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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歌臺,秦嘉央是最先落席的。用他的話來說,作為東道主和男人,等姑娘赴約是禮節。七尾掃了一眼周圍,全是清一色的侍女,一個賽一個漂亮。
趁著秦嘉央和于燃在說話,她微微低眸看向桌子底下龍昱遞過來的手勢。
‘我一拍桌子,就打。’
七尾回了一個明白。
桌上面,秦嘉央端起一杯酒,起身向于燃和她們兩人,七尾和龍昱相繼起身,可是突然龍昱的腳背被什么重重踩了一下,突如其來的疼,她一只手掌拍在桌子上。
七尾瞬間收到信號,眼神凌厲,將手中酒杯一扔,拉于燃離席,飛起一腳將桌子給掀了。
秦嘉央猝不及防,被酒水灑了一身。頓時,硝煙味開始彌漫,候在四周的侍女個個滿是敵意。
龍昱愣是沒有回過神來,她驚訝轉頭去看七尾,口唇微動,我只是腳疼。
七尾這才知道收錯了信號。
于燃幻劍而出,管他的呢,先打再說。在三人中,她其實是最想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招式對付秦嘉央的,什么啰里啰嗦都比不過擒住他來得快。
頓時,龍昱幻金劍,七尾化魚鞭。
她們三個,差點沒有把整個亭子的亭蓋兒給掀了。秦嘉央剛才被七尾的酒水傷了眼睛,看不清路,只能由著侍女們護著退出去。
七尾和龍昱對付那些侍女,于燃則一步不落的緊逼秦嘉央。怎奈兩個彪悍的女人托住了她,氣得她大罵:“秦嘉央你算什么一方之主,要女人來幫你,有本事我們單挑!”
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秦嘉央還是好脾氣,對著自己的手下說:“別傷了她。”
只是他想太多了,能在于燃劍下走過十招的那都算是高手。于燃力劈眾人,躍身落在秦嘉央面前,一劍挾持了他。
“殿君!”
“退下。”秦嘉央要她們不要輕舉妄動。
于燃笑了笑,很好。
“秦嘉央,跟我說說,玉玨在哪兒?”
于燃言簡意賅。
“在、我身上,不如你搜搜看?”秦嘉央桃花相泛,于燃橫眉,劍身在他的脖頸上橫出一條血跡。
秦嘉央知道于燃下手輕重,收了收臉上的笑意,道:“我帶你去。”
“這還差不多。”于燃起手封住了秦嘉央后背上兩個穴位。
好歹他是斷斗涯正主,于燃能挾持他不過是一時僥幸,所以二手準備于燃還是要有的。
于燃呵斥住那些跟過來的侍女,警告她們:“再跟來,我就卸他一條胳膊。”
秦嘉央被于燃要挾,他帶著她朝一處湖走去,這里三面都是漆黑懸崖之勢,只有一面是樹林,還是他們剛來來的那條路。這個湖里的水滿滿的,清澈得不得了。
于燃警惕問:“玉玨在這個湖里?”
秦嘉央笑了笑,當然,秦嘉央輕輕動了動手指,從湖中央閃閃發光一塊玉玨。于燃眼睛一亮,果然是它!
她挾持著秦嘉央往湖邊去了些,想仔細看個清楚,卻不想秦嘉央使詐,一手摁著于燃劍柄,一手攬著她的腰身,兩人徑直朝著湖中倒下去。
接觸水面的那一刻,于燃驚恐萬分,她不會水!
冰涼的湖水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將她和秦嘉央緊緊攏在了一起,于燃松開手中劍柄,拼命拍打著水面。
“救、命——”她被嗆了一口水。
秦嘉央摁著她的肩膀將她按進水里,沒掙扎幾下,她便失去了意識,漸漸沉了下去。
在朦朧的水中,秦嘉央微微斜了斜嘴角,向下游,攬著于燃下沉的身子,幻身消失在水里。只留給湖面一個波浪,很快,湖面繼續歸于一片平靜。
于燃醒過來只覺得渾身都不能動,頓時,一陣不安和危機感襲來,她試著沖破穴道,沒有用。
她轉了轉全身唯一能動的眼珠子,打量著四周的情形,藤床木桌,幽風微來,綠意翻滾,別具一格。
“你醒了?”頭頂秦嘉央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她想開口罵他,發現根本就開不了口。
“我不知道你居然這樣怕水。”秦嘉央不安分,用手指尖撩了撩她的耳發,那一瞬間,想剁了秦嘉央那只手的沖動占.據了于燃所有的理智。
“你是不是想問這里是哪兒?那好,我告訴你。”秦嘉央俯身貼在于燃耳邊:“這里還是斷斗涯啊。”他微微一笑,在于燃耳邊吹了一口氣,于燃渾身經脈都要崩斷了!恨不得宰了他。
“你放心,龍昱她們是找不到這里的。”
確實,此刻,龍昱和七尾幾乎要將斷斗涯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看見于燃和秦嘉央,她們沖去找翟豐問秦嘉央將于燃藏到哪兒去了,反倒被翟豐將了一軍,問她們是不是于燃把秦嘉央拐走了?
于是,又是一場惡戰。
可是打了三天,等了三天,依舊不見秦嘉央和于燃,仿佛,從那晚以后,他們就平白無故在斷斗涯消失了一般。
沒想到秦嘉央將給于燃藏在了湖底的一處庭院。
這里,叫水央庭。
雖說它在湖底下,卻依舊可以看到天空、陽光,幾乎和別的庭院沒什么異樣。而且秦嘉央甚是喜歡這里的幽靜,他命人在這里種上海棠,木槿等,還有好多奇珍異草,詩意盎然。
可特別的是,它只有一個出去的通道,那就是上面的湖。