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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回到房間,某人緊緊隨在身側,小聲抱怨道:“月月,你怎么不讓那小子多求求咱們,你瞧他長得多嘚瑟,我看著就不爽快。”
明月打趣道:“師兄,你不會是嫉妒他長得比你好看吧?”
某人不屑道:“笑話,長得娘們兒唧唧的,盯著瞧都瞧不出是個爺們,我怎會嫉妒他!”
明月勾唇一笑,側身與他正面相對,挑眉玩笑道:“師兄說得這般偏執,莫非看上他了?這種事師兄也不必藏著掖著,盡管說實話便是,明月可是思想開明之人,不會歧視斷袖之情的。”
某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明月,雖也聽出她在玩笑,但總覺得她侮辱了自己的真心,心火不由得蹭蹭蹭的往上冒。忽然,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明月被他神秘的一笑弄得迷迷糊糊,又覺得渾身瘆得慌,不好的預感也隨之而生。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是很靈的。只見身前的他猛地一展雙臂緊緊圈住自己,連同雙手也一起被他緊緊捆在懷中,與此同時,他微嘟起雙唇極為迅速的覆上自己的唇,舌頭更是無比霸道的鉆入口中,胡攪蠻纏。
突如其來的深吻令明月全身一僵,她怔怔地盯著眼前放大的俊臉,大腦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幾秒。
某人開始只想懲罰她一下,可是她的唇舌暖暖的、軟軟的,讓人留戀沉迷、欲罷不能。某人沉醉其中,百般糾纏,大腦陣陣酥麻,眼角盡是笑意,神情也迷離惑人。
明月終于回過神來,頓時又驚又怒,想要推開他卻伸不出手,偏頭欲躲,他卻繞住自己的舌追纏不放。明月大腦嗡嗡作響,手腳慌亂得不知如何才能掙脫他如此強勢的鉗制。
這時,只聽房門“喀嗤”一聲,“明月,我找你…呀……”羅琳驚呼一聲,迅速閉門而出。
隨后響起小蘋果的聲音,“羅琳姐姐,你怎么不進去,我姐姐不在嗎?”
“在,嘿嘿嘿,他們在忙,不便打擾。走吧走吧,緩一會兒再來。”
明月漲紅了臉,呼吸越發急促,瞪著他的目光中交織著害羞與憤怒,全身發狠般的胡亂掙扎起來。
某人臉上笑容可掬,適時放開她的雙唇,卻沒有放松對她的圈抱。他盯著她紅彤彤的嬌艷小臉,滿臉笑容、意猶未盡的說道:“好香,月月,我還想親你,沒親夠怎么辦。”
明月惱羞成怒,“你你你!混蛋,色狼,快放開我!”
某人無視明月的惱罵,緊緊抱著她,勾著唇一臉笑意,然后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明月仍在使勁扭動,腳踩來踩去卻不中。突然,他略帶沙啞的幽幽嗓音在耳邊響起,“月月,我只看上你了,只想親你、抱你,我看不上其他人。”
某人說完,在明月的耳珠上輕柔的觸了兩下,趁她發大火前迅速放開她,一下跳出很遠,笑嘻嘻的望著她。
明月雙手一得自由,氣急敗壞的一拳擊向某人,某人嬉皮笑臉的躲來閃去。明月又羞又氣,又不敢使大力,怕一個不小心將這竹屋給轟塌了。如此以來,幾次出手落空之后,明月一臉陰沉,一言不發的轉身朝門口行去。
“壞了壞了。”某人立馬收起笑臉,急忙狗腿的湊到明月身邊,低聲下氣老實認錯,“月月,別生氣了,我不動讓你打,保證不躲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明月一把推開他,冷哼道:“無賴!”臉上面無表情,實則內心狂跳不止,耳朵滾熱發燙,很不知所措。
“月月,月月,別氣啦……”
明月臉色冷凝,一路無話。
這種無話一直持續到暮色降臨,漆黑一片,而今晚的夜色似乎格外黑沉。
夜深了,客棧大堂內燈火通明,那名劉姓惡人被押制在大堂中央,全身捆綁、哆嗦不止。大堂內安排了數十名強壯的侍衛把守,他們手上除了鐵刀,還有桃木劍、柳條、符咒等,眼睛四處張望,神情俱是小心翼翼。
大堂正上方的案上不知何時擺了一尊玉佛像,縣官大人和戶長正跪在佛像前,手持一串佛珠,誦經超度、燒香念佛。戶長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蒼白,似乎很是怕鬼。
客棧的葉掌柜和幾位伙計已被轉送到安全的地方暫時居住。據說弄壞一桌一椅都有雙倍賠償,葉掌柜自然毫無異意、樂見其成。
明月下樓,見大堂內稀松平常、無甚狀況,她又掃了眼那幾桶狗血,難聞得蹙蹙眉頭、捂捂鼻子,轉身又上樓。
某人屁顛屁顛的隨在左右,“月月,你真不與我說話嗎?月月,月月,你哼一下好不好……”
明月煩不勝煩,低吼道:“別吵,滾一邊去!”
某人頓時眉開眼笑。
鐘離瞧著這兩人,嘲弄道:“夜炎兄,你讓我想起了搖尾乞憐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