”二字。
二人對視一眼……姓景,會不會有關系?
城主一條腿瀟灑地翻身下馬,接過隨行士兵遞來的手杖,客氣地說:“到了,幾位下車吧,咱們入府一敘。”
幾人點頭,一路行去,府內隨處可見全副武裝的彩虹士兵守衛,凜然偉岸之中多了些賞心悅目的味道。
當然,城主府上下見到明月幾人也是萬分訝異,不自覺地停目多留意了會兒。
城主不多話,步行吃力而緩慢,卻并未使用輕功或是轎攆,明月幾人便隨在他身后,靜靜地走著。
步入堂廳,龍夜炎上前,拱手先道,“在下夜炎,這是我妻明月,其他幾位都是我二人的弟弟妹妹,不知城主尊姓大名?”
城主了然而微訝,也客氣的拱拱手,“免貴姓景名安,昨日多有得罪,實屬無奈,景安并非有意窺視,只是近日妖物愈加橫行,不多辯解,還是景安眼拙失禮了。”
龍夜炎心中不爽快,嘴上卻說:“既是誤會一場,便無需再提,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城主點頭稱是,忙招呼幾人入座,叫屬下上茶。
阿朗起身上前,要為城主診脈一番。城主此時對幾人已是信任無慮,便將手腕伸了過去。
阿朗用心把脈,細診之下忽地蹙眉一驚,又舒眉微笑,慢慢收回手。
城主面色十分坦然,似乎并不在意,他知自己性命無憂,這腿腳的毛病是自娘胎里帶來的,多少神醫名士束手無策,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明月先問:“阿朗,如何?”
阿朗笑道:“城主的腿疾之狀與我的大體一致,卻也比我的輕易許多,不打緊,我有把握醫好。”
明月望向城主,暗中驚異……太巧合了吧,莫非真有關系?
城主聽罷,頓時朗聲笑了,拍拍阿朗的肩膀道:“從未想過今生還能聽到此言,阿朗小兄弟,我們還真是緣分不淺,若真能醫好,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啊!”
阿朗笑笑,“的確很有緣分,城主放心,阿朗保證能醫好,假以時日,城主定能健步如飛。”
聞言,屋內其余人皆滿面笑容,廳內城主的幾名隨行士兵更是感恩戴德、激動不已。
“哈哈哈……”城主也暢快大笑,“想不到今日為你們行個方便,福報來得如此之快,你們真是景安的福星,景安這便設宴為你們接風洗塵,今日定要喝個酣暢淋漓。”
明月認真打量他,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紀,可能由于地位高、責任重加之身有腿疾,神情面容一直冷沉硬氣。
冷硬之人大笑起來會讓人覺得倍加親切、熱枕,明月心中一動,直言問道:“我與阿朗的娘親也是北境之人,也是景家之女,名喚景妍,不知城主可有聽過此名?”
城主笑容凝在臉上,滿面詫異地望向明月,又細細地打量起明月和阿朗,若有所思地沉默起來。
明月見他臉有異色,心里緊張,眼中綻放出光芒,等不及地問道:“城主認識我娘對嗎?”
心內波濤翻滾,城主又定定凝望了片刻,才慢慢說道:“認識……你娘還好嗎?為何沒有與你們一同前來?”問得小心翼翼,輕聲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